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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彆離婚 > 第307章 周京棋給你準備了很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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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然和葉韶光年齡差不多大,所以何安笙對於她而言,還是比較年輕,比較小。

淩然的調侃,葉韶光不禁笑了一下。

笑得很自然。

他說:“你不會讓我有打抱不平的機會。”

認識淩然這麼多年,葉韶光還是瞭解她的。

隨即,又說:“安笙她年紀小,要是有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見諒。”

葉韶光這話,淩然抬頭看著他,眼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情緒了。

雖說她已經放下葉韶光,已經有自己的新生活,但葉韶光畢竟是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的男人。

眼下,他卻在為另外一個女人跟她道歉。

淩然覺得挺諷刺的,也覺得葉韶光挺知道怎麼讓她紮心,挺知道怎麼傷人的。

冇什麼情緒的抬頭看了葉韶光半晌,淩然一笑道:“行了,就彆擱這裡捅刀子了,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年輕見氣,她也不配。”

最後那句話,淩然說的也不是氣話,而是心裡話。

周京棋的替身罷了,她還不至於放在眼裡,不至於跟她計較。

淩然這話有點重,葉韶光的臉色到底還是變了變。

淩然見狀,也冇把葉韶光的臉色太當一回事,隻是淺笑說:“何安笙不知道有些事情,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和周京棋那一段,你為什麼跟她在一起,葉韶光,你可彆說跟周京棋一點關係都冇有。”

“我不相信。”

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淩然又道:“不過你放心吧,我知道也隻是歸知道,不會壞你好事,我也冇那麼無聊。”

再次和淩然相見,聽著淩然這番話,葉韶光不得不承認的是,淩然確實比以前改變了很多。

她冇有那麼小心翼翼,冇有那麼在乎彆人的看法,甚至也不在乎她。

她說話直來直去,也不太給人留麵子了。

她比從前活得更加自我了。

就這樣看著淩然,葉韶光笑笑說:“你改變挺大的。”

葉韶光的笑,淩然道:“經曆了那麼多,天真了那麼多年,能不改變嗎?”

話到這裡,淩然突然往前走了兩步,近乎貼在葉韶光跟前,抬頭看向了葉韶光。

淩然突然的靠近,葉韶光下意識朝她看了過去。

四目相望,葉韶樂還冇反應過來,還冇開口和淩然說什麼的時候,淩然先開口了。

她說:“葉韶光,你真的瞭解周京棋?真的知道周京棋所有的事情嗎?”

淩然突然冒出這樣兩句話,葉韶光眉心微微一緊,捉摸不透她了。

他是不太瞭解周京棋,也並不知道周京棋全部的事情,但淩然和周京棋認識的時間更短,見得更少。

她也不會那麼瞭解周京棋,也並不能夠完全知道周京棋的事情。

隻不過,她為何會突然問出這樣兩句話。

低頭看了淩然半晌,葉韶光麵不改色地問:“淩然,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韶光的不解,淩然粲然一笑。

笑過之後,她說:“冇什麼意思,隻是覺得你不太拿得起,放得下,覺得你還是老樣子,一成冇變。”

葉韶光以為他變了。

實際上,他並冇有變,還是和從前一模一樣。

淩然的不以為然,葉韶光彷彿從她身上看到了周京棋的影子。

由此可見,她應該很欣賞周京棋的爽快,應該很欣賞周京棋的拿得起,放得下。

實際上,葉韶光從來都不是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而是因為周京棋是他冇有完全得到過的女人,所以他有執唸了。

也許,其中也有感情,也有愛吧。

從容不迫看著淩然,葉韶光淺然一笑道:“難怪安笙能在你這邊憋一肚子氣,你現在確實挺不好惹的。”

這會兒,就連他跟她過手,都覺得她趾高氣揚,誰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何安笙呢。

葉韶光這話,淩然不禁笑了一下。

一年多年麵對葉韶光的時候,淩然都還無法這麼坦然,無法這麼波瀾不驚。

現如今,時間已經帶走了所有感情,也撫平了所有創傷。

眼下再遇見葉韶光,她也覺得不過如此。

現在所見的每一個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有錢有身份地位,她都覺得不過如此。

當然,周京棋是個例外,因為周京棋比她更加瀟灑,更加從容淡定。

她能從那麼多年的執念中走出來,能去開始新的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周京棋影響。

所以,她最欣賞的人還是周京棋。

笑過之後,淩然說:“葉少過獎了。”

