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歆然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許姐姐除了是星迴哥哥的秘書,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身份嗎?”
沈星迴挑了挑眉:
“許漪,你來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笑了起來,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
“何小姐彆多想,我跟沈總……就是領導跟員工的關係……”
飯局散後,沈星迴已經有點醉了,他神誌不清的時候下意識地拉著我,語氣變得軟軟的:
“許漪,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他靠在我肩上,前所未有的依戀,埋首在我頸間蹭了蹭,像是一隻跟主人撒嬌的小貓:
“你真的覺得……我們隻是……”
“你知不知道……”
他後麵的話我冇聽清,下一秒,沈星迴就被拽了回去。
何歆然像是一隻好勝的公雞一樣,扶著沈星迴,語氣很衝:
“許姐姐,既然是下屬,還是得離已經有未婚妻的領導遠一點比較好,免得被不知道的人說閒話,你說呢?”
我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你說得對。”
7
一個星期來,除非是工作上的接觸,我跟沈星迴在私下裡再冇接觸。
離職申請書OA審批的速度很快,最後的審批是要沈星迴簽字。
我列印出來紙質版走進了沈星迴的辦公室,把離職申請書遞到他麵前。
他正在打電話,語氣格外溫柔。
沈星迴看也不看一眼,兩三下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轉身想出門,卻被他叫住。
“今晚我要跟歆然求婚,你下午提前下班去佈置場地。”
沈星迴靠坐在真皮座椅上,淡淡地下了吩咐。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問他:
“還有彆的事嗎?”
他定定地看著我,好像要從我臉上看出什麼彆的情緒來,最終隻是彆過頭。
我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