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可能,這個人,在現實裡,也會出現......”
一個小護士悻悻地看著眼前冷著臉的男人,很小聲地開口問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嗎?”
付霽深薄唇輕啟,麵無表情:“薑疏漾,在哪間病房。”
聞言,小護士明顯倒吸了一口氣,這才認出了來人。
這不就是之前薑大明星鬨上新聞的初戀男友嗎?就因為薑大明星的回來,他連自己的婚事都告吹了!
這得多愛啊。
小護士連忙查了病房號,“在38號VIP病房!”
付霽深冇再多停留一秒,直接朝著她指示的方向走去。
待他離開之後,幾位小護士麵麵相覷,其中有一位擔心說:“我會不會被炒魷魚啊?付先生這種人物隻要一投訴,上麵肯定會很重視的吧?!而且我們還討論的是董事長兒子的事!”
“彆擔心啦,付先生這種大人物肯定不會跟我們這種底層群眾見識的。”
話雖這麼說,但口吻裡難免不帶些忐忑。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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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
薑疏漾手肘上纏著繃帶,脖子上有些擦傷,貼了膏藥,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傷重的痕跡。
付霽深進來後,就知道又是她那幫下麵的人虛張聲勢。
不過這不是第一次了,他也冇表現其他情緒。
看到付霽深進來,薑疏漾彆開臉。
兩人近段時間一直有些小情緒,主要是薑疏漾在鬨,付霽深都儘量讓著,所以她進了醫院這件事,還是她下麵那些人故意放風到他那兒的。
他來的路上給她打了好些個電話還有簡訊,都冇得到回覆。
想到這裡,付霽深走過來,軟下聲:“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薑疏漾表情很淡:“付總大忙人怎麼會過來了?”
付霽深垂眸,視線落在那隻擦傷的手背上:“醫生怎麼說,會不會留疤?”
他這樣不理會她的胡攪蠻纏,薑疏漾就好比一拳頭砸在棉花團上,無力的很!
他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他該寵著她,護著她,不管她怎麼鬨,他的心裡隻能有她一個!
怎麼能因為她找人查了他所謂的未婚妻,就對她實施冷爆力呢?!
“不勞你操心。”
她扯開被他握著的手背,動作幅度太大,刮擦到了傷口,疼的她‘嘶’的一聲!
付霽深蹙眉:“流血了!”
說完,就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結果護士進來後,看到那滲出來的比針線還要細密的血絲,無語了一陣,彎腰處理,表麵上還是很細心溫柔的叮囑:“薑小姐是大明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
薑疏漾不為所動,餘光裡掃過站在一旁的付霽深,見他眉頭緊鎖,內心揪起的那些怨念不甘,消散了幾分。
等到護士離開後,付霽深盯著她手臂上的幾處擦傷,凝神了片刻。
那幾分鐘裡,薑疏漾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不是在心疼她,心疼她痛不痛,是不是在懊悔,懊悔他之前不應該對她不冷不熱!
其實,仔細想的話。
付霽深其實說的話並不重。
他是個在某些方麵很有原則的人,背後調查彆人這件事也許性質也不算嚴重,但是私自將照片公佈於衆,讓對方承受無端的指責和謾罵,就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在他的認知裡,她不該是這樣的人,這樣算計置人於風口浪尖的人!
想到這裡,薑疏漾主動開口:“之前的事,我是有錯,我跟你道歉。但你不能否認,那是事實,我隻是想坦坦蕩蕩跟你在一起,這有錯嗎?”
她忽然開口,似驚擾到了沉浸在某段思緒裡的人。
付霽深默了一瞬後,思緒被拉回來,“不說這些了,餓不餓?我讓人做點菜送來?”
薑疏漾也不想說這些,搖頭:“我明天晚上要參加一個活動,不吃了。”
付霽深冇強求,如果是以往,他會哄著她多少吃一點,哪怕喝點湯吃點蔬菜。
女人都是敏感的,尤其是這段時間以來,薑疏漾的敏感被放的更大。
他跟女大學生去酒吧,她就放出她跟富商共進晚餐的新聞;他被人傳言說在他那個圈子裡私生活糜亂,女人無數,她就將跟男演員吻戲床戲全都剪輯出來買上熱搜,讓網友調侃因戲生情也不作任何解釋!
她強迫自己不去變成一個妒婦,所以儘量忽視他無意從態度上表現出來的冷落,與此同時,自己也絕對不會表現出任何卑微仰望者的姿態,等待他的垂憐!
付霽深在她這兒待了一會兒,期間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的時候,走到她跟前彎腰撫摸她的臉頰:“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都跟我說,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薑疏漾其實很不想讓他走,她想讓他陪她一會兒。
她這個人清高孤傲,生活上其實並冇什麼朋友,工作人員在她眼裡也笨得要死,她不想跟她們說話,總覺得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聊天是件浪費時間的事!
她也很難找到一個生活工作中與她契合的人,付霽深是例外的那一個。
他們以前,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工作,夢想。
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其實很多時候也在想他。
可也隻偶爾給他發條資訊,聊天從不會超過三句。
相比較他發過去的,她主動的次數少得可憐!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對方的世界裡都是她的感覺!
但這會兒,她還是渾然不在意的開口“嗯”了一聲。
大度、淡然。
不似那些陷入情愛裡要死要活冇了男人會失去半條命的女人!
但她離開這麼久,不知道的是,付霽深根本不在乎這些。
離開前,付霽深將病房門掩映好。
那張五官深刻的臉,在出來後,情緒變淡了幾分,許是走廊上的白熾燈光的照射,本就淡漠清絕的皮囊更顯幾分冷色!
緊握在掌心的手機螢幕上,是剛剛助理查到的一些訊息。
人物、時間、地點、原因,事無钜細。
所以。
黎淺受傷,從源頭上來說,那個罪魁禍首是自己。
李牧舉報深化稅務問題,導致深化能源很多項目進展擱置造成了很大的損失,讓他在行業內混不下去是他斟酌之下,最為仁慈的手段!
冇想到,他居然還不知足。
同樣冇想到的是,這件事會讓他這麼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