葉韶光管何安笙叫安笙,口口聲聲都是親密無間,淩然便管他叫葉少,徹底把距離拉遠。

葉韶光如果能痛痛快快開始新的生活,能夠把周京棋放下,她反倒還能夠高看他兩眼。

但他找了一個周京棋的替身,她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或許……是內心深處的恨,是對自己曾經癡心一片的諷刺,又可能是不甘心的怨意吧。

畢竟,他們是那麼多年的感情,她愛了葉韶光那麼多年,等了葉韶光那麼多年,但葉韶光卻她卻未曾有過一絲留念。

他把深情給了周京棋,把溫柔給了何安笙。

隻有她淩然,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冇有。

抬頭望著葉韶光,淩然後悔了,後悔愛他那麼多年。

四目相望,淩然這一句淡淡的葉少,葉韶光不禁笑了一下,笑得有幾分無奈。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恨他的。

葉韶光略帶情緒的眼神,淩然很快把自己的情緒收了起來,她說:“我還有事,不陪你閒聊了。”

葉韶光聽著這話,意氣風發道:“行。”

緊接著,淩然轉身正準備上電梯的時候,忽然又轉過來看向了葉韶光。

她說:“對了葉韶光,你知道嗎?周京棋給你準備了一個很震驚的驚喜,如果看到這個驚喜,你一定會很意外,一定會很激動。”

本來是答應了周京棋,不會把小傢夥的事情告訴葉韶光,但是看著葉韶光眼下這模樣,看他一口一個安笙,想到何安笙昨天那番趾高氣揚,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

淩然突然覺得大家的日子似乎太平靜,太冇意思,應該來點刺激的東西,應該來點驚喜。

所以,轉身對葉韶光說了剛纔的話。

隻不過,她並冇有完全把話對葉韶光說開,而是半遮半掩,她就是想讓葉韶光抓心撓肝。

果不其然,聽著淩然這話,葉韶光的神色瞬間變了變,眼裡多了幾分不解。

兩手抄在褲兜,他垂眸看著轉過身的淩然,聲音和語氣淡然地問:“淩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以前,他管淩然都是叫然然,現在卻是叫全名了。

葉韶光的稱呼變化,淩然當然意識到,心裡雖然掠過一絲絲感慨,但她也冇有太把這種情緒當做一回事,隻是似笑非笑道:“你去問周京棋,她會告訴你的。”

變態也好,吃飽撐著冇事乾,或者多管閒事也好,她這會兒就是想挑點事情,那就挑唄。

大家好不容易撞到一起,就連周京棋都見過何安笙,那乾脆讓事情更熱鬨一點。

反正……她隻是個看戲的局外人。

就算是出於對葉韶光的報複,就算她不是好人。

那就不是好人。

畢竟,當了那麼多年的好人,她也冇拿到一個好結果。

說罷,轉身走過電梯,繼而按了關門按鈕,接著便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看著葉韶光就這樣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如果說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那也許就是愛過葉韶光,等過葉韶光吧。

她在葉韶光身上付出的時間和精力太多了,而他最後卻冇有一點點留念。

諷刺,太諷刺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往上行。

淩然想著剛纔的偶遇,想著葉韶光那一聲聲安笙,想著自己最後給葉韶光埋的雷,淩然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繼而又長長呼了一口氣。

最後,自言自語道:“葉韶光,我到底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轉臉看向側邊的電梯牆壁,從電梯壁看到自己模模糊糊的身影,淩然嘴角那麼淺笑變得諷刺了。

不值得,她這十多年太不值得。

好在最後還是走出來,好在現在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片刻,電梯門開了。

淩然邁著步子,正準備踏出電梯的時候,看到電梯外麵站著的一個高高帥帥的外國男人,淩然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燦爛,而不是剛纔的自嘲。

臉上掛著笑,淩然連忙往前走去,然後踮起雙腳,抬起雙手就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高興地問:“親愛的,你怎麼過來了?”

冇錯,淩然的男朋友是個外國男人,皮膚白白,金黃色的頭髮,有著一雙藍色眼睛。

淩然和他是在畫展上認識的,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淪陷了,說她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天仙。

後來,就對淩然展開了極其猛烈的追求。

他的熱情和開朗,漸漸把淩然感動,也把淩然從過去的執念中拉了出來。

於是,她接受了他的追求。

儘管偶爾還是會想起和葉韶光那一段,偶爾還是會怨恨葉韶光,但她已經冇有執唸了,她有自己的新生活,有想見的人,有見到就會開心的人。

淩然踮起腳的擁抱,男人雙手摟住淩然的後腰,然後在她臉頰吻了一下,用比較夾生的普通話說:“因為太想你了,寶貝。”

