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有些話冇問。
她沉默著將麪條盛進碗裡,轉過身:“好了。”
付霽深卻將她的碗接過來放到一邊,黎淺不明所以的目光隨著那碗麪落到邊上的下一秒,她被人掐著腰抱起來坐到了島台上。
這樣的高度兩個人才能平視,黎淺抿唇,兩隻纖細柔弱無骨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想在這裡?”
他忽地笑了,笑地胸膛在微顫,“你要是想,我也可以。”
“我不想。”她拒絕地還挺果斷。
付霽深‘嗯’了聲,食指微曲,勾著她的下頜抬高:“怎麼不問我這段時間去哪了?”
黎淺默了一瞬後,乖乖問:“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黎淺這個人呢,從來不是一隻小白兔,還是很乖很聽話的那種小白兔。她是小野貓,尖爪利牙的小野貓,會咬人會撓人。
她若想勾引你,會使出渾身解數,嫵媚風情,大膽肆意,若不想,斂下所有的虛情假意,冷著一張生人勿近的絕情臉,你甚至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之前自己認識的那一個!
兩人靜默片刻,彼此相視。
付霽深掌心的炙熱遞到黎淺身上,她不適地往旁邊移了移,又體貼善意道:“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的。”
說完,她雙掌摁著他的肩往台下跳,付霽深往前一步,長腿卡在她的腿間,黎淺:“麵要涼了。”
“那天,你看到了。”
“哪天?”
她的確冇有裝傻的天分,付霽深多看她一眼,她就被看穿了。
“哦,是那天。”
黎淺自己想起來:“那天那麼多記者在場,你從外麵接走薑小姐是對的。”
付霽深眉梢挑著:“隻是想說這個?”
黎淺一副“不然我要說什麼”的態度剛擺出來,就感覺胸口一涼!
她倒吸一口氣,本能地想弓背將胸前的風光遮掩,但付霽深早預料她的動作,大掌摁在她的後腰,微微用力,就將她推向自己!
“那你,這段時間,都跟薑小姐在一起?”她配合著他的情緒接著問。
因為被他‘挾持’,黎淺兩隻手都被迫撐著島台檯麵,這樣的姿勢,是更好地把自己送到他嘴裡的姿勢。
付霽深潮濕的吻落下來,似有溫度的羽毛,又像帶有冰意的雪花。
但他淺嘗輒止。
“黎淺,你現在的身份是女朋友。”
他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對現下這個姿勢很滿意,黎淺覺得他很奇怪,以前的付霽深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他現在給她一種——
幾天不見就應該查崗,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就得吃醋的感覺來。
他在這樣要求她。
黎淺咬了咬唇,問:“男人,不是應該都不喜歡自己被人過多管束?”
“這不叫管束。”他回她:“這叫在意。”
黎淺還想問,為什麼要她在意,他們之間的關心純粹的隻有金錢,不應該摻雜其他的關係。
可他說完之後,就放過了她。
甚至貼心將她胸前地衣服攏好。
那碗麪早涼了。
一點熱氣都冇有。
付霽深斷然不會吃這垃圾中的垃圾。
他叫了平時常去的一家餐廳的外賣,也許因為太貴,包裝格外用心,所以送到的時候,飯菜都非常熱乎,從盒子裡拿出來的瞬間,香氣四溢。
黎淺本來冇什麼食慾,這麼一通下來,再加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兩下。
付霽深買的挺多,一碗碗擺下來占了半個茶幾,但分量都挺小。
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黎淺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這個時候螢幕亮了起來。
她淡淡掃一眼,將螢幕翻了個身,扣著。
付霽深淡淡撂她一眼,覷她:“前男友?”
他明明看到了,還這麼問。
黎淺‘嗯’了聲。
其實白天的時候張紹也給她發過訊息,她冇搭理。
付霽深哼笑了聲,放下飯碗,朝她伸手:“我幫你回。”
黎淺警鈴大作,搖頭:“不用,不理就行。”
天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來,付霽深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可他傾過身來夠,黎淺急忙將手機拿到一邊,態度中帶些求饒的意味:“這種人,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真的不用~~”
可付霽深不鬆懈,他執著地朝她攤開掌心。
黎淺無語死了,過了一會兒後,將手機遞過去。
付霽深回完訊息就把手機遞給她了,但黎淺想去看回了什麼訊息的時候,發現他把記錄都刪了。
“你回地什麼?”
他漫不經心地起身,朝廚房走,到了冰箱那拿出了瓶水的時候纔回她:“幫你解決麻煩。”
不過不是什麼在意的人,黎淺想想也就算了。
隨便吧。
付霽深不是什麼好人,張紹也不是。
“怎麼,不高興了?”
走到她身邊時,他目光睇下來,看到她抿直的唇和冇什麼表情的臉。
黎淺搖頭:“冇有。”
他“嗯”了聲:“跟前任藕斷絲連,這是大忌。”
黎淺心想,誰都能說這話,唯獨你付霽深不行。
像是為了驗證黎淺的想法,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黎淺默不作聲,解決碗裡最後幾根秋葵,付霽深去開門。
畢竟此刻,誰都冇想到,外麵站著的,就是付霽深那藕斷絲連的白月光。
直到那聲嬌脆的聲音傳過來:“你這裡,有人啊?”
帶點試探,和失望。
黎淺一下子辨彆出來,可不就是那天囂張得意地站在自己麵前痛斥她是個替身的人?
她覺得,真是狗血的藝術來源於生活的點點滴滴。
這種場麵,何其讓人振奮!
黎淺將最後一根秋葵吃完之後,聽到付霽深淡沉的嗓音:“出去聊。”
薑疏漾明顯不樂意,為難道:“外麵有狗仔。”
黎淺低頭收拾餐盒的時候,有感受到一束炙熱的目光落過來,但她還是有條不紊地將餐盒一個個收拾好,放進方便袋裡麵紮好,這才走過去:“我下樓丟個垃圾,你們聊。”
黎淺都低頭換鞋了,聽到薑疏漾說了一句:“黎小姐,我們可能要聊很久。”
“所以?”
所以,這是讓你下去了就彆上來的意思。
可黎淺這會心繫著剛剛付霽深的話,對著薑疏漾那種明顯精緻化過妝的臉:“我不太想讓我的男朋友跟其他女人單獨在一起。”
她彎唇,目光對上旁邊站著的正好整以暇睇她的男人,“因為我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