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水深,也亂。
男人冇幾個不愛玩的,付連堯在大房走後取了個漂亮年輕的小明星迴家,原本也冇什麼,一不偷二不搶,憑藉財力抱的美人歸!
大多數富豪玩家的套路。
但黎淺想不到的是,從娛樂圈躋身進豪門的人,居然也這麼大膽就在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
想來,一定是那上了歲數的付連堯滿足不了這位小他二十來歲的少妻!
黎淺懷揣著八卦又忐忑的心理回到前院冇多久,就被人叫住。
“黎小姐!”
黎淺一愣,望向來人。
是那剛剛在後院的方雅麗,冇想到她這麼快換了另外一套衣服了,看來這種事冇少做!
“二伯母。”黎淺抿了抿唇。
她手持兩杯香檳,溫婉地走過來,遞到黎淺手上一杯:“剛剛在後院,我有些情緒失控,還希望黎小姐不要介意!”
黎淺聳肩:“不知道二伯母在說些什麼呢!”
方雅麗滿意的勾唇:“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咱倆投緣,明事理,通透。說實話,你很適合霽深,最起碼比裡麵那位適合!”
“二伯母見笑了,今天我隻是陪同一位長輩過來,跟付總冇什麼關係,也不敢高攀!”
說完,她毫無防備心的抿了一口香檳。
在那個時候,黎淺還單純的以為方雅麗不過是擔心她把事情說出去,為了安撫住她,所以故意對她套近乎。
殊不知,那是一杯被加了料的香檳!
直到她感覺腦袋有些暈,是越來越強烈的暈眩感,以及渾身開始燥熱,有種火把子從內裡熊熊燃燒儘四肢百骸的炙熱灼痛感!
她按著額心,看眼前的人有些重影。
身體裡漸漸像爬滿了蟲子,一點一點啃噬,細癢難耐!
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她居然不自覺地隨著身體裡的那股火,呻\/吟出聲!
黎淺被自己嚇了一跳,但這會兒,她根本無法控製住自己!
隻能死死的掐自己的肉,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更加清醒保持理智!
“黎小姐,你怎麼了?”眼前的人,開始出現重影。
黎淺緊緊咬著牙關,不讓那奇怪又羞恥的聲音溢位。
“黎小姐,這裡人太多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
她說的對。
這裡人太多了。
繼續待著,隻會讓人看笑話!
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冇精力費神去找到單清秋!
方雅麗挽著自己的胳膊,猶如好姐妹一般,帶著她朝一個方向走。
穿過人群,穿過擁擠,穿過異樣的眼光......
黎淺被帶進一間房。
一間裝修風格和整個建築“殯儀館”氛圍極符合的房間!
除了冷,黎淺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但是這種溫度對於她現在來說,很舒服,是那種近乎讓她貪戀的溫度!
“黎小姐,你就在這裡好好睡一覺,睡醒之後,就舒服多了!”方雅麗說完,靜靜地看著她微笑,“哦,對了,這裡是洗手間,如果黎小姐想要沐浴的話,也可以使用!”
交代完最後一句話,方雅麗就離開了。
黎淺趴在床上,身體微喘著,嘴巴裡依然控製不住的發出“嗯~啊~”等羞恥的字眼,她死死咬住唇,都無法阻止那些音節往外冒!
她努力去找自己的手機,但是手卻不自覺地將自己的禮服肩帶往下扯,腦子裡麵想做的事,和手上正在進行的事完全不受控製!
冷水澡!
對,她要去衝個冷水澡!
想到這裡,她費力地站起身,踉蹌著朝洗手間走過去!
但冇走兩步,就因為腿軟加上腦袋昏沉,冇看清眼前的一座沙發,被絆了一下,整個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幸好,沙發是柔軟的。
她冇感覺到疼。
在當她準備再度起身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響,是鎖釦被扭動的聲音!
她心口一驚,整個身子繃直。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然後那條縫隙逐漸增大。
黎淺先是看到了一雙腿,然後往上,是一張陌生的臉......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意識到,這個家裡的人,正都入外界傳言那樣,一個比一個恐怖,突然意識到——
方雅麗為了杜絕後患,為了保證她付家二太太的位置,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她!
她必然,也會拿捏住她的軟肋。
譬如,此刻。
“你是誰!”
黎淺壓抑著呻\/吟,努力的裝作清醒地瞪向來人。
但那人一句話都不說,直直地朝她走過來,與此同時,一件一件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黎淺:“彆過來!”
“我讓你彆過來你聽到冇有?!唔!”
那隻大掌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然後整個身子壓下來,陌生的氣息讓黎淺趕到恐懼,但是她可怕的發現,她的身體並冇有那麼抗拒一句異性軀體的靠近!
她恨透了此刻的自己,恨透了方雅麗!
也就是在這時,門口重新響起一聲踢開門的巨響!
黎淺和那陌生男人同時回頭去看!
**
她從未有一刻,像現在一樣,覺得付霽深就是她生命裡的一道光。
一道光芒萬丈又能拯救她於萬丈深淵的光!
那個男人,被走進來的付霽深拎著領口狠狠拽起再又狠狠扔到牆上!
黎淺隻聽到一身悶聲,明明應該很痛,但那人一個音節都冇發出!
她看著那五官痛快地擰在一起,看到那人掙紮著落荒而逃,看到眼前的人,換了另外一副麵孔......
付霽深高高在上地睇著她,冷笑嗤問:“你不是挺能耐?”
他的語氣很冷,但黎淺覺得此刻無論他說什麼話,她都不會介意,因為,她是感激他的。
“謝謝。”她垂著眸,很輕地說一聲。
說完就緊咬著唇,深怕他發現異樣。
她現在整個身體都很燙,如被火烤,很難受,千萬隻細小的蟲子在她身上爬,密密麻麻的啃噬!
而付霽深也很快發現不對勁。
他蹙著眉:“黎淺,你怎麼了?!”
黎淺搖頭,指著門口:“你先出去!”
付霽深冷笑:“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哪裡?!”
說完,俯下身,不顧她的抗拒捏住她緊緊護著胸前的手臂,將人提起。
滾燙的溫度,似能灼穿他的掌心——
“你!”
冇等他話說完。
送到他麵前的,是黎淺的香甜如棉花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