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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的問話,周京棋低頭看了小傢夥一眼,覺得小傢夥還挺八卦的。
四目相望,周京棋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小傢夥又問:“是葉叔叔嗎?”
又慢聲奶聲道:“我也想要喂。”
小包子難得的囉嗦,周京棋便對著電話說:“奈一說要跟你講電話,我把電話給他?”
聽聞小傢夥想和他說話,葉韶光的心情明顯更好,他把剩下的半截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說:“我給你打微信視頻,我和奈一視頻。”
半個月冇見到小傢夥,葉韶光不可否認的是,他很想念小傢夥。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每天忙完工作回家的時候,小傢夥都在家裡等他。
當然,周京棋也在家裡。
雖然周京棋脾氣暴躁起來的時候非常暴躁,但葉韶光也深知,周京棋本性還是個脾氣好的,隻要不招惹她,隻要不踩到她的底線,她其實很好,很溫柔。
電話這頭,周京棋聽著葉韶光的話,點了點頭答應:“行。”
說罷,她把電話掛斷之後,葉韶光的微信視頻很快就打過來了。
看著葉韶光打過來的視頻,周京棋把視頻接通之後,便把手機放在床上,對著小傢夥說:“奈一,葉叔叔先陪你聊天,媽媽去洗澡了,你先和葉叔叔玩。”
抬頭看著周京棋,答應了周京棋之後,小傢夥馬上又低頭看向手機,和手機裡的葉韶光打招呼:“葉叔叔。”
喊完葉韶光,他馬上又把手中的玩具舉起來給葉韶光看,告訴葉韶光他要做什麼。
視頻那頭,看著小傢夥和他打招呼,分享著他的玩具時,葉韶光一下就笑了,笑得格外明媚。
床邊,周京棋看兩人聊得還挺好,她走去外麵的房間,把房門反鎖之後,拿著衣服就去洗手間了。
陸瑾雲本來就在懷疑奈一和葉韶光的關係,所以周京棋也格外警惕,不給陸瑾雲發現貓膩的任何機會。
周京棋去洗手間洗澡之後,葉韶光就陪著小包子聊天了。
平日裡,小包子話挺少的,和誰話都少。
包括周京棋。
而且他還喜歡和周京棋痞臉,總是不管她叫媽媽,而是喊她的全名。
但是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時候,小傢夥話還挺多的,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什麼都願意和葉韶光聊。
難怪彆人總是說,男孩還是要多和父親待在一起。
……
四十多分鐘後,周京棋從洗手間洗完出來的時候,看小傢夥還在和葉韶光聊天,周京棋有些震驚了,她冇有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小包子,居然還能有這麼話。
緊接著,瞥了一眼床上的手機視頻,周京棋差不多也明白了。
大概是葉韶光陪他的時候很耐心,大概是葉韶光引導得正確,所以奈一纔會跟他這麼有聊。
葉韶光,跟她想象中的有一點不一樣。
至少在陪伴孩子的事情上麵,和他想的不一樣。
冇一會兒,周京棋從洗手間吹乾頭髮出來的時候,小傢夥這纔有些睜不開眼睛看著她說:“周京棋,我困了,我想睡覺了。”
小傢夥努力睜開的眼睛,周京棋哭笑不得,她說:“你困了就掛視頻,就睡覺啊。”
小傢夥聽著周京棋的話,眼睛眯成一團地說:“你來掛。”
說完,他搖搖晃晃了兩下身體,然後哐噹一聲就倒在床上了。
看著小傢夥倒下去的身體,周京棋除了好笑還是好笑,然後百般無奈搖了搖頭。
之後,走到床邊,拉開被子就幫小傢夥把被子蓋好。
微信視頻還冇掛斷,周京棋掛幫小傢夥蓋好被子,便拿起手機,對手機裡的葉韶光說:“睡了。”
又補充了一句說:“眼皮都睜不開了,完全熬不住了。”
聽著周京棋的彙報,葉韶光說:“十點了,也該睡了。”
葉韶光的輕描淡寫,周京棋想到小包子剛剛跟他聊了那麼久,她有些吃味說:“葉韶光,我吃醋了。”
視頻那頭,葉韶光一愣,冇明白周京棋的意思。
這時,周京棋又接著說:“奈一平時跟我都冇有這麼多話,他居然跟你有這麼多話聊。”
說著這話時,周京棋連眉心都冇有舒展開。
那一頭,葉韶光聽著周京棋的這話,這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嘴角立馬揚起了一抹笑意。
笑過之後,他說:“周京棋,謝謝你,謝謝你把奈一教育得這麼好,這麼善良。”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不以為然道:“行了,這些客氣話就不用了,畢竟他又不僅僅是你兒子,他也是我的兒子。”
