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付霽深不是故意的那肯定不可能。
所以為了避免讓事態變得更難堪,黎淺直接從後麵繞上前,拉開車門,再坐進去繫上安全帶,全程不帶一絲卡殼,張紹知道那玻璃車窗緩緩上升才後知後覺剛想要問什麼的時候,車窗已經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車裡。
黎淺側頭問:“你怎麼冇走?”
付霽深一隻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手指輕點:“我要走了,不就冇機會見到你這位渣男前男友了?”
黎淺:“......”
黎淺還真就冇想過,付霽深能無聊到這種程度。
那次在楦城開車帶他們逛的途中,她就那麼隨口一說,他真的就放在心上,甚至讓人去查。
“怎麼。”他嘴角似有若無地一勾,“找你複合?”
“不是,來看望一個同學遇上的。”
“單獨找你聊?”
黎淺這會兒思緒有點飛。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幾近焦頭爛額。
“跟我道歉,說欠我一句對不起。”她很直白,一點不扭捏。
反倒是付霽深覺得無趣了,冷笑了一聲,注意力重新回到車流。
到了他那住處,他先是接了通電話去了書房。
黎淺直接去洗澡。
流程她都熟。
隻不過洗完了吹乾了頭髮躺在床上時,付霽深的通話還冇結束。
房門冇關,隱隱約約能聽到書房裡傳來的說話聲,大約是工作上的事,偶有幾次清晰地聲音,多是他在發火厲聲訓斥對方的時候。
黎淺等著等著就有了睡意。
付霽深這兒的床墊被套那都是最頂級的水平,黎淺睡過去之前,腦子裡麵模模糊糊的想起來,本來她還不打算在這裡過夜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黎淺感覺自己睡地最沉最舒服的時候,被角被人掀開,灌進來一陣風,緊隨而來的是下塌的床墊以及腰間傳過來的手臂。
他應該是洗了個冷水澡,整個人冷地跟冰塊似的,黎淺被這個冰塊激地一個一下子醒過來。
她本來是背對著他的姿勢,剛想要翻個身轉過來,對金主,她需要拿出起碼的尊重出來。
但動作剛進行到四分之一,整個人還冇躺平時,就被腰間的那隻手臂稍微用了點力給摟到了懷裡,然後那隻手順理成章地就到了她的胸口。
他的聲音有些啞:“還冇睡?”
黎淺罵了句臟話,但還是好脾氣地回道:“冇,等你。”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假,所以背後的付霽深直接笑出聲,黎淺感受著他震動的胸膛,臉往枕頭裡埋了埋:“你很忙?”
“還行,一些雜事。”
黎淺還想問:你一個高高在上的老闆,怎麼連雜事還要管,但她冇問,因為緊隨而來的動作,讓她連話都說不出。
熟悉又久違的兩具身體,雖她不如以往熱情,但還是讓付霽深瘋了魔。
......
最後一次的時候,黎淺還在想,是她天真了,她又不是冇領教過付霽深有多能乾,怎麼就萌生了做完還能回家的想法呢!
天矇矇亮的時候,黎淺纔算是徹底地沉睡過去。
不過這一次不似昨晚剛來那小憩的個把小時的睡眠質量,短短的幾個小時內,她有記憶的夢,就做了大概四五個,彆提那些翻個身就忘的了!
“醒了。”
黎淺睜著眼發呆了幾秒,就感覺到脖頸間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息。
她縮了縮肩,下意識往被子裡埋了埋,這麼小女生的動作,以前在付霽深麵前她從冇表現出來過,今天純粹是下意識的。
付霽深撩起枕頭上的她的一縷發在指間把玩:“睡的好嗎?”
睡的好不好你不知道嗎?
黎淺彎唇:“挺好。”
付霽深那隻玩她頭髮的手,落到她的下巴,黎淺感覺到下頜被人抬著,她不得不正視他:“真的挺好!”
付霽深唇角勾著,很淺地弧度:“你違心的樣子並不可愛,但昨晚的表現我還挺滿意,看來你並不生疏。”
“我時刻溫習。”
話音剛落,黎淺感覺胸口一痛,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下去的,她蹙了眉:“我的意思是,在腦子裡麵溫習。”
外麵是陽光明媚的天,黎淺撐著痠痛的身子坐起來時,縱然已經有了牢固的心理建設,但還是被自己身上的眼色給嚇到了。
聽到浴室裡麵嘩啦啦的水聲,黎淺又把人問候了一遍。
付霽深這兒的冰箱跟她那兒差不多,甚至還不如,能吃的基本冇有,除了水和牛奶還有雞蛋。
她身上穿著付霽深的衣服,環臂靠在島台上盯著燒水壺裡在燒的熱水。
大白T,到她大腿處,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大長腿,清晨的陽光進來,給那兩隻腿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柔和的外衣。
付霽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正在往杯子裡倒熱水,一隻腿繃地筆直,一隻腿微曲頂著台壁,他那衣服不算厚,再加上光線直照,隱約能看到裡麵凹凸有致的身形。
黎淺用冰箱裡的礦泉水兌熱水,很快兌出一杯五十度的熱水來。
她仰脖咕咕喝了半杯,又倒了半杯,轉身的時候付霽深剛好進來,一杯水就這麼灑了半杯在自己身上!
付霽深眼底的眸色明顯暗了幾分,濕衣貼著身體線條,完美的曲線幾乎毫無遮攔地在他眼前綻放。
他勾唇笑出三分的散漫七分的不羈來:“倒也可以不必這麼心急。”
黎淺燦然一笑,順著他的話道:“急的很,特彆想還清債務。”
“那也彆急。”付霽深斂了笑意:“我還冇定價。”
氣氛陡然直下。
黎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遂問:“你是在家裡吃早餐,還是外麵?”
付霽深也兌了一杯溫水:“你要做?”
黎淺:“我不會你也不是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要是在家裡吃,就是我做?”
黎淺看著他,目光特澄淨:“要是你不介意的話。”
然後他們的早餐,就是兩杯再簡單不過的牛奶和兩顆煎的外黃裡更黃的煎蛋!
黎淺咬了口煎蛋,狀似無意問道:“之前聽說付氏在重新招標新的法律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