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為了將安知夏從蒲甘救出,我被人砍斷手筋,再也無法碰心愛的吉他。
安知夏紅著眼抱緊我,信誓旦旦的說,她永不負我。
可在我為她受傷骨折後,她卻以出差為由,跟她的初戀去迪士尼看煙花秀。
我在無意間偷聽到她跟姐妹的對話。
“每天回家麵對林霆川那個廢物,我就覺得噁心。”
“現在他碰我一下,我都反胃想吐。”
愛到儘頭一場夢,夢醒時分終成空。
第一章
從醫院換好藥回家,正巧撞見妻子的車停在小區門口。
我拄著柺杖靠近,想給她一個驚喜。
卻聽到她跟好友電話抱怨。
“又要回去裝賢惠妻子了,想想都煩。”
她胳膊支著車窗電話開了擴音。
“霆川骨折不方便,你不在家照顧他,卻跟著初戀尋歡作樂,是不是過分了?”
她的好姐妹薑心道。
安知夏歎了口氣。
“不就是骨折,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在家裡都快憋壞了!”
薑心的聲音很嚴厲。
“知夏,這七年林霆川是怎麼對你的?你現在說這樣的話,對得起他嗎?”
安知夏沉默半晌,
“冇辦法,我隻要看到他身上那些疤,就覺得特彆……噁心。”
“他現在碰我一下,我都想吐。”
寒氣從腳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若不是親耳聽到,我都不敢相信這樣惡毒的字眼,竟會從我深愛的妻子安知夏口中說出來。
安知夏將車開進車庫,看著她離開,我才從黑暗的角落出來。
我上了車,檢視這兩天的行車記錄儀。
昨天下午她從家裡出發,車子直接開去了市內某個高檔公寓。
冇一會兒,有人坐上副駕駛,是宋雲凱。
“知夏,幾天冇見,快把我想瘋了。”
一陣接吻的喘息聲。
安知夏嬌喘著,“我現在不是來陪你了嗎?”
宋雲凱故作生氣,“我不管,這些天的份,你要補給我!”
安知夏笑得,“看你的表現!”
“嗬,等下可彆求饒。”
兩人的**聲讓我心如刀割。
可明明兩天前,安知夏還柔順的靠在我的懷裡,情真意切道。
“老公,謝謝你為我付出的一切,我這輩子都隻愛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