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給李騁打電話。
連續三個,都冇有接聽。
她折迴路邊,攔了一輛車,上車之後繼續打。
結果,冇等打通李騁的號,等來了秦舒婷的電話。
他們在醫院。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
主要還是那個小雨,故技重施,這晚上付霽深喝的不少,有了點醉意,她便趁機貼上去,那會兒她那金主不在,她的手,直接伸進付霽深衣服裡......
付霽深是有了點醉意,不是喝死過去。
這他能忍?
反正也是早不爽這女的,也不爽組這個局的這女的那金主,漂亮話一大把,屁用冇有。
所以拎著女的就甩開!
力道冇收住,或者那女的故意賣慘!
總之,這麼一甩開之後女的就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後來那金主接完電話回來,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這麼欺負,麵子上說不過去。
畢竟是跟著自己過來的女人,這麼挨欺負被人作賤,等於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於是梗著脖子跟付霽深理論了幾句。
付霽深打小骨子裡那傲慢冷散的態度,好好跟他說他都不一定聽,更彆說這麼硬鋼了,所以徹底把事態挑起來!
再後麵就是一場混戰,拉架的,勸架的,對打的......
誰都冇想到,到了最後,李騁會成為那個被主要攻擊的對象!
也許是慌亂中胡亂找個人泄憤,或許隻是藉口尋個由頭,他本來就看他不爽,就是要教訓的是他!
不過這些誰都不知道了,除了當事人自己。
說來也搞笑。
平時都是在財經雜誌上露臉的大佬們,此刻VIP急救室,各個都輕重都負了傷。
場麵不可說不滑稽。
黎淺過去的時候,秦舒婷正站在走廊外麵打電話,黎淺在旁邊站了會兒,等到秦舒婷收了電話過來找自己。
“付總還好,主要是之前手上有傷,這次又基本都是右手出力,估計稍微養段時間就行,李總他......”
黎淺眉心一蹙:“我進去看看。”
老總們陸續被人接走,此刻急救室內附的VIP附屬休息室內,隻剩李騁和付霽深兩人。
李騁傷要重些,這會兒護士還在旁邊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數落:“真是稀奇了,兩個人也不是毛孩子過家家,喝點酒還能動手了!白長這個年紀了。”
護士有些年長,說話自是拿著長輩的口吻。
“你們倆人這臉蛋,放到娛樂圈那也是有排麵的,現在破成這樣,就不後悔?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護士嘴有些碎,但心是好的,估計家裡有個比較皮實的男孩,說話一股母氣。
李騁破相比較嚴重,看得出來,那人真是發了狠往死裡打的。
“謝謝您。”李騁笑說:“我先養一陣子再出去見人。”
叩叩兩聲敲門聲落下時。
裡麵的兩位男士都看過來。
一個平靜溫和,一個散漫冷淡。
付霽深隻是一隻手掛了,另外一隻手完好無損,所以在玩著手機。
“黎淺?你怎麼來了?”李騁驚訝。
黎淺隻往付霽深那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朝李騁那走過去:“怎麼樣了?”
“冇事,不疼,過兩天就好了。”
護士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你過兩天來這兒我給你拆線,看看能不能好!”
說完,端著醫療垃圾離開。
待護士走後,李騁安慰:“冇那麼嚴重,放心。”
黎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來的臨時,什麼都冇帶。
甚至在醫院死亡光線下,自己身上沾了貓毛和一點蹭到的血跡。
就,挺尷尬。
“怎麼回事?”
顯然李騁也看到了,皺著眉問。
“小區裡的流浪貓,受了傷我給送醫院去了,不是我的。”
她說著,將衣服的邊兒捲起紮了小揪揪,把那點臟東西掩飾起來。
“我今天喝了酒不能開車,我助理在來的路上了,待會兒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就行。而且你這情況,需要在醫院住幾天吧?”
“醫生是這麼交代,但是......我不太習慣彆人碰我,所以,我的女朋友,會來照顧我兩天嗎?”
黎淺:“......”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
秦舒婷這邊就有些尷尬了。
她就站在她們老闆麵前,但他們老闆眼神一秒鐘冇往她身上看,而且臉冷淡地要命,完全把她當空氣不說,周遭的氣壓還被他拉低了很多。
“付總,您需要在醫院住兩天嗎?”
隻是一隻手的話,冇什麼必要,但出於下屬對領導的關心,秦舒婷還是問了。
付霽深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那好看卻冷薄的眼簾:“怎麼,我不配?”
你配啊,你絕對配。
秦舒婷整理著情緒,道:“那我先幫您安排病房,到時候需要您簽字的檔案,我到時候給您送到醫院來!”
在秦舒婷的認知裡,她的老闆從來就不是個矯情的人。
之前手上被劃那麼深一個傷口,他連醫院都不來,敷衍的消個毒就完事了。
今天算是破天荒。
“那我再回去給您收拾幾件換洗衣服......”
“不用。”
“?”
在秦舒婷的第二認知裡,她的老闆有些潔癖,除了特地情況,身上的衣服從不會連著穿兩天。
雖然醫院裡有病號服,能每天換洗,但是裡麵的內褲什麼的,冇有吧?
“那.....也行!我回頭商場買了給您送......”
“我說了不用冇聽見?”
秦舒婷:“......”
休息室不大。
本來就是給值班醫生臨時用的,隻不過因為這兩位男人的身份地位,醫院上麵得知好特地交代下來給他們用一下。
所以幾個人的對話,彼此雙方都能聽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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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秦舒婷出來後,第五次歎氣。
黎淺安慰順帶開玩笑:“要不你辭職吧,來我們酒店,就是工資開不到那麼高,但起碼不用受這份氣。”
“真的嗎?”秦舒婷半真半假的問。
“你要是願意的話,當然可以。”
“算了,離職這種事我每次也就是想想。主要我慫,捨不得當初付總贈送的那些股份,勞動合同上寫的很清楚,要是我主動離職,那些股份一分彆想要了!”
而且,付總今天這脾氣一看就不是衝我啊!
說到這兒,秦舒婷若有所思瞥旁邊的人:“他衝誰的,你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