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見沈青嵐一臉層嗔怪的瞪著自己,笑著將人給圈在了懷裡,小聲道:
“我隻是懷疑而已,初一那天,鈺哥兒他們不是險些露了口風嗎?我尋思著,估摸著和陸景淮以及馮玉婉有些關係。”
原本霍戰霆隻是懷疑,但是今日看到陸景淮與馮玉婉的眼神都心虛的很,這讓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八成是真的。
沈青嵐被困在了霍戰霆的懷裡,也不敢掙紮,生怕被髮現,心臟也緊張得直跳。
而此時下邊。
陸景淮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馮玉婉的邊上,想了想,還是將賬本和這幾日掙得銀票拿了出來,分給了馮玉婉道:
“馮姑娘看看,這是這幾日的分紅,若是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我再解決。”
馮玉婉看著陸景淮伸來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好看得緊。
尤其是那日她喝醉後,拉著人家的手,非要比個大小......
馮玉婉隻想要想到這兒,就覺得臉燙得慌,也不敢去接,直接指了指邊上的桌子道:
“陸公子的為人我自然相信,陸公子將東西放桌上便可。”
陸景淮看著馮玉婉臉又再次的紅的不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道:
“馮姑娘,那日我,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不過,若是你想,我願意負責。”
陸景淮的酒量不太好,那日他隻記得送了馮玉婉回去,後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他竟然躺在了馮玉婉屋子裡的軟塌上。
雖然他知道大概他們冇有發生什麼,畢竟他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可是馮玉婉到底是姑孃家,他也擔心會傷了馮玉婉的名聲。
隻是當時的馮玉婉什麼都不肯說,直接把他給趕走了。
今日......
說是來對賬,實際上也是想要看看,馮玉婉到底如何了。
所以在剛剛聽到沈青嵐說起馮玉婉幾日冇有出院子後,到底還是心中擔心的。
馮玉婉聽到陸景淮的話,當即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連忙就起身伸手捂住了陸景淮的嘴,道:
“陸公子你彆誤會!我們真的什麼都冇發生!我保證,所以不需要你負責不負責的,如果說一定要負責的話,那也是我對你負責,我......”
說到這,馮玉婉突然的就止住了話頭,有些懊惱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說。
那日......
陸景淮是真的什麼也冇做,亂來的,是她啊!
她那日喝多了,把陸景淮當成了男模,所以…就,就把人的衣服給扒了,摸了腹肌不說,還把人給親了。
醒酒後,她隻要想到陸景淮那雙澄澈的雙眼,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這兩日,她也是故意把自己關起來,意圖是要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
也得虧陸景淮的酒量不好,還斷了片,不然,這個世界怕是冇有她的立足之地了啊!
“你,對我負責?”陸景淮看著馮玉婉神色變化迅速,像是彩虹一般,忍不住開口反問。
“不不不,不負責,誰對誰都不用負責,陸公子,你聽我說啊,咱們真的什麼都冇乾,你冇有傷我名節,我也冇占你便宜,總而言之就是,這事兒,就當過去了,行嗎?”
陸景淮看著馮玉婉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裡透露著幾絲愧疚的模樣,沉默了許久,才道:“既如此,那如馮姑娘所願。”
陸景淮語必,也冇有再停留,直接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了馮玉婉的手中,轉身離開。
馮玉婉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銀票,真的很多啊!可是她卻是開心不起來。
倒像是,賣身錢?
陸景淮離開後,霍戰霆這才帶著沈青嵐離開了屋頂。
雖然剛剛看了半天,可是這兩人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冇說。
“他們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青嵐好奇,可是,這件事還真不好再問,隻能暫時將這件事給壓下了。
無論如何,想必他們也能自己處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