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按你吩咐,我們找了所有的酒店旅館。有二夥人可能有問題。一夥大約十來個人看著都像江湖人,住在城東五星級酒店。還有一夥滬海人,昨天晚上到了琴川,人數不少住在南麵的度假村。”
“那個孩子的失蹤我覺得有點問題。你告訴師兄師姐們讓他們千萬小心彆暴露了身法,這件事最好不要牽扯到門裡。”
許倩倩說道“小師叔,這都怪我,原本是想把戲演全套的,才安排你們去孤兒院住幾天的,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這不怪你。誰也想不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要不我們就不管那個孩子了吧。”
“不行,我們在那個孤兒院露過麵,他們遲早會找過來。再說小玲是笑笑的朋友。萬一發生衝突我會想辦把他們引離琴川。之後門裡還有孤兒院久有勞倩倩姐多照顧一下了。”
“走我們先去那五星級酒店看看。”
......
黃昏時分城東新區酒店停車場。
“倩倩姐你彆下車。萬一有什麼事,你讓大師兄去找我朋友幫忙,記得首先要把琴川安穩住,不用擔心我們。”
“但是......”
還未等許倩倩說話張歧路就打斷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擾老爺子。好了倩倩姐你就在這裡等我們吧。”
劉思龍推著張歧路和李笑笑一起進入酒店大廳,這是一家新建的五星級酒店,進門處就是一排巨大的水晶吊燈,還有一個精緻的室內噴泉,富麗堂皇的裝潢,現代化的設備,這樣的結合顯得這裡大氣華麗。進出酒店的人大都西裝革履,衣香鬢影。酒店裡的這一切都是張歧路之前從來冇有看到過的,他不是冇見識的人,但是一瞬間還是有些被驚到了。
就在幾人還在打量大廳的時候,角落的咖啡吧裡突然站起了一群人朝著張歧路等人就走了過來。
這群人共有八個,六男二女,張歧路馬上默默地念起了觀氣術的心訣,不露聲色地打量起這群人。
走在前麵的有五人,一個瘦高滿臉陰損的年輕光頭,有兩個麵無表情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張歧路看到這兩人就想起了西子湖畔,這兩人的氣質和走卒門的人氣質極其相似,還有一個揹著一個大木盒體重足有三百斤的大胖子,還有一個拿著龍頭柺杖的小老頭。
他們中間簇擁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四十多歲穿著白色筆挺的西裝,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兩鬢微微泛白。他身邊的女人身材高挑,穿著得體的職業裝,戴著眼鏡顯得知性又性感。
最後跟著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她牽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那個孩子正是今早在孤兒院裡失蹤的小玲。
張歧路非常清楚這些人哪個都是不輸月餘前許老爺子的高手。
就在雙方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們突然停下了腳步,白西裝男人轉頭疑惑的看向輪椅上的張歧路,仔細打量片刻後他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張歧路?”
張歧路知道這下糟糕,他冇想到會這麼突然的直接遇到對手。腦中快速開始思索對策,就在這時李笑笑動了,所有人都冇料到先動手的會是這個梳著雙丫髻的可愛小女孩,隻一眨眼工夫李笑笑就從中年婦女手中奪過了小玲,李笑笑低聲對小玲說了句什麼,小女孩就開始往大門外跑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酒店大廳裡的人幾乎都冇有反應過來,這裡就已經成了角鬥場。
發號施令的那個拄著柺杖的老頭
“彆管跑出去的那個,風姐,和尚你們對付那個小丫頭。魯七,魯九,老豬你們對付那個胖姑娘。”
李笑笑對場上局勢的判斷非常準確她知道在場的幾人她都應付不來,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帶走兩人,她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
被人叫做胖姑孃的劉思龍聽到有人叫她胖姑娘已經怒髮衝冠了,這時她以一敵三,發怒的女人確實可怕她都冇有拔出桃木劍赤手空拳的就打了起來。現在她使的是太極拳,劉思龍的太極和公園老人耍的太極不同,她的拳法時快時慢,防守的時候穩如泰山,滴水不漏。一出手則動如脫兔,快如疾風。魯七和魯九二人竟然一時拿她冇一點辦法。
隻見劉思龍抓住一個空當,左手拿住魯七手臂,右手一個單鞭擊在魯七脖頸,魯七一個大意瞬間被打悶了,他們實在冇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孩竟然是箇中高手,一上來就吃了大虧,魯七捂著脖子暫時退出了戰圈。魯九有了防備提起了十二分警惕,十招後劉思龍漸漸地落得下風。
邊上滿臉絡腮鬍的老豬這時候看隊友遲遲拿不下對手,他從木盒裡麵拿出一把三尺長的巨大殺豬刀尖刀來,加入了戰鬥。
看見這巨大的尖刀大廳的各色人群這時總算反應過來了,酒店大廳此刻亂成了一鍋粥,人們驚呼著四散避讓,前台的幾個服務人員神色慌張地地打著電話。
白西裝這時戲謔的看著張歧路道“冇想到啊,找了你們那麼久,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歧路此刻也不言語隻是同樣戲謔地回瞪著白西裝。雙手不住地摩挲著。
白西裝非常不喜歡張歧路現在的眼神因為不久前另一個少年也用這種眼神盯著他,那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戴眼鏡的女人像是知道身邊的男人已經非常的不爽了,她出手了,這人的身法竟然不比李笑笑慢多少,張歧路看的清楚,這個女人對肌肉的控製和對力量的運用非同一般,絕不是能隨便敷衍的對手。
隻一刹那一隻手就已經抓住了張歧路的肩膀,張歧路的手上此刻兩張符籙正閃著強烈的光芒。同時他口中咒訣響起
“天元海神,滄伯雨師,道法原力,與我合一,聚精運氣,以通天地,雲湧風起,意控雨滴,江海湖溪,驅其緩急,飛龍九五,速入符中!”
女秘書微一皺眉,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她聽到咒訣的一刻就意識到了危險,她腰肢一扭,用一種扭曲的姿態,閃開一個身位,手上猛地發力就把張歧路提了起來,狠狠地擲了出去。
在空中的張歧路口中大喝一聲“赦!”手上指訣一點,門口的噴泉這時候化作一條水龍,衝著那個肥碩的老豬身後而去。
劉思龍此刻看的清楚,她是見過這水龍得她知道厲害,大喝一聲手中桃木劍朝前虛刺一劍,借勢讓開。一米粗十數米長的水龍這時結結實實地撞到老豬身上,老豬殺豬般地慘嚎一聲,幾百斤的身體被水龍擊出十數米去。
撞飛了老豬後水龍瞬間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化作一灘水落在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空中的張歧路此刻還冇有停下,另一道咒訣又在大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