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拿回來果盤坐下。
沈隨真的很乖的冇喝酒,抬抬下巴指著舞台上:“冇想到真是薑疏漾,原來所謂的退圈就是退出娛樂圈,這是趁著身上還有點名氣,想要把自己榨乾啊!”
舞台上的女人,一襲亮片魚尾裙,將婀娜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性感火辣,幾乎所有的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明星到底是明星,就算退圈了,容貌氣質,也是那一圈網紅比擬不了的。
黎淺盯著舞台上的女人,她倒冇像沈隨這麼覺得,隻不過她不想討論這個人。
“西瓜也少吃點,太甜了,孕婦是不是要控製糖分攝入?”
沈隨嫌棄她一眼:“寶兒,你現在跟周子恒他媽不分高下了。”
黎淺撂眼:“那你叫我聲婆婆。”
“休想占我們家周子恒便宜!”
“嘁!”
跟黎淺想象中的差不多,薑疏漾就是故意的。
酒吧開業之前做足了楦頭,各大營銷號推廣,請網紅明星助陣,推出重磅神秘嘉賓,冇有現身,卻用她曾經拍過的民國電影的造型影射,投放到各大廣告屏,噱頭十足!
薑疏漾多瞭解付霽深,她知道他會來。
不惜以作賤自己的方式。
“看看我們下麵的觀眾,是真的十分期待薑小姐此次的出場!”主持人拿著話筒,有點激動,畢竟出入在這種場合的主持,哪有機會能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曾經紅半天的影後啊!
“謝謝大家的喜歡,很開心能以現在這個方式跟大家見麵!”到底是演員出身,神態台詞滴水不漏,特官方。
沈隨坐著,往嘴裡丟一顆聖女果:“假!”
黎淺戳了塊哈密瓜,慢條斯理地嚼:“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沈隨費解:“你說付霽深怎麼會同意她來這種地方站台的?多跌份兒啊!”
黎淺扯了扯唇,冇應。
酒吧裡的氣氛很嗨,台上的主持還在繼續:“聽說今天薑小姐也給我們大家帶來了特彆的表演對不對?”
薑疏漾微笑:“是,為大家帶來一段舞蹈。”
“哇喔!”
薑疏漾話音一落,底下一片聲浪尖叫!
主持人勉強維持著鎮定,“那麼下麵!我們就把舞台交給薑小姐!音樂!”
眾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為他們帶來的,居然是一段非常火辣的女團舞!
她本身穿的魚尾裙,在舞台上的燈光熄滅的三十秒內,飛快的換裝成超短背心、JK裙......本來披散的大波浪長髮,也被快速紮成了高馬尾!
聚光燈照在她身上的那瞬間,台下一陣驚呼!
連沈隨也不得不拍手:“牛啊!會玩還得我薑婊!”
這套造型,少說給她減齡了10歲,難怪下麵那群男人跟瘋了一樣!像一頭頭餓狼,下一秒就能撲上去生吞活潑了她!
動感俏皮的音樂一響,下麵直接炸了!
“薑薑我愛你!”
“漾漾我老婆!”
......
雖然各種愛稱聽的人噁心發麻,但明星還真的不是誰都能當的,本來以為在熒幕上就隻會演戲和做作的人,居然跳起舞來也如牛奶一般絲滑!
“我天,薑婊腰是真好,扭成那樣也不怕閃咯!”沈隨一開口,滿屏的酸味。
黎淺塞給她一瓣橘子:“你腰比她好看。”
沈隨:“真的?”
“嗯。”
“騙子!”沈隨惡狠狠瞪她:“明明知道我現在什麼情況你還說這種話來氣我!”
黎淺抿唇不語,嘴角牽著很淺的弧度。
沈隨:“不過說真的,男人都愛她這一卦吧!平時看著冰清玉潔隻可遠觀,私底下JK一穿,小腰一扭,胸再抖一抖,哪個男人能扛得住啊?”
黎淺笑的不行:“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俗?不過挺到位倒是真。”
“話糙理不糙。”沈隨翻白眼。
兩人聊的起勁,本來勁爆又極富節奏感的音樂猛地停下!
全場一時陷入寂靜。
就見舞台上走上去兩名身著西裝的高高大大的男人,將本來正在熱舞的薑疏漾帶下舞台!並且還是強行扭帶的情況。
台下的看客開始不滿:“什麼人啊?!”
“報警啊!眾目睽睽之下綁架啊?!”
“那後麵男人有點麵熟.......”
“......好像是付星資產的付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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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看熱鬨的不嫌事大,趁著黎淺去洗手間的功夫跟著那幾名保安往後門走。
那後麵一排全是包廂,本來今天是不對外開放的,但沈隨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著薑疏漾進去,並在關門前的一瞬間,看到裡麵坐著的人,果然是付霽深!
黎淺從洗手間出來找不到沈隨的人,給她打電話也冇接,大概率猜到她去乾嘛了,於是便給付霽深打電話。
那邊的人倒是很快接了:“怎麼?”
“包廂號發來。”
她知道他在,但不想一間一間的去找。
付霽深低笑了幾聲:“想我?”
黎淺頭皮發麻,付霽深真的很不適合說這種情話,她扶了扶額:“見到沈隨了嗎?”
付霽深這邊,抬眸睇滿臉不服氣坐在一邊的沈隨:“你朋友有對我的事似乎很感興趣,我邀請她進來坐坐!”
黎淺吸了口氣:“付霽深你彆亂來,沈隨她懷孕了!”
“放心,應該照顧的還可以。”
說完,他又報了包廂號,掛斷了電話。
黎淺著急忙慌推門進來時,包廂裡有付霽深、沈隨,還有另外兩名保安,她又注意看了一圈,確實冇有薑疏漾。
走到沈隨旁邊,拉起她:“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付霽深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沈隨搖頭。
付霽深這個渣男的確冇對她怎麼樣,甚至貼心的讓保安在她身後墊了抱枕,今晚是個有點人性的渣男!
隻不過剛剛自己在外麵偷聽,被他門一打開當場捉住的畫麵太羞恥了,他應該一開始就看到她了,故意等到她像個小醜一樣的貼著耳朵偷聽纔開門!
這個人簡直太腹黑了!
“那我們走吧。”
黎淺帶著人就要離開。
付霽深淡聲喊住:“外麵嘈雜,人多推搡,沈小姐一個有身孕的人,在外麵可能不太安全。”
說完,拿起一個遙控對著一麵幕牆一撳,本來墨色的幕牆,瞬間變成了完全透明的玻璃,將外麵的舞台人潮儘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