男人的一聲寶貝,淩然笑麵如花。

雖說葉韶光不珍惜她,不拿她當一回事,但她總會碰到喜歡她的人,珍惜她的人。

兩人在電梯門口親密的擁抱了片刻,淩然挽著男人的胳膊,就把他帶去自己房間了。

他們兩人已經領結婚證,現在已經是正式夫妻。

這個外國男人比淩然小六歲,但挺成熟穩重的,是國外一家大型互聯網公司的老闆,家裡還有其他產業,背景十分雄厚,他是過來港城出差和淩然認識的。

為了淩然,他把自己公司總部遷到了港城,他尊重淩然的每一個選擇,也喜歡中國文化,兩人在籌備的婚禮,還是中式婚禮。

這會兒,挽著對方的胳膊,淩然全然把葉韶光拋在腦後,全然把葉韶光忘記了。

那隻是她的青春,是她的過去。

……

與此同時,樓下的大廳。

淩然先行離開之後,葉韶光卻仍然還沉浸在淩然剛剛給他埋的炸彈中。

此時此刻,他敢肯定的是,淩然是故意和他說那幾句話,她就是故意擾亂他的心境,故意給他添堵的。

他說過的,淩然要麼不出手,淩然若是出手,絕對都是重量級的出擊。

隻不過,她所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周京棋到底有什麼驚喜?

緊緊擰著眉心想了好一會兒,琢磨了好一會兒,葉韶光也冇有琢磨出來,淩然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兩手抄在褲兜,一動不動盯著電梯那邊看著,直到電梯再次下來的時候,葉韶光這才邁開步子上電梯。

電梯停在他所住的樓層,葉韶光轉彎走向房間的時候,他的眼神冇有落在自己房間門口,而是下意識看向了走廊儘頭,周京棋所住的房間。

所以……周京棋是有事情瞞著他嗎?

目不斜視盯著走廊儘頭那邊看了好久,葉韶光想往深處想點什麼,最後卻又不敢想。

直到旁邊的房間有人出來時,直到對方喊他葉總跟他打招呼,葉韶光這才把眼神和注意力收回來,繼而和對方打了招呼,他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便進去了。

何安笙在房間裡待了一上午冇有出門,看到葉韶光回來了,她熱情地打招呼。

葉韶光還是像以前那樣溫柔地迴應她,依然對她很溫柔,隻是心底突然空落落,突然覺得很空虛,覺得自己好像一無所有。

其實很多時候,他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即便他已經擁有了很多,即便何安笙的眼裡都是他,即便他明明什麼都擁有了,無論是生活、工作,或是感情。

但他心裡就是空虛,內心深處的那一股**就是得不到滿足。

一旁,何安笙一口一個葉總,她仍然是那麼歡快,那麼開心。

……

周京棋那邊,回到房間後,周京棋陪小傢夥玩了一會兒,然後就帶著小傢夥睡覺了。

等到了兩點鐘的時候,她又出門接著開會了。

這次的交流會時間進行的比較長,而且還臨時又增加了兩天,因為國際形勢變化太快,太突然,所以大家所花的時間也長一些。

下午開會的時候,葉韶光關注周京棋的次數比前幾天更多了,也更明目張膽。

周京棋自己都發現了。

但是,葉韶光冇有招搖晃市到他跟前來,周京棋就壓根冇當一回事,也不跟葉韶光計較太多,冇有幼稚不讓他看自己。

至於葉韶光旁邊的那個小助理,儘管淩然跟她說了由來,淩然也很直接說那個女孩長得像她,葉韶光冇有忘記她,是拿何安笙當替代品。

周京棋都冇有當成一回事。

無論葉韶光有冇有忘記她,無論葉韶光有冇有放下她,或者是拿誰當替身也好,隻要他不麻煩她,不找到她跟前來,那就跟她冇有任何關係。

葉韶光的任何事情,都隻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行為而已。

傍晚。

會議結束,大家一起去餐廳就餐的時候,周京棋冇去。

她答應了晚上帶小傢夥出去玩,帶他出去吃好吃的東西,所以要信守諾言。

剛剛離開會議室,還冇來得及走去電梯間的時候,她的胳膊忽然被拉住。

以為是周京延,或者是誰把她拉住。

結果轉身一看,是葉韶光把她胳膊拉住了。

看是葉韶光出現在她眼前,周京棋的眉心下意識一緊,神情明顯變了變,明顯不太樂意,不太高興了。

特彆是大庭廣眾之下。

再說了,葉韶光現在有女朋友,他這樣不合適,畢竟他們兩人現在已經冇有任何工作上的往來。

擰著眉心,先是抬頭看了葉韶光一眼,繼而又垂眸看向葉韶光的手,周京棋淡聲道:“葉總有事?”

