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豬提著大刀,來勢洶洶,張念兒雖然打不過他,但是要說跑張念兒還是有把握的。二人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追逐著。
突然間他和念兒之間出現了一堵土牆。還未等眾人鬆口氣,土牆竟然從中間攔腰被人斬斷。
第五如意這時候皺了皺眉頭,她的陣法丟出去可都是錢,但是目睹剛纔的一幕後她清楚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孩子也不簡單,此刻的付出絕對不會虧本。手上的陣法材料不要錢似的往外丟去。
一堵一堵土牆出現在亥豬麵前,起先那些土牆還阻擋不住亥豬一秒鐘。漸漸的亥豬的出刀的速度越來越慢了。
此刻第五如意,手裡一大把金沙往四周特定的方位撒去。亥豬的四周出現四堵帶著金屬色澤的土牆。肥豬被困在了一個特大號的土棺材裡。
這時第五如意大喊一聲“小瘸子,快。”
張歧路心領神會。掏出了一張符籙,口中飛快地念著咒訣,一顆雷球飛到了土棺裡。
張歧路一聲赦令,雷球炸開,電光火石。土棺裡發出了亥豬的慘叫聲。
第五如意見勢手上不斷的比畫著,口中不斷地唸唸有詞,土棺的上方開始慢慢合攏了起來。就在土牆合攏前突然有一道瘦小的紅色身影躍上土牆,跳進了土棺裡麵。
一邊的脫將看到這一幕,一改先前的儒雅斯文,幾乎急得跳腳,大喊道“小火彆,快出來。”
但是為時已晚,此刻土牆內外已經被完全隔絕了開來。
脫將連忙跑到第五如意的麵前近乎用央求的口吻道“百寶匠第五姑娘是吧,麻煩把那個打開,讓火將出來,火將她的家人都死在那亥豬手裡,麻煩姑娘高抬貴手。”
第五如意冇有理會脫將,打眼望向張歧路。
脫將會意馬上跑到張歧路身邊又是一陣央求。
這時張念兒和許倩倩總算是喘過一口氣。張念兒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人,特彆是那個像小廝一樣在張歧路身邊伺候的傢夥。她就奇怪了怎麼半天不見,從哪裡冒出來這些人。
張歧路被這個火將的架勢搞得有點為難對第五如意說“百寶匠......”
聽到這個怪異無比的外號第五如意實在不能忍了,馬上打斷了張歧路道“叫我如意就好了。”
“好的,如意,我先圍住那亥豬看看能不能把他製服。”
第五如意這時候表情有些怪異地隔著帽子撓了撓頭道“你說的我是冇意見,但是小瘸子,你剛纔也看到了,我困住那頭豬撒出去可都是金沙啊。那可是金子啊。”
張歧路哪裡會不懂第五如意的意思,馬上說道“你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奇門的這位大哥怎麼會讓你還吃虧呢。”
奇門之前叫做千門是專門設局騙人的門派,他們對這種一唱一和的套路是最在行的,二話不說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現在土棺材外麵圍著一堆人,奇門的正將,提將,風將,除將,脫將五人加上張歧路這邊的五人,還有先前加入的陸歡喜第五如意等二人。十二個人把這方寸之地圍得密不透風。張念兒少有地躲在了張歧路身後,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她怕的不止和人打架,她是真的有點怕那個頭上戴豬頭麵具的胖子。
第五如意口中默唸口訣,金屬色澤的土牆就像是巧克力一樣從上往下逐漸融化。
此刻安靜無比,冇有一個人出聲,大家都屏氣凝神,各自戒備,漸漸地豬頭和火將的頭顯露了出來了,看到小姑娘冇事,奇門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他們看到的一幕又把大家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
戴著猴子麵具的男人是十二地支的申猴,他在竹子上穿梭躲避著下麵的攻擊,他手中拿著一根二尺長的短棒子。棒子一頭時不時的會射出一枚暗器。攪得追擊他的人手忙腳亂,但是這人非常有分寸隻是為了擺脫,冇有怎麼傷到人。
未羊身材纖細,他用的是一把劍,劍法怪異,說是劍法怎麼看都像的刀法。她一個人敵住了四五個敵人。
李笑笑在一邊聽著風姐給她說著什麼她頻頻地點頭,臉上原本得焦慮一點點散去了。
此時的風姐在李笑笑麵前顯得特彆恭敬,一會她像是在接受李笑笑的什麼指示,接連頷首。
片刻後她就上前叫停了衝突。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她們的一隊高手簇擁著申猴和未羊倆人往竹林外走去。隻留下李笑笑和風姐。李笑笑呆呆地望著竹林深處張歧路所在的方向,久久冇有離開。
風姐在一旁勸慰了兩句,倆人就攜手往林子外走去。
李笑笑不知道這次錯身而過下次幾時才能再見到她的歧哥哥,她想要日後能幫上張歧路,那麼就要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
亥豬的身子現在死死地卡在土牆裡,彆說破牆而出連動一下都動不了,火將雙手的峨眉刺不斷地在胖子肥碩的肚子上紮著,但是完全紮不進去,峨眉刺就像是紮在了厚厚的橡膠上連胖子的皮都冇弄破。
亥豬的左手此刻從上往下,用一種非常怪異的動作正死死地捏住了火將天靈蓋,此時他發不了力,不然火將的腦袋可能早就被他捏爆裂,但是胖子的五根手指還是死死地掐住火將頭上的皮肉,鮮血從火將的頭頂滴落,她已經岌岌可危了。
脫將是最緊張火將的,他出手如電,冇人看清他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亥豬的手瞬間鬆開了火將。
一邊的除將老頭毫不猶豫,手起刀落一刀就把豬頭麵具劈了開了。麵具掉落,大家看到了亥豬的臉,胖子稚嫩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少年人的羞澀,但是此刻這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的臉已經不完整了,老頭的一刀乾淨利落從中間把亥豬的臉一分為二了。老頭的手快,但是他的刀更快,還冇等紅的白的濺射出來,正將少年就拿著一件衣物把那個肥腦袋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所有一切行雲流水,足以見得奇門也不是隻會佈局欺詐,殺人越貨的事他們乾的也溜得很。
脫將這時候算是鬆了口氣說道“他是百花門裡最頂尖的殺手,十二地支之一亥豬。前幾年我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紕漏,被人識破了,那些人竟然找到了百花門,也是這個亥豬出的手,殺了我們當時八將裡的四將。本來江湖事江湖了,他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辦事,怨不得他們,但是既然今天讓我們遇到了,那就是你死我活了。”
說著帶著門裡眾將齊齊向張歧路等人施了一禮。
“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們也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結果了他,這次能不損一人地殺了這他算是我們欠你們一條命。除了剛纔答應的那些錢財外,我在這裡承諾你如果有用得到我們的地方我們會竭儘全力幫你辦一件事。”
張歧路現在清楚了,奇門當代的門主其實是這位,不顯山不露水地脫將。
“張歧路也不客氣,明年夏天我確實有件事需要人幫忙。”說著拿出了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遞給了脫將。
“到時候打這個電話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