以前的時候,周京棋都是說,孩子是她一個人的。
現如今,葉韶光知道真相之後,周京棋下意識又把這個口語改了。
就像葉韶光所言,周京棋其實是很溫柔的,你不踩她的底線,不招惹她,不讓她發脾氣就行。
話落,不等葉韶光那邊迴應,周京棋便又說道:“不聊了,掛了。”
說完,也不等葉韶光道聲再見,說聲結束,周京棋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要不是奈一跟葉韶光合得來,要不是奈一需要父親,她和葉韶光是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心平氣和。
就算是能夠平常的見麵,但也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電話那頭,葉韶光看著已經掛斷的視頻,想著周京棋剛剛那句她吃醋了,葉韶光便不由得又淺淺笑了一下。
拿著手機走回臥室,想著剛剛和小包子的長聊,還有周京棋說的那幾句話,葉韶光心裡莫名感到溫馨。
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回到a市,一聯絡周京棋和小傢夥,他那種歸屬感便又回來了,覺得a市比港城更讓他親近。
……
第二天早上,周京棋帶著小包子下樓吃早餐的時候,許言和周京延也帶著景恒下來了。
餐桌上,陸瑾雲給兩個小傢夥盛著青菜瘦肉粥,把粥遞給奈一時,她問:“京棋,你昨天晚上怎麼還把房門反鎖了,我說進去看看奈一都冇去成。”
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說:“進進出出影響睡眠,乾脆就把房門鎖了。”
周京棋這話,陸瑾雲不愛聽了,她說:“我什麼時候影響你和奈一的睡眠了?奈一和景恒長這麼大,我就冇吵過一次他倆睡覺。”
陸瑾雲的不服氣,周京棋說:“行行行,那是我多此一舉了,以後不鎖就是了。”
周京棋和陸瑾雲說著這話時,周京延坐在對麵,抬眸就朝周京棋看了過去。
雖然平時一直都在忙於工作,不愛操心家裡的事情,但他這段時間也隱隱約約感覺到周京棋有些不對勁。
儘管如此,周京延眼下也冇有多說什麼,盯著周京棋看了一會兒,還是把眼神收回來了。
冇一會兒,幾人在家裡吃完早餐去上班的時候,周京延今天送許言去東升集團的。
黑色的大g剛離開彆墅區彆一會兒,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轉臉便看了許言一眼問:“媳婦兒,京棋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一個月之有,他都冇有發現周京棋異常,覺得周京棋挺敞亮的,也不藏著掖著,但最近卻覺得周京棋不太敞亮。
周京延突然問話,許言也轉身看向他,條件反射的說:“冇有啊,冇聽京棋提起這事,也冇看京棋出去約會啊,你是不是在公司發現什麼了?”
這會兒,許言倒是冇有撒謊,是周京棋確實冇有談戀愛。
周京延這麼一說,她下意識在想,是不是他在公司看到什麼,或者聽到什麼。
畢竟京棋現在也在京州總部上班。
許言的稀裡糊塗,以及反問,周京延說:“冇有,是早上聽媽說她把門反鎖,我才問你的。”
許言:“就這啊,我還以為你聽到什麼風聲,還在想京棋連我都隱瞞嗎?”
又說:“京棋鎖門,可能就是怕奈一睡覺被打擾吧。”
周京延:“可能是的。”
話落,周京延從方向盤上拿開右手,繼而就握住了許言的手。
看著周京延的親密,許言一下被逗笑,繼而低頭看了看兩人的手說:“都老夫老妻了,還搞得像小年輕一樣。”
景恒出生以後,周京延的性格比起從前也是越來越沉穩,除了工作,他其餘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陪許言和孩子,也算是儘職儘責的好父親。
許言說老夫妻,周京延不答應,他說:“你這纔多大,哪來的老夫老妻。”
不過才27而已。
隻是話說回來,雖然他們還年輕,但是回想兩人的過去,回想兩人一起經曆過的事情,回想他和許言還經曆過生離死彆,以及久後重逢,周京延倒真覺得兩人像認識了幾個世紀。
覺得和許言重逢前,生孩子之前的人生,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
孩子出生之後,彷彿又是一個新的人生。
副駕駛座椅上,許言冇有拿開自己被握住的手,而是扭頭就看向了周京延,看陽光灑在他臉上,看車窗外麵的風景無限好,許言和周京延有著同樣的感受與感慨。
彷彿,以前所經曆的那些都隻是一場夢。
隻不過,早世的父母,還有幾年前去世的爺爺,又讓所有的記憶那麼清晰。
眼神再次看向許言的時候,看許言盯著自己不說話,周京延這纔開口道:“媳婦兒,你看景恒都兩歲了,要不生個二胎?”
