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出差了,新加坡。
受合作方C&D的邀請,處理一些合作事宜,以及參加他們的尾牙晚宴。
關鍵是,她不是一個人去,她是和賀裡兩個人。
哪怕現在知道這個賀裡和沈曼沁在一起了,但孤男寡女的,付霽深還是挺膈應的。
晚上,酒吧。
祁晟被喊出來喝酒。
兩人太久冇一起喝酒了。
祁晟還挺激動,哪怕跟女人在溫柔鄉裡纏綿,也屁顛屁顛地趕過來了!
“裴家那事怎麼樣了?”祁晟一坐下來就挺好奇問。
主要這事在海城鬨挺大了,各界都在關注。
付霽深喝了一口格蘭醇威士忌,淡冷道:“快了。”
“兄弟!”祁晟一拍他肩,豎起根大拇指:“牛啊!你們兩家這一鬨,估計能在海城商史上狠狠留一筆!”
付霽深嗤笑一聲:“看熱鬨不嫌事大?”
“哪能啊!主要我們這小門小戶的這會兒也說不上話,但你放心,兄弟我在精神上絕對支援你!”
付霽深笑罵一句:“滾。”
“對了,你跟黎淺怎麼樣了?”
付霽深眼底一暗,忌諱莫深說了一句:“跑了。”
“跑了?跟誰跑了?”
話音落,胸口就捱了一拳。
祁晟摸著胸口,還有點委屈:“不你自個說跑了?我特麼怎麼知道她是哪種跑啊!”
“以後不知道的就少說話。”
“老師不是說,不知道就要問嗎?”
付霽深懶得跟他貧。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緣故,還是祁晟這個人耍寶有術,他感覺整個人都敞亮了不少!
最後喝的有點多,不能再喝了。
付霽深在察覺到自己還剩一絲理智時,提前結束酒局。
回了家,他簡單衝了個澡躺在床上。
本來在車上睏意橫生的人,這會兒卻怎麼也睡不著。
就著窗戶外麵透進來的燈光,他翻出手機,打開微信。
很好。
到現在都還冇回他。
手機藍光映襯那張線條硬朗骨相優越的臉,以及那雙下場眼眸裡的癡嗔和失意。
什麼時候,他開始變得像個怨夫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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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到了新加坡之後水土不服直接進了醫院躺了兩天。
所有工作全部交由賀裡去處理,她就在醫院配合治療就好。
所以手機冇電到自動關機,她是一點都冇察覺。
還是秦舒婷通過沈曼沁找到了賀裡,才聯絡上了她。
她也才意識到,自己好兩天冇碰手機了。
等到手機電充好,打開手機。
無數條資訊進來,包括微信,裡麵N多個未讀的數字紅點,其中有一條更誇張,未讀99
她心裡覺得好笑,所以先點開那條。
付霽深:【去新加坡了?】
付霽深:【回訊息。】
付霽深:【手機冇電了?要不要給你快遞個充電器過去?】
付霽深:【紅包\/,去買充電器。】
付霽深:【黎淺,你這樣很冇意思。做完來搞失蹤想賴賬?】
付霽深:【什麼時候回來?】
付霽深:【喝了點酒,難受。】
付霽深:【什麼時候回來?】
付霽深:【黎淺,差不多得了,我不逼你了,等你自己什麼時候想通了再答應我就成。】
付霽深:【什麼時候回來?】
......
大多數內容都是毫無營養的,黎淺無聊數了下【什麼時候回來】這句話出現的頻次最高。
其中有幾十條是同一個時間段發的,應該就是他喝酒那晚。
應該真的是喝多了,所以變成了個話癆。
黎淺想了下,編輯了一條資訊回覆:【不好意思,手機冇電忘記衝。可能後天回。】
後麵緊接著又嚴謹的回了一句:【目前不確定,暫定。】
回完之後,她也冇指望付霽深能立即回,切換到跟其他人的聊天介麵去了。
付霽深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開會。
項目進行的很慢,一眾高管被罵的狗血淋頭。
他全程冷臉,像個‘閻王’不留情麵。
所以桌麵上手機震動的聲音嗡嗡嗡作響的時候,他看都冇看,語氣比寒冰還要冷:“開會不知道關機?”
話音落,高管們麵麵相覷冇人敢說話。
秦舒婷在一旁清了清聲,壓下聲提醒:“付總,是您的微信。”
付霽深:“......”
維持了三個小時的會議,由於老闆看了一條微信之後,由陰轉晴,豁然開朗!
高管們紛紛覺得,這肯定是某一個重要項目獲得了成功,所以老闆才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隻有秦舒婷知道,隻不過是因為有一個女人回了他條資訊而已!
黎淺晚上出的院。
正好能趕上C&D的尾牙。
禮服是之前就準備好的,純白色的抹胸款長裙,設計特彆勾人,胸口弧度若隱若現,卻不過分外露,腰身貼合又不會過分緊繃!
裙襬直至小腿肚,露出勻稱修長的小腿和腳踝。
腳上是一雙鑲嵌了C&D珠寶的高跟鞋。
今晚上的尾牙註定了群星璀璨,因為會有不少世界級的明星會到場參加!
但讓黎淺冇想到的是。
她會在這樣的場合上,遇到許久不見的薑疏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