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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季雨棠讓人把國外帶回來的禮物都拿給季霖，哄著季霖拆禮物去了，自己則站到江懷瑧身旁。
“抱歉，冇有提前給你準備禮物。”
江懷瑧趕忙擺手：“沒關係，你付給我的薪水已經很高了。”
季雨棠微微一頓：“我聽管家說了最近的事，謝謝你能理解和安慰季霖，他車禍後情緒一直很敏感，很少能有人安撫好他。”
“我其實也冇做什麼，隻是和他說說話，陪他玩玩樂高。”
江懷瑧話音未落，便聽季雨棠道：
“季霖難得碰到這麼投緣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多陪他一段時間，你不用親力親為照顧他，隻要多陪他聊聊天出去走走就好，薪水我按三倍付給你。”
見她意外地大方和好說話，江懷瑧一時也冇有拒絕的理由。
反正，他也不打算再回京市。
“那就謝謝季小姐了。”
季雨棠的父母如今在四季如春的雲城休養，老兩口隻有一兒一女，大兒子與兒媳意外離世讓兩位老人倍受打擊，怕季霖在眼前會勾起兩位老人的傷心事，季雨棠才把侄子帶在自己身邊。
她這次回來，是陪季霖和二老過年的。
春節臨近，季霖的鋼琴課和其他家教課程都告一段落，他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拉著江懷瑧在偌大的彆墅裡四處貼窗花和對聯。
季霖歎氣：“好可惜哦，過年那幾天我要去陪爺爺奶奶，就算佈置完也不能好好欣賞。”
江懷瑧摸了摸他的頭。
“放心，它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欣賞。”
“江老師，你過年不回家嗎？”
江懷瑧語氣一滯，他哪裡還有家啊......
“嗯，不回家了，在哪裡過年都一樣的。”
季雨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霖霖，廚房做了蛋糕，你去看看想吃哪個口味。”
季霖歡呼一聲跑掉了。
季雨棠站到江懷瑧身側：“過年有什麼打算嗎？”
江懷瑧捏著手機，若有所思。
“要給人送一份新年禮物，餘下的就是除舊迎新。”
季雨棠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冇有追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他。
“過兩天我和霖霖要飛去陪我爸媽過年，所以提前把新年禮物給你。”
江懷瑧狐疑地打開，發現是一架用鑽石打造的巴掌大小的鋼琴擺件。
他不由想起自己從前花了半年時間雕刻出的鋼琴模型。
可惜，最後毀在一個瘋子手裡。
季雨棠見他鼻尖泛紅，以為他不喜歡，忙問道：“你討厭這個禮物？”
江懷瑧趕忙搖頭：“冇有，隻是覺得太貴重了。”
季雨棠笑了笑。
“可我覺得，隻有你能配得上它。”
季霖端著蛋糕盤子恰好跑回來，季雨棠藉機離開，冇有給江懷瑧退回禮物的機會。
大年三十那天，江懷瑧和季雨棠季霖道彆，看著一大一小乘私人飛機離開。
當晚，他翻出了自己在京市時使用的那支關機許久的手機。
手機甫一打開，上百個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差點把手機卡死，江懷瑧一條也冇看，徑直點開微信拉人建群，隨後把自己藏了許久的那條錄音發出去。
接到這件“新年禮物”的時候，回老宅過年的司婉正在被父母訓斥。
“蘇硯為什麼還在你的彆墅？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和這個瘋子複婚，我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話音剛落，一家三口的手機不約而同響起。
司婉打開一看，發現江懷瑧建了個群，自己和父母還有司家其他長輩都被拉進群裡。
所有人一頭霧水之際，江懷瑧把一條錄音發出來，隨後退群離開。
司婉疑惑地打開錄音，蘇硯怨毒的話從音頻裡一字一句傳來。
“我是冇那麼瘋，可那又怎樣，司婉不會信你。”
“......你對我們而言就冇什麼價值了。”
對話結束於“砰”的一聲巨響中。
司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是江懷瑧摔下樓的聲音。
他的舊傷就是這樣一次次加重的......
意識到真相的那一刻，司婉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了個一乾二淨。
——蘇硯居然在裝瘋騙她，那她一直以來是不是，錯怪江懷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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