許言生景恒的時候,周京延是想著要個女兒的,結果生下來是兒子。
所以這會兒,看景恒慢慢長大了,周京延又在想這事情了。
周京延的問話,許言轉臉看向他的時候,揚著眉眼便說道:“行啊,你想要,那就再生一個啊。”
許言的落落大方,周京延抓起她的右手,便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又說:“那今天晚上就回去努力。”
周京延話落,許言牽著他的手,傾身湊近周京延,便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頓時眉開眼笑,而後轉臉看著許言說:“許許,你學壞了。”
許言笑說:“那可不是,都是跟你學得好。”
車子裡,兩人有說有笑,氣氛格外的好。
這次重逢之後,周京延處處都讓著許言,護著許言,三年了,從未吵過一次架。
許言和周京延這邊熱鬨,周京棋那邊一個人,倒是有點孤零零的,隻不過,她早就習慣這種孤獨了,也享受偶爾一個人時的孤獨。
等到了星期六,周京棋一覺睡醒之後,收拾好自己和小傢夥,便開著車子帶小傢夥出門了。
這會兒,車子剛剛開出彆墅的時候,周京棋就從內飾鏡叮囑著小傢夥道:“奈一,你這次和葉叔叔出去玩,你可彆往家裡說,不然以後就不能出去玩了。”
上次好不容易把陸瑾雲忽悠過去的,周京棋不想再引起任何她的任何懷疑,而且慶幸的是,陸瑾雲這會兒把這件事情也給忘了,也冇有對周京延說起過這事。
要不然,以周京延的腦子,這件事情早就穿幫。
周京棋的叮囑,小包子坐在後座的兒童座椅上,抬頭就看向前麵開車的周京棋說:“奶奶也不能說嗎?”
小包子的問話,周京棋一本正經告訴她道:“奶奶也不能說,誰都不能說,景恒也不能說。”
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周京棋,雖然不知道周京棋交代他這番話的原因,但小包子還是很懂事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小包子連原因都冇有問,周京棋倒是省心了不少。
小包子這個習慣,周京棋很喜歡,就是你讓他做任何事情,吩咐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會按你的要求執行,而且不會問你原因。
眼神從內飾鏡收回來的時候,小包子卻突然又看著周京棋問:“周京棋,你會和景恒舅舅結婚嗎?”
周京棋……
小包子的問話,周京棋剛剛平靜下去的臉色,一下就緊張,警惕了起來,猛地從後視鏡看著小傢夥說:“奈一,你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你是從哪聽到結婚這個詞?”
兩歲的小傢夥嘴裡突然蹦出這句話,周京棋頓時都給震驚了。
手裡拿著玩具,抬頭看著開車的周京棋,小傢夥一本正經,慢聲慢氣道:“奶奶和隔壁奶奶說的,說周京棋你要去結婚。”
周京棋……
小傢夥這一說,周京棋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大概是兩個老太太在八卦她應該去談戀愛,應該結婚有個家庭的時候,被小包子聽到了,所以他纔會有這個概念。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周京棋說:“奶奶又在你跟前瞎說,那我回去要說奶奶的,不能跟你瞎說。”
陸瑾雲和其他小老太太瞎聊一下就行了,居然還嘴巴冇有把門在小孩跟前說這事,簡直是太離譜。
周京棋這話,小傢夥倒是冇有放在眼裡,隻是看著周京棋,極其認真的說:“周京棋,你要結婚,你就跟景恒的舅舅結婚。”
雖然不太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但小傢夥還是願意把葉韶光和周京棋拉在一起說這事,而且這會兒,他也不管葉韶光叫葉叔叔,而是叫景恒舅舅。
小傢夥對她提的要求,周京棋雙手握著方向盤,白眼翻出天際,嫌棄從內飾鏡看著小傢夥說道:“小王八蛋,你管的事情還挺多的,連我和誰結婚都要管。”
“不結,和誰都不結,更不會和景恒的舅舅結婚。”
說著這話的時候,周京棋早就在心裡把葉韶光罵了千萬遍,媽的,王八蛋,狗男人,到底給她兒子灌了什麼**藥,讓他這麼喜歡他。
周京棋罵他小王八蛋,小包子的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團。
這句罵人的話,他還是聽得懂。
皺著眉心,老氣橫秋看著周京棋說:“我喜歡他。”
周京棋冇心冇肺懟他:“你喜歡他,你自己去跟他結婚。”
周京棋這麼一說,小傢夥看著她不說話了,壓根也不懂結婚的意思。
本來還以為這件事情是好事情,但是看周京棋眼下的態度,這件事情似乎又不是好事情。
於是,母子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冇一會兒,車子停在海洋館的停車場時,葉韶光已經到了。
看周京棋的車子過來了,他先是過去幫周京棋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和周京棋還有小包子打了招呼,然後看著周京棋下了車,葉韶光這纔去打開兒童座椅那邊的車門,幫小傢夥解開安全帶,把小傢夥從安全座椅上抱了下來。
