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裡給她發了個地址,就是離酒店不遠的一個酒吧。
黎淺過去的時候,大家聊地正起勁,她晚到了幾分鐘免不了被幾個人嚷嚷著要罰酒!
一杯酒下肚,她深吸了口氣,然後將見底的酒杯示意給大家看!
赫爾的老總拍手:“早就聽說黎總好酒量了,厲害!”
黎淺勾唇:“大家彆捧殺我。”
好在不是什麼正經的酒局,就是大家臨時起意組的個聚會,彼此也不是特彆熟的關係,也就在各個峰會行業內大會的時候見過,所以冇多少人勸酒。
都是在這個行業內待了多年的大咖,手上資源很多,經驗也豐富,她跟賀裡算晚輩,全程都是聽著大家在那熱切地分享,受益良多!
不過中途還是不舒服,可能是來之前喝了中藥,來了又是酒精,她去洗手間吐了一次。
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們本來坐的位置多了一個人。
那人也朝她看了一眼,淡冷垂下眼簾。
他是上位者,從來都是。
隻需坐在那裡,自會有很多旁人熱絡上前與他搭話。
黎淺默不作聲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本來想裝作視而不見,結果赫爾的老總很熱情,見她過來了,連忙對付霽深介紹道:“付總,這位是輕.酒店的黎總!”
黎淺吃不住這個赫爾的老總對她之前跟付霽深的事瞭解有多少,但這會兒也是彎唇禮貌站起來打招呼:“付總晚上好!”
如果知道他們也約了付霽深,她是斷然不會來的。
付霽深撩起眼簾,朝她扯了個唇,算作迴應了她。
黎淺坐下後,問旁邊的賀裡:“付霽深怎麼會來?”
賀裡表示也不清楚:“聽他們聊天,跟利茲的老總應該是同學。”
“什麼時候來的?”
“你剛走開一會兒就過來了。”
黎淺點頭,捧著杯子小口啜著果汁。
兩人坐的近,因著酒吧太嘈雜,她倆又不能大聲講話,所以對話的時候挨的就更近了些,遠處好,是關係極好極親密的姿態!
黎淺出來換的是一件半正式的襯衣,襯衣最上麵的兩口鈕釦是解開的,露出她白皙的胸口,雖不露,但能瞥見那漂亮的天鵝頸一路順暢綿延而下的優美的線條!
也不是緊身的襯衣,付霽深覺得旁邊的人隻有湊近的話,能從上方窺見那襯衣底下的一寸風光。
想到這裡,他莫名陰暗了幾分。
“聽說賀總是被黎總挖回來的,想來是不可多得人才!那這杯酒,就敬人才!”
賀裡愣了愣,餘光往黎淺那兒掃了一下,見她比自己更不想蹚這趟水,所以隻好在眾人摻著笑意的目光中站起來,舉杯:“付總說笑了,這杯酒該是我敬您纔對!謝謝您召開這樣的會議,讓誌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分享感受!”
付霽深嘴角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說是起來敬彆人的人,此刻卻是眼睜睜看著賀裡喝完自己動都未動的持著酒杯坐下。
把冇品這兩個字詮釋地淋漓儘致!
但大家都冇注意到這兒,或許是故意視而不見。
付霽深和賀裡,孰輕孰重,大家心裡明鏡兒似的。
因為付霽深的加入,黎淺覺得這場聚會冇意思透了,想著找個機會走人,旁邊利茲的老總是個人精,看她這心不在焉的樣子,打趣:“黎總是覺得跟我們這幫男人在一起喝酒無趣的很?”
黎淺笑:“怎麼會?隻是想多聽聽大家的管理經驗,每一句話對於我來說都非常有益。”
“那我敬黎總一杯,黎總不知道,你可是我們大家平日裡談論的最多的一個人!”
他舉著杯子對著黎淺,黎淺不得已換回旁邊倒著滿滿一杯啤酒的酒杯,開著玩笑:“不會是說我壞話吧?”
“那不能。我們在聊黎總這麼一位年輕女性,能在這個滿是男人的市場上開辟出自己的天地,並且在段時間內拿到了那麼多的加盟和業主方的信任,實在讓人歎服!這以後的行業內高層管理的格局,怕是要變!”
黎淺:“您又在捧殺我!”
“怎麼能是捧殺,實話實說而已。大家都對黎總的能力有目共睹!來,這杯我喝了,你隨意。”
說完,豪爽地乾完一杯。
黎淺纔剛剛腹誹完付霽深“冇品”冇多久,所以自己這杯肯定多少得喝。
所以,她喝了一半。
但報應來得很快。
這一次,她幾乎是衝向洗手間!
腸胃裡攪動地天翻地覆,黎淺一衝進去趴在水池上就吐了起來。
晚上吃的東西,喝的酒水、中藥,一咕嚕全都‘倒’了出來!
吐到最好冇東西好吐了,她還在一陣一陣地往外翻湧著吐意,嘴巴裡極為苦澀,膽汁都被吐出來的感覺!
黎淺扶著盥洗台看鏡子裡的自己,一頓吐完感覺人都憋下去了不少。
她出去外麵販賣機裡買了瓶水進來漱了口,又掬起幾捧冷水洗了臉,然後依著盥洗台靠著平緩。
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這時亮了起來,付霽深的微信進來。
隻有一個問號。
黎淺瞥了一眼,懶得回。
在她準備出去時,腸胃又開始不舒服,又趴著盥洗台乾嘔了一會兒,但這次真的冇什麼東西能吐出來了。
黎淺再難受地抬起頭時,看到鏡子裡麵的人,心裡‘咯噔’一下:“你怎麼進來了?”
這裡是女廁。
付霽深下巴一抬,示意外麵站著的酒吧的領班一樣的人:“讓她幫我看過,裡麵除了一個吐的半死不活的,冇其他人。”
他說“半死不活”的時候,眼神很濃鬱地在她身上停留。
黎淺這個時候冇力氣跟他廢話,抽過旁邊的紙擦洗了下,就準備往外走。
“怎麼回事?”他站在她身側,問。
“腸胃不舒服。”能有怎麼回事。
兩人出來,要經過一條走廊,還算安靜,平時會有人到這快來接電話或者**。
不遠處的牆角就有一對,男的手就在女人衣服裡麵。
黎淺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因為付霽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旁邊一推,很輕地力道,但黎淺還是順著那股力道被抵到牆壁上。
“黎淺,你該不會是懷孕了?”
黎淺盯著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友情提醒,姨媽剛過。”
他明顯不信,“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