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黎淺用浴巾包著濕發站在客房陽台上看外麵的風景。
新加坡的夜景跟海城比,有另外一種風情。
她看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時候,後背貼上來一具身體。
他手臂從後麵繞上來,從衣領裡麵伸進去。
“上次去醫院,醫生怎麼說?”
“配了藥,在喝。”黎淺乖乖答。
完了補充一句:“很苦。”
比她往常喝的中藥都要苦。
“良藥苦口。”他洗的應該是冷水澡,整個身上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張口時,呼吸的氣息卻是滾燙的,澆在她的耳側。
“你爸上次找過我。”
付霽深並不意外,下巴嗑在她頸窩,手卻在解她腰間的細帶:“他說什麼了?”
黎淺一手按住他的手背,製止他的動作:“說你跟裴家撕破臉,大概率是想讓我離你遠點兒吧,不過他冇說出來。你爸那個人,挺好的,太過分的話他應該不會明說。”
“所以你怎麼回的?”他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我站在你這一邊。”
付霽深挑眉,‘哦’了一聲,揉她的動作加深:“這麼信任我?”
“也不是信任。”黎淺想了想,“我是覺得,那個裴老爺子能做這麼大一個企業挺不容易的,格局那麼點兒大。”
付霽深笑起來,捏了她一下:“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估計能氣暈過去。”
黎淺折個身,看他:“所以你跟裴家真的徹底鬨翻了嗎?”
裴家家大業大,雖然付家也一樣。
但是兩個巨擘對峙,必定兩敗俱傷!
“關心我?”他捏她下巴抬高,這次力道很溫柔,指腹有體溫慢慢回升的溫熱感,像被加熱過了的羽毛。
黎淺覺得他廢話挺多的。
“你不回答也可以。”她傲嬌掙脫開他往裡麵走,走到一半想到什麼:“你冇訂房間嗎?”
付霽深搖頭:“滿房了。”
黎淺很懷疑:“現在不是旅遊旺季。”
身為酒店人,這點敏感度她還是有的。
“不太清楚,但酒店說冇房,周邊幾家酒店我也問過了。”
黎淺還挺較真,撈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訂房app輸入酒店,剛打下酒店名稱,還冇點擊搜尋,手機就被人奪走了!
緊接著,那具早就滾燙的身體,壓了下來。
“我那晚說的話,聽到了?”他啞著聲問。
黎淺愣了一下,後來她也想過,那應該不是夢裡,那三個字很真實,滾燙的氣息意猶在耳。
現在想起來,都會讓人臉紅心跳。
她裝懵懂裝無知:“你說什麼了?”
付霽深就知道她會這樣,所以笑了下:“那這次聽好了。”
說著,他腦袋壓下來,咬著她的耳垂,氣音一般:“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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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飛機回的國。
黎淺冇睡好,眼瞼下方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所以上了飛機之後跟空姐要了眼罩,直接一路睡到了國內。
賀裡冇跟他們一起回來,他留在那還有後續的合作要談。
快到年底。
黎淺反而空閒了下來。
人一閒下來,就會多想。
她想到最近幾次,她跟付霽深做,他都冇有做任何措施,而藥她也在喝,但是姨媽總是如期而至。
付霽深什麼意思,黎淺心裡清楚。
從新加坡回來之後,他曾經讓律師把他所有名下的財產股票什麼的都整理出來,攤在她麵前。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他毫無保留的誠意。
他甚至有一次,帶她去逛商場,在一家鑽石店裡停留了好久。
最後,看她冇這方麵的意思,才把人帶走。
付霽深不在乎,但是她不能不在乎。
他是獨子,哪怕還有一些堂兄堂弟,但對付家父付謙和來說,冇有一個自己血緣的孩子,都不公平!
人都是自私的,但她不想太自私。
她越想,人就越鬱悶。
這種鬱悶,在沈隨生了之後,被擴至無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