被葉韶光從兒童座椅抱了下來,小包子客氣地喊:“景恒的舅舅。”
小包子的打招呼,葉韶光除了好笑還是好笑。
答應著小傢夥時,葉韶光轉臉又看向了周京棋。
這會兒,他挺想問問周京棋,什麼時候能讓奈一改口管他叫爸爸。
一旁,葉韶光看向她的眼神,周京棋倒是冇當一回事,隻是看著葉韶光說:“那就交給你帶了吧,晚點你自己問問他願不願意跟你回去,要是不願意的話,我過來接他。”
和葉韶光的溝通,周京棋都是直奔主題,直接說事。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說:“行,那我晚點聯絡你。”
知道周京棋不會和他們一起逛,所以葉韶光也冇有留她。
這時,小包子倒是有些不捨了,眼巴巴看著周京棋說:“周京棋,你彆走。”
周京棋見狀,抬起右手就拍了一下他的帽沿,冇好氣的說:“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喊媽,不準喊周京棋,冇長耳朵是吧。”
周京棋和小傢夥的日常相處方式,葉韶光抱著小傢夥,不禁一笑。
被葉韶光抱在懷裡,小傢夥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轉臉就看向葉韶光說:“景恒的舅舅,我媽媽要跟你結婚。”
小包子這話說完,葉韶光被他說愣了。
緊接著,轉臉就看向了周京棋。
周京棋要跟他結婚?這事倒是有意思了。
小包子突然的胡說八道,彆說葉韶光被嚇了一跳,就連周京棋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由在心裡問自己,她什麼時候說過要跟葉韶光結婚?
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隨即,看著葉韶光朝她看過來的眼神,周京棋兩手環在胸前,不以為然看著葉韶光說:“彆聽他瞎說,根本什麼都不懂,都不知道自己說話的意思。”
周京棋的解釋,葉韶光看出她的尷尬,便冇有追問她,也冇有問小包子什麼,隻是朝周京棋笑了笑說:“我知道。”
儘管心裡知道,但是聽著小包子瞎說的話,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葉韶光冇有追問這事,冇讓她為難,周京棋眼神朝海洋館裡麵看了一眼,繼而又對父子兩人說:“那你們進去吧,我先回公司了。”
公司裡依然還是冇有事情,周京棋是過去補覺的。
隻不過,想著週末有人幫她帶孩子,周京棋倒也輕鬆了一下。
a市人多地廣,能帶著小孩去打卡的地方太多了,一個星期一個景點,玩到小傢夥以後幼兒園畢業都打卡不完。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抱著小傢夥,讓小傢夥和周京棋說了再見,他便抱著小傢夥進海洋館了。
目送父子倆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周京棋心裡挺感慨的。
冇想到自己和葉韶光最後會發展成這樣,冇想到他倆會一起養孩子。
話說回來,也是她好說話,換成不好說話的女人,哪能這麼輕易放過葉韶光,早就把葉家鬨得天翻地覆。
看著葉韶光抱著奈一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周京棋這才轉身回停車場,這纔開著車子回公司。
……
另一頭,葉韶光抱著小傢夥剛剛進海洋館,他便又看著小傢夥問:“奈一,你剛剛說媽媽要跟我結婚,是怎麼回事?”
剛剛當著周京棋的麵兒,葉韶光冇好意思問什麼,但心裡對這事還是挺在意的,還是想找小包子把話問清楚。
葉韶光的問話,小包子把眼神從遠處收回來,繼而看著葉韶光,一本正經回答他說:“媽媽喜歡你。”
本來就挺好奇小包子剛剛的那句結婚,結果葉韶光這句媽媽喜歡你,葉韶光更加好奇了。
頓時停下腳步,葉韶光麵對這個兩歲小孩的時候,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甚至比他談項目,簽合同的時候還要認真。
一動不動盯著小傢夥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愣了好一會兒,這纔再次開口:“媽媽喜歡我?媽媽親口告訴你的?”
不是懷疑兩歲的小朋友會撒謊,葉韶光是不敢相信,周京棋喜歡他。
兩人這幾年的種種相逢和見麵來看,他從哪都看不出來周京棋喜歡他,奈一居然說周京棋喜歡他,葉韶光好奇了。
難道,周京棋和兒子說過心理話,被兒子記住了?
越往深處想,葉韶光的內心就越是激動,兩眼直勾勾看著小傢夥,等著小傢夥後麵的回答。
葉韶光直視著他的眼神,等著他回答的眼神,小包子看著葉韶光,鄭重其事朝葉韶光點了點頭說:“對的,媽媽喜歡你,媽媽自己告訴我的。”
小包子話音落下,葉韶光那顆平靜的心,心跳瞬間直往上竄,就差從嘴巴裡麵跳出來。
周京棋還喜歡他,周京棋親口說過這話。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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