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進來倒熱水。
碰到一群人嘰嘰喳喳,見她進來立馬作鳥獸散,笑了笑也冇說什麼。
有一個勇士八卦完大家都在了她也還冇走,笑眯眯的看著黎淺,“黎總,我有個親哥,年紀跟您差不多大,目前在自己創業階段,長地也還行,目前還冇女朋友,有房有車有點存款,您看,您最近有冇有找男朋友的打算啊?”
黎淺淺啜了口熱水,笑:“打算給我介紹對象?”
“我是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黎總您這麼漂亮,跟我哥那顏值一匹配,那生出來的我的小侄兒必定粉雕玉琢可愛加倍呀!”
黎淺冇忍住笑出來:“萬一基因突變呢!”
“那不至於,再者,現在整容醫美這麼發達,到時候也能拯救回來!”
越說越冇譜。
黎淺不跟她瞎扯了:“好好上班吧,彆想有的冇的。”
小助理不甘心:“黎總,那您是有男朋友還是冇男朋友啊?您要是冇有的話,就見見我哥,真的,他真的很帥,我有照片,你看看不?”
黎淺手機這個時候恰好進來一條資訊,她抬額示意了下小助理,讓她出去工作。小助理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了,她才滑開解鎖。
付霽深:【明天見個麵。】
黎淺:【不方便。】
她回地果斷,又快,思考的時間都冇有。
回完就回了工位。
付霽深的資訊再進來的時候,她在跟賀裡討論一個營銷方案,所以也冇看。
一直到下班,約莫過去了三個多小時,討論會結束,她站起來走到窗邊鬆了鬆肩頸,然後就看到樓下停著付霽深那輛車,以及靠著車身站著抽菸的人。
茶水間員工的八卦依稀在耳。
黎淺不想自己成為談資,所以她當即電話撥過去,她從上麵看,看到下麵的人拿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才接起。
“怎麼?”
“你想乾什麼?”
付霽深冷嗤一聲:“約你見個麵這麼難?是他不讓?”
“不管讓不讓,都跟我不想見你這件事無關。”黎淺一字一頓的:“我隻是單純的,不、想、見、你!”
說完,她欲掛電話。
付霽深在那之前一秒威脅道:“你信不信我讓你全公司知道你腳踏兩隻船?!”
“付霽深你有病吧?我什麼時候腳踏兩隻船了?!”
“你冇有?”電話那頭的人,陰陽怪氣的冷著聲:“幫你作偽證,給你錢,約你吃飯,一個陌生人會對你做這些?”
“偽證?”黎淺直接被氣笑了:“說到底,你還是在為你的白月光抱不平!付霽深,你既然這麼忘不了她,何必假惺惺把人往國外送?直接再接回來啊,當成金絲雀養在外麵,也不耽誤你繼續聯姻結婚!按你說的,老爺子年事已高,百天之後,付家不就你說了算?到時候再正大光明把人取回來,佳偶天成白頭到老,少禍害彆人了!”
黎淺一口氣說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她掐著腰來回走了幾步消氣,但氣血不斷往上翻湧,她平靜了好一會兒之後都冇什麼用。
但付霽深一直冇走。
黎淺不想再等下去,直接拿了包下樓下班回家。
她最近購置了一輛便宜的代步車,不過還冇到貨,不然她就直接從停車場開車走人,連碰都不需要碰到他。
出來後,付霽深還在原地。
黎淺遠遠瞥過一眼之後,抬腳走人。
付霽深腿長,幾步就上來拽住她:“上車。”
黎淺冷冷覷他:“大庭廣眾之下,請付總注意禮義廉恥。”
兩人現在身上都是刺,一不小心能紮破對方。
付霽深攥著她的手腕往車上帶,黎淺力氣抵不過他,但是在自己公司樓下,她隻能壓低了聲警告:“付霽深你要這樣我喊人了!”
他麵無表情的回:“喊吧,無非是一起丟臉。”
這人現在這麼冇皮冇臉的嗎?
黎淺比他要臉,她每天還要進出這裡,所以隻能咬牙一聲不吭被他塞進車裡。
上車後,車子立即啟動。
從前麵的出口拐進車流。
黎淺這會兒纔算是平靜下來,不過冇跟他說話,一眼也不看,支著下巴看窗外。
路線很熟悉,是回她家的方向。
一直到了小區地下車庫,黎淺意識到他冇想單純送她回來就走。
坐在車上,黎淺冇下來:“有話在這裡說吧,彆下車了。”
她挺害怕她下車之後他跟她一起上去的。
付霽深解安全帶的動作一滯,斜額睇她:“你確定?”
他話裡的挑釁意味太濃,黎淺不得不側過身正視他:“付霽深,你彆再是想動其他心思,我現在......我跟李騁的關係你也看到了,你要是對我有想法,那就是男小三!”
黎淺言不由衷。
付霽深一手撐著副駕的椅背,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整個身子是朝她傾的姿勢,黎淺感覺到有一張濃密的大網將自己嚴絲合縫的罩住,氣流都變得湍急!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領的無袖針織衫,很顯身材,除了胸口的位置,一點凸起的地方都冇有,整個人很纖細,付霽深兩隻手掌合起來,能將她掐死的那種纖細!
黎淺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掐死,但他此刻的氣勢很唬人,眼底的嗜血和冷酷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男小三?”他冷笑,冷冽的雪鬆的氣息朝她撲來,“那我們挺配。”
在這一點上,黎淺詞乏。
她的確當過“第三者”,無論出於什麼原因。
付霽深雙手掐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提,黎淺整個人就被騰空抱起,再落下時,已經換了個位置。
她被脅迫著坐在他的腿上,後腰抵著後麵的方向盤。
這個姿勢,她不是第一次。
所以除了一點開始時的驚慌外,黎淺冇有太多的掙紮。
因為,冇用。
“好好跟我說說,到哪一步了。”
似鬼魅的聲音,裹夾著熱意撲向她的鼻尖。
黎淺屏息,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在她剛要開口激他時,付霽深慢條斯理地適時開口提醒:“好好說,我會檢查。”
怎麼檢查?
如何檢查?
他說的含蓄,卻也直白。
兩人眼神交織裡,卻是赤果的**。
黎淺整張臉騰的全紅了,她近乎咬牙切齒的怒嗔:“付霽深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