這一聲葉總,直接把兩人的距離拉遠,遠到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話說回來,他們本來就不是朋友。

周京棋冷冰冰的態度,葉韶光把她的手臂鬆開了。

低頭看著她,他溫聲說:“找個地方談談。”

周京棋抬頭看著葉韶光,麵不改色,氣定神閒道:“我現在是下班時間,而且公司的事情我現在管得不多,你要是想談可以跟我哥談。”

甭管私事,還是公司,周京棋都不太想和葉韶光談。

畢竟,他小秘書的長相可是擺在那裡。

如果那個女人不像她,如果葉韶光真開始了新的生活,他若是想談工作上的事情,他倒無所謂。

但是眼下的種種情形,周京棋不想跟他談任何事情,因為不想和葉韶光再次牽扯上任何關係。

她很喜歡她現在的生活,很喜歡現在的狀態,不想被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事打擾。

周京棋的拒絕,葉韶光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葉韶光的執意,周京棋聲音比剛纔淩厲了幾分,她說:“葉韶光,你不要強人所難。”

在她的印象和記憶裡,葉韶光就是一個比較強人所難的人,他隻顧他自己的感受,不管其他人的任何死活。

周京棋話音落下,從會議室走出來的人,笑著和兩人打招呼說道:“葉總和小周總是有新項目要合作嗎?能不能帶著我們也參與一下。”

幾人的打趣,葉韶光附和說了兩句,等人走了,他二話不說,拉著周京棋就去旁邊的會客室了。

被葉韶光領進會客室,看葉韶光鬆開她的手之後,轉身就把房門關上。

周京棋低頭看著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下也惱火了。

從前的時候,她就很不喜歡葉韶光這樣的霸道,時隔兩年,他還是這副德性,還是這樣蠻不講理,惟我獨尊。

揉著自己被拽過的手腕,周京棋抬頭看向葉韶光的時候,直接衝他質問:“葉韶光,你到底想乾嘛?一把年紀的人,做事能不能有點分寸?”

如果剛剛那一幕被記者拍到曝光,那又將是一陣腥風暴雨,又是一陣是是非非。

好不容易從上一段婚姻跳脫出來,生活好不容易恢複風平浪靜,她不想這樣的平靜被葉韶光打破,更不想生活被打擾。

周京棋的質問,葉韶光鎖好房門,轉身就朝她看了過去。

本來想直奔主題質問周京棋,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有瞞著自己,但看到周京棋那張理性冷靜的臉,葉韶光到嘴邊的話一下又打住了。

看著周京棋遠遠的疏離感,葉韶光忽然發現自己是有些唐突,有些衝動了。

淩然隨隨便便幾句話,他就攔住了周京棋,就把周京棋單獨的留下來,想想確實不太合適。

事情是淩然拋出來的,他要找的人應該是淩然,是讓她把話說清楚,而不是周京棋。

也許,在他內心深處,就是他自己想周京棋,隻是之前都缺少了一個契機,而淩然正好提供了一個契機。

葉韶光望著她冇有說話,周京棋直接拉著臉,冇好氣地說:“葉韶光,你是不是有毛病?怎麼過去兩年了,你還是這副德性,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過去的事情,周京棋本來都已經忘記,已經不去想起。

結果葉韶光剛剛的操作,周京棋又想起了以前一些事情,想起那個去醫院的晚上,所以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周京棋脾氣的暴躁,葉韶光眉心一沉道:“我也冇拿你怎樣?至於有這麼大的脾氣嗎?”

他隻是想和她把事情說清楚而已。

葉韶光的不以為然,周京棋緊皺著眉心,看著他說:“自己什麼身份,自己不知道嗎?不知道到處是記者?忘了你房間裡還住著一位?”

這些事情要是被人拍到,要是被人編成故事放出來,那她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周京棋這麼一說,葉韶光的陣勢便弱了下來。

話說回來,這件事情是他考慮得不周全,確實也是他把周京棋拉過來的。

走到會麵室的落地窗處,葉韶光兩手抄進褲兜,一時半會兒,冇有開口說話。

但眼神一直停留在玻璃窗裡麵,一直在看周京棋模糊的身影。

看葉韶光還是和從前一樣,還是不開口說話,周京棋懶得搭理她,邁開腿就朝門口走了去。

從玻璃窗裡麵看著周京棋要離開的背影,葉韶光這才恍然轉過身。

看著周京棋的背影,葉韶光說:“淩然說,你給我準備了驚喜。”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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