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我開始學會應付這種場合。
總助跳槽之後,我被沈星迴提拔上去。
成為他的貼身秘書,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都由我一手操管。
第一次發生關係那天晚上,他喝多了,神誌不清地叫著一個名字,語氣幾多哀怨和委屈。
我頓時心軟下來,冇忍住上前抱了他一下。
於是後麵的事情就水到渠成。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天是何歆然的生日。
4
第二天是週六,一大早就被沈星迴的電話吵醒。
“來我家接我去機場。”
不等我回答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昨晚冇睡好,一醒來枕頭套都是濕的。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洗漱之後就出了門。
我叫了輛車往他家的方向趕,沈星迴最不喜歡遲到的人。
在路上我先叫了家政阿姨上門打掃,然後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媽媽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問我:
“漪漪,今年回家過年嗎?”
蒼老的聲音暗藏著期待,我不由得鼻尖一酸,“媽,我下週就回家。”
媽媽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啊?”
這三年來,我都是陪著沈星迴在他家過年。
不怪我媽這麼意外。
我用力地點點頭,喉頭滯澀:
“媽,我想回老家了。”
掛斷電話,我在釘釘上提交了離職申請。
我坐上那輛熟悉的黑色迪奧,他坐在後麵。
車平靜地往機場的方向開,一路無話。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後座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有套衣服落在我家了。”
那是今年情人節我買的情侶裝,那天我穿著女款,沈星迴穿著男款。
我們在外麵瘋玩了一天,好像這樣我們就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樣。
我短暫地擁有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