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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在朱莉的陪同下,麵診了那個著名的神經學教授。
他對我進行細細地檢查,樂觀地告訴我:放鬆點,治癒的可能性不小。
他給我製定了一係列的治療法。
我從治療那一天起,堅持每天不少於5個小時的複健,我咬牙堅持下來,走到精疲力儘,走到全身痠痛為止。
雙腿采用著名的電擊療法,不斷刺激我的神經。
我的腿從開始的麻木,到後來能感受到一絲知覺再到感覺到疼痛。
萬幸的是,在我夜以繼日地練習,我的腿真的能夠正常行走了。
能走路那天,我激動地落淚。
想要繼續跳舞,走路是第一步。
朱莉也為我感到高興。
這太不可思議了,茉。
治療成功之後,我投入更多的時間去跳舞。
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其他時間基本在舞蹈房裡練習,我的心裡毫無雜念,隻有滿腔對於舞蹈的熱愛。
第二年,當我在朱莉麵前跳完一整首芭蕾舞的時候。
朱莉震驚地張大嘴巴,隨即鼓掌為我慶祝。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茉,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孩!
她抱著我,表現地比我還激動。
他們都說你是天才,卻忽視了你這麼多年的努力,比天賦更重要的是你從一始終對舞蹈的熱愛。
恭喜你,那個舞台黑天鵝又回來了!
......
另一邊,江念因為覺得自己穩居首席的位置,傲慢不堪,疏於練習。
幾年來,她的舞台頻繁出現失誤。
居然在一次大型舞台現場被當眾大喊:退票!
還有不少人對於她的表演提出質疑:這就是首席的水平
這是一場很糟糕的芭蕾舞台表演。
江念氣憤不堪,當初有季瑾幫她打點關係,現在季瑾忙著找我,她的首席身份立刻被舞團換了下去。
江念一時大受打擊,對外宣稱得了抑鬱症。
而這個時候,我重現舞台。
之前喜歡我,支援我的粉絲紛紛來到現場支援我。
媒體更是報道:昔日黑天鵝重現舞台!
一曲舞畢,台下爆發劇烈的掌聲。
我收到了全國各地粉絲的慰問,一時也被稱為勵誌的代名詞。
能夠重新站在舞台下,我付出了比常人多千倍萬倍的努力鮮血與汗水。
但是在燈光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在掌聲與歡呼響起的那一刻,我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下台的時候,一個男人捧著一大束鳶尾花被保安攔在外麵。
讓我進去!這是我的妻子!
季瑾用著蹩腳的英語解釋著。
當看見我的時候,季瑾的眼睛突然之間有了光亮。
他大力掙脫保安的束縛,衝到我的麵前,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茉茉,真的是你!
我終於看見你了!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茉茉。
季瑾的眼裡隱約閃著細碎的水汽。
臉上帶著失而複得的驚喜。
兩年不見,季瑾變化很大,冇有當初的那股意氣風發的樣子,臉上多了疲憊之意。
我冷冷地提醒道:季先生自重,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了,我們之間冇有關係了。
他的眸子瞬間暗淡。
茉茉,你彆走!
似乎怕我突然消失一般,他攥住我的手不肯放開。
我好想你,兩年來,多少個日日夜夜,我隻能看著你的照片卻得不到任何有關於你的訊息,連一點點也冇有。
我想再見你一麵,哪怕隻是在夢裡,可是你連做夢的機會都不給我,一到晚上,我就夢到對你的傷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茉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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