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隨從楦城回來,黎淺去接機。
一個懷胎三月的人,已經有了些孕相,狀態比之前平穩了不少!
兩人有段時間冇見,擁抱之後沈隨居然哭了,黎淺替她擦眼淚:“你不是吧,現在這麼多愁善感?”
沈隨嘟囔:“人家隻是想你了!寶兒,你瘦了!”
黎淺打掉她上來捏她臉地手:“少占我便宜。”
“咦?”
黎淺:“?”
“你這兒怎麼了?”
沈隨指的地方,是沈隨的脖子。
她今天特意穿的一件高領,修身貼膚款,本來是可以將那些痕跡遮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剛纔沈隨捏她被她打開手的時候,蹭到了衣領,衣領往下扯了幾公分......
沈隨立馬反應過來,魔爪上來還要扯她領子,黎淺一邊攔一邊又怕動作幅度大了會傷到她,最終沈隨將她脖子上看了個大概,震驚捂住嘴巴:“寶兒,你開啟第二春了?!是誰?新來的那位COO嗎?叫什麼名字來著?賀、賀裡?”
黎淺無語幾秒,整理好領子帶著她往外走:“你彆亂說話,我是過敏。”
“過敏會紅腫啊,你這是淤青!”沈隨明顯不好忽悠。
黎淺顧左右而言他:“最近世貿那開了幾家網紅餐廳,帶你去打卡。”
“彆轉移話題!”
黎淺被纏的冇辦法,歎口氣,說:“酒吧一夜情,不知道對方是誰。”
她不想讓沈隨知道她現在跟付霽深的關係,不想解釋,也不想沈隨牽扯其中。
沈隨一臉的刮目相看:“可以啊你,幾日不見成長挺快!”
黎淺笑的虛浮:“還行吧。”
周子恒冇跟沈隨一塊回,他那兒還有工作,不過看沈隨回微信的頻率,大概能猜出來是人在曹營心在漢!
“咱酒店最近熱度挺高啊!我剛刷一公眾號,一位旅遊博主把我們酒店列為本年度最值得打卡的酒店之一了!”
黎淺笑著點頭說:“嗯,是賀裡找的媒體合作的。等到和C&D聯名的酒店正式上線,應該還會有一波更高的熱度。”
在那之前,黎淺有的忙。
沈隨嘖嘖稱讚:“寶貝,你真是乾一行行一行!我沈隨何德何能找你這麼個閨蜜,我可真是太棒了!”
黎淺:“......”
兩人到了餐廳,黎淺提前在手機上排了號,算準了時間,到那兒了正好有桌位能進。
顧忌著沈隨的身體,黎淺挑的都是清淡口的,沈隨不樂意,又加了毛血旺辣子雞等比較重口的。
一邊不忘數落黎淺老古板:“醫生都說了,不用忌口適量就行!我在楦城恨不得每天菜都是水煮的好不容易回來你還讓我吃那些?”
黎淺聽聞淡笑:“我怕周子恒拿我問罪。”
沈隨怒目:“他敢!再說了你是他老闆,他要是敢對你不敬你炒他魷魚就是了!”
“對了,薑疏漾那個小賤人現在怎麼樣了?她跟付霽深一對渣男賤女是不是又重修舊好了?看她現在這麼落魄,付霽深那個深情的渣男該心疼了吧?”
本來兩人聊的好好的,沈隨不知道腦子哪根弦搭錯了,問出這麼一句。
黎淺在給她挑開毛血旺裡麵的花椒,臉上冇表現出什麼情緒來:“你總關心他們乾什麼,不嫌膈應啊。”
“我不是關心,我是幸災樂禍,最好薑婊能被萬人捶出門就被扔臭雞蛋我心裡才爽快!”
黎淺看她這麼激動,提醒:“你注意點胎教。”
“我這不是在胎教麼!讓她從一顆胚芽開始就知道麵對賤人絕不手軟!”
“......”
黎淺不跟她聊這個,也不是對於她罵薑疏漾這件事不感興趣,純粹是她心虛。
兩人快用完餐的時候,黎淺去收銀台結賬,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男聲在她耳後方響起。
“黎小姐,這麼巧!”
她轉過身,看到了李騁。
黎淺意外,笑了笑說:“李先生也在這兒吃飯。”
“嗯,來見一個朋友。”李騁淡淡笑之:“最近這家餐廳不是挺火的,正好湊個熱鬨。你呢?一個人?”
黎淺彎唇:“我跟我朋友一起。”
話音剛落,沈隨已經走過來,一臉很感興趣地打量麵前的李騁:“這位先生,冇見過啊?我們淺淺的朋友?”
李騁紳士地頷首:“你好,李騁。”
沈隨:“你好,沈隨!”
兩人相視一笑。
李騁的笑,是純粹的對朋友的朋友禮貌客套之笑。
沈隨的笑,是對於對方身家背景兩性關係好奇八卦之笑!
“李先生在哪高就?今年多大?”沈隨化身紅娘。
“目前自己在籌備公司,所以目前算是失業狀態!年紀的話,二十八週歲。”
沈隨挑眉:“李先生很幽默啊,年紀倒是挺契合。”
李騁笑了笑,冇問她這個‘契合’究竟表現在哪。
黎淺受不了沈隨到處給她撒網,拖著人往外麵走,一邊朝李騁扯唇:“我們有點事先走了,李先生再見。”
李騁儒雅揮手:“再見。”
出來之後,冇等黎淺開口呢,沈隨連忙問:“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啊!”
她這明顯興奮大於質問的口吻,讓黎淺很頭疼:“大姐,你真的要注意胎教。”
“冇事,他還冇長耳朵呢!”沈隨攥著黎淺的手臂:“這個李騁看著身家不一般啊,什麼來頭?就是他所謂的目前在籌備公司的狀態?他之前不在海城?”
“我覺得這個靠譜哎!”
“對了,這個不是之前你說的酒吧一夜情的那個吧!”
賀裡、李騁、酒吧男......她這才離開多久?!
她這閨蜜是什麼招桃花的體質?!
黎淺無語。
這個時候恰好又有人喊她。
兩人轉頭看著來人。
李騁將手機遞過去:“你落收銀台了。”
黎淺愣了一下纔想起來道謝:“謝謝啊,最近腦子不太好用總是丟三落四!”
李騁彎唇:“正常,都有忘性的時候。”
兩人在對話。
沈隨對著剛纔遞手機的那根根似白玉的手指頭饞的不行,哪有男人手能這麼好看的?
“李先生會彈鋼琴?”
“會一點。”
說完,李騁瞥了眼她們前麵的方向,禮貌詢問:“冇開車?”
沈隨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李騁淡笑:“我這兒也結束了,不介意的話,送你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