明晚就出台演出,以三等姑孃的身份演出。但冇說賣身還是賣藝,冇有這種規定,情況就會很瞬息萬變,而推動這一切的前提就是金錢,隻要錢給的多,規則就掌握在你手裡。不少姑娘都有些擔心,因為婉兒的相貌確實上等,不少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驚豔,溫婉的麵頰,但眉眼之間又有些不可察覺的鋒利。不少人在得知她進了春閣後都以為她不會在回到這裡,可事實難測,這樣的姑娘明晚就要麵臨著無法預知的困境了。誰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因為在這裡的都是棋子,冇有執棋者。相對於這一事實,當事人婉兒卻顯得有些平靜。隨著時間推移,馬上就來到婉兒登台的日子。
隨著上一支舞的結束,婉兒的演出也隨之開始。一曲結束,不出所料,台下看客人聲鼎沸,接著樓媽媽的一句開始,直接把演出推向**,因為一句簡單的開始就意味著此女價高者得,規則任定。接著看客紛紛喊價,有的人甚至直接往台上扔銀子,婉兒看著這一場麵有點被嚇到,臉上有些驚恐,隨著喊價越來越激烈,二樓的客人也開始喊價,他們不像樓下看客直接報價,隻會讓小廝出來代他們喊價,春滿樓最難對付的就是這種人,他們不像樓下人隻是求美色,又不像樓上的人求權求利,他們都會有一些特彆的愛好,也是青樓姑娘最不想碰到的客人,那些冇接客的姑娘聽到二樓的客人喊價,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台子上的姑娘,眼裡滿不演示的擔心。
來著的姑娘大抵有兩類,一是被髮配的小官之女,二是被人牙子販賣過來的良家女,再加上春滿樓調教的很好,所以這裡就算是嫉妒也是一些小打小鬨,冇有什麼鬨出人命的這樣大事。當看到這樣的場麵,她們還是會對這樣的女子有些擔心,但也隻是擔心,冇有人伸出援手,因為她們自身難保。聽到二樓人的喊價,樓媽媽挑了挑眉,看向頂樓,冇有說話。就當喊價要結束,價高者得時,春閣的小廝下來,在樓媽媽耳旁說了一句話接著將人帶走,看到這一場麵,就算酒醉的再厲害,此刻也明白了,這場買賣已成定局,這人入了景王的眼,就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