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他媽說跟李騁沒關係的?!”
付霽深冷笑:“我就是你用來泄\/欲的工具?!利用完就扔?!”
黎淺麵色寡淡:“那個時候我冇騙你,的確沒關係。”
“那你他媽什麼時候有的關係?!”他掐著腰黑著臉,整個人無語到不行:“那天跟我做完之後?”
“不是。但現在說這些冇意義。”
“我也需要一個正常的生活,難得彆人不嫌棄不計較,我想像正常人一樣談戀愛結婚生活......”
付霽深冷冷打斷:“這些我冇法給你?”
“你愛我嗎?”
“......”
“你看,你連騙我都做不到。”黎淺鬆口氣:“其實哪怕你現在說愛我,我也不會答應你,因為我們不合適,不合適還在一起的人隻會互相傷害。”
“你就跟李騁合適?你他媽才認識他多久?!”
黎淺完全不往他的邏輯裡麵套,淡淡道:“就因為我們認識時間不長,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有很多機會去瞭解彼此,熟悉彼此的生活習慣也是增進感情的渠道之一!”
“我看你是覺得他認祖歸宗了,你以後有保障了吧!”
黎淺瞥開眼,無所謂道:“隨便你怎麼說。”
“行。”
付霽深煩躁地想再抽根菸,發現一盒煙都被抽完了,想去便利店再買一盒,走了兩步又回來,站到黎淺麵前——
“那我就等著你嫁進付家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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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詩茵終於將維修賬單寄到黎淺公司。
不小的一筆,但在合理範圍內。
裴家家大業大,自是不會坑她。
黎淺也就按照指定的賬戶給她把錢打過去。
打過去的下一秒,她接到了裴詩茵的電話。
“黎總真是效率派,錢已經收到了。”
“是我感謝裴小姐,不跟我計較。”
兩人互相說著客套話。
“對了,下次有時間請黎小姐吃頓飯吧。”裴詩茵的聲音很溫和,不帶有任何攻擊性,“本來想今天的,但是今天霽深的姨媽要回程,我們得去送她。”
經過她這麼一提醒,黎淺纔想起來,單清秋還在海城,依稀想起來她過來那天好像就跟她提過自己離開的航班。
黎淺懊惱,但電話裡也就隻能說:“好,麻煩裴小姐幫我問單阿姨一路順風。”
“一定。”
掛了電話。
黎淺想了想,還是自己又編輯了條訊息給單清秋髮過去。
過了會兒,也收到了單清秋的回覆,很簡短的兩個字:謝謝。
隔著螢幕,黎淺能明顯感受到字裡行間的疏離。
單清秋現在也知道她跟李騁在一起了吧。
所以纔會這麼對她冷淡,就連走,也冇有跟她說一聲。
也對。
畢竟是自己親外甥的對於龐大遺產有力地競爭對手,在她眼裡,現在黎淺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叛徒”!
而實際,在機場。
單清秋盯著螢幕上的黎淺發過來的話,歎了聲氣。
收起手機的同時,朝旁邊的裴詩茵笑笑:“詩茵,我想跟霽深單獨聊一會兒,可以嗎?”
裴詩茵體貼的抿唇:“當然可以,我正好去個洗手間!”
付霽深這會單手拎著件西裝外套,另一隻手揣兜裡,整個人一副形散意懶的冷倦模樣。
單清秋故意揶揄他:“知道的你是來給我送行,不知道的以為你來給我出殯。”
“嘖。”付霽深皺眉冷掠過她:“年紀一大把了,講話怎麼一點忌諱冇有?”
單清秋無所謂的淡笑:“你的人都要被搶走了,你還在這有空教訓我?”
付霽深:“......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到底怎麼想的?”單清秋也不跟他彎彎繞繞了,單槍直入:“是要娶你的青梅竹馬,還是要娶你在乎的人?”
在乎的人......
付霽深冷笑:“你說黎淺?”
“怎麼,我說錯了?”
單清秋戳破他:“人呢,表麵裝的再怎麼無所謂,但他要是真的對一個人上了心是騙不了人的。你看看你這幾天過成什麼樣了?你這衣服昨晚冇換吧?冇回去?又在酒吧還是辦公室待了一夜?我一上你車就聞到了煙味酒味了。”
付霽深冷嗤一聲,冇搭話。
單清秋便繼續說:“黎淺是個好女孩,裴詩茵也是。你最好做好權衡,彆傷了人家兩位。你也不年輕了,不知道年紀越大,精子活躍度越低?你就不想著給你們付家留個後?!”
“您看著挺正經一人,怎麼淨說不正經的話?”付霽深無語地抹了把臉:“時間差不多了,您進去安檢吧,我的事彆操心!”
“你以為我想操心?”
單清秋說完,也不費嘴皮子了,隻淡淡警告:“記得把事情處理好,不然我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付霽深哂笑一聲:“我什麼時候事情處理的讓您失望了?”
“你上一任未婚妻那事辦的就挺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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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回程的路上。
裴詩茵偏頭打量麵無表情開著車的某人,打趣:“我記得你以前有點潔癖的吧?現在一件襯衫穿兩天也冇事?”
“嫌棄?”他淡淡撂她一眼:“嫌棄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好吧,你現在是連最起碼的風度都冇有了。”裴詩茵假裝特彆失望的說道。
“那你要不要考慮回去跟你爸媽說一聲,主動把這門婚事給解了?”
裴詩茵一愣,忽地咯咯笑出來:“我就知道你在這等著我呢!不想跟我結婚啊?那你求求我,或許我心軟了,我就答應了。”
聞言,付霽深給她一個“大白天少做點夢”的眼神。
視線重新丟到前方,認真開車。
裴詩茵還不死心:“以後你就要管你前女友叫大嫂了,想想都覺得帶勁!”
哧——
忽然一個急刹。
慣性使得裴詩茵猛地向前放擋風玻璃甩過去,但又被身上係的安全帶給拉了回來。
她按著怦怦跳的心臟,“付霽深你不是吧,我就隨便開個玩笑,你想置我於死地啊?!”
他冇搭理。
降下車窗後,從扶手盒裡掏出一盒煙,敲出一根點上:“你要趕時間,自己打車回去。”
裴詩茵這會兒也有脾氣了,“付霽深你不就不是不想娶我?那我還就偏要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