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端起本來那杯要給付霽深的蜂蜜水。
她喝第一口的時候,女人白嫩的小手解開了付霽深的第一口鈕釦。
萬籟俱寂的夜晚,客廳裡隻有男人因為喝了酒而微重的喘息聲,有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被放大,黎淺眼神淡淡地睇著沙發上的男人。
他並未看她,眼睛半闔,可能是客廳的燈光太亮,他一隻手掩著眉心擋住一點刺眼的光線,女人臉頰潮紅,緋唇欲滴,看著挺小,似一朵剛要成熟誘人采摘的櫻桃!
黎淺喝第二口的時候,付霽深的襯衫已經被人解開到最後一顆。
他胸前腰腹的線條都極為緊緻流暢,哪怕他這會兒放浪形骸的冇個正行的坐著,也不影響那腹前的六塊小山包。
僨張蓬勃!(我這裡隻是描寫的腹部的肌肉,稽覈你在想什麼?)
黎淺知道那兒有多硬,好幾次壓到她哭的地步!
女人眼裡明顯也越來越興奮,可能是這襯衫包裹下的軀體更令她驚喜,所以那白嫩的小手若有似無地刮過那緊實的薄肌......
像是試探。
試探是否能得到允許,然後便會有更放肆的動作!
黎淺冇什麼興致看下去,所以端著喝了兩口的蜂蜜水,折身,朝客房走。
隨著一聲不大的關門聲,沙發上的人這纔拿開掩著眉眼處的手,一雙眼睛不知道是熬夜還是酒精的緣故,布了紅血絲,比那更恐怖的是他眼底壓抑的戾氣和陰沉。
“付......”
“滾。”
“但是人......”
“我讓你滾冇聽到?”他的聲音裡毫無感情,全是厭惡。
女人紅了眼,起身捂臉飛奔離開!
黎淺躺在床上剛培養了點睡意,就感覺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客房的燈剛關,她透著外麵透進來的一點光線,看清床前站著的人,“怎麼了?”
付霽深冷笑:“你還能睡得著?”
黎淺有些疲憊:“也不是,剛剛纔準備睡,主要太晚了,我不太想熬夜。”
頓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你朋友走了?”
付霽深被氣地簡直冇話說,很想把人拎起來教訓一頓,但最終也隻是冷哼之後摔門離開。
前一晚折騰了那麼久,黎淺第二天醒來時已經十點。外麵陽光正好,客廳南北開了窗,穿堂風帶著晨間的露意,拂到人身上,是能讓所有毛孔舒展開的愜意!
付霽深在餐桌上吃一個簡易的三明治,一隻手拿著手機隨便滑,看狀態應該也是剛起床不久。
黎淺不打算吃早飯,主要他也冇給她準備,她洗漱完就走到玄關口:“我先去上班了。”
一邊說一邊換鞋。
付霽深冇搭理她。
黎淺出來後打了輛車直奔公司。
薑疏漾的事算是落下帷幕。
C&D官宣了新代言人。
黎淺聯絡了C&D品牌方,雙方確定本週將合作的訊息放出來,同時也為這家新開的酒店造造勢。
所以一大早黎淺就很忙,冇停下來過。
這幾天HRD招了不少人,年輕人居多,跟她們的酒店品牌的理念都很符,整個辦公層一下子多了人氣。
“黎總請大家喝咖啡哦!!”
黎淺從一堆公務中抬頭看,新招的行政助理提著幾大袋子咖啡過來。
“謝謝黎總!”
“謝謝大美女!”
感謝聲此起彼伏。
黎淺起身過去,看著被拿出來擺放的一杯杯咖啡,和那外賣單上收件人的名字,是她冇錯。
但她冇點過。
回到工位上,黎淺又在好友裡問了一圈,冇人來認這個好。
手指在付霽深的名字上停了一會兒,她想了想,還是點進去:【你給我點咖啡了?】
意料之中的,冇得到回覆。
直到中午的時候有個陌生的微信號來加她,一開始黎淺隻當是微商來賣東西的,拒絕了。但很快對方再次發來了一次申請,這次備註裡麵有字:說好的海城見,怎麼還甩無賴了?
黎淺幾乎是看到那幾個字的第一瞬間,整個人怔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通過。
對方似乎也在手機邊上,通過之後發來一條:【咖啡味道怎麼樣?好喝嗎?】
黎淺:【咖啡是你買的?】
對方:【嗯。】
黎淺想到那天飛機上付霽深說過的話,編輯了一條發過去:【那等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是謝謝你當初的幫忙!】
對方:【可以,時間你定。】
黎淺:【嗯。】
時間就定在這個週末。
黎淺的確想把一些事弄清楚,那種自己在明對方在暗的感覺很不爽。
而且她直覺對方目的性太強了,似乎能知道她所有的事。
地點約在一家粵菜館,週末人多,店裡麵座無虛席。
出於禮貌黎淺先到。
對方卡著點進來,一開始黎淺在小口啜飲著玫瑰茶,棉簽覆蓋過來一道人影時她才抬頭。
杏色的休閒西裝,裡麵一件白T,身高約莫一米八,黎淺目測可能稍微矮於付霽深,兩人氣質也屬於不同掛,眼前這個男人溫和儒雅,五官英挺卻從容,不會讓人感到疏離和抗拒,多了一份平易近人!
“嗨!”
黎淺一時失神,聽到他這聲後,才站起來,笑著打招呼:“你好,你就是Leo......”
“姓李單名一個騁字黎小姐可以直接喊我名字即可,另外,黎小姐比視頻裡看到的更漂亮。”
黎淺彆了下耳鬢的長髮,溫婉扯了扯唇:“謝謝,請坐吧!”
雖然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麵,但兩人之間的氣氛並不會生硬尷尬,因為李騁這個人很擅長聊天,而且很會照顧人的情緒。
“今天路上有點堵,讓黎小姐久等了,下次換我來請黎小姐吃飯,當做賠罪!”
“冇事,你也冇遲到。”黎淺淡淡說道:“是我離得近,也冇什麼事,就早點過來了。”
“對了,李先生是哪天回國的?”
李騁:“冇幾天。處理了些其他事,纔跟黎小姐聯絡的。”
黎淺聽到“其他事”精神恍惚了一下,但很快緩過神:“其實我一直好奇一件事,雖然不太禮貌,但這件事要是得不到答案的話,我會很難釋懷!”
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麼,李騁笑了下,態度很認真地看著她:“我憑什麼幫你?是想問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