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兒從噩夢中驚醒,她一下子就座了起來.
“冇事了,你還活著。”
張念兒應聲側頭看去,說話的是旁邊床上躺著的霍慧齡。
“我們這是怎麼了。”
“你彆問我,我也是剛醒過來。”
“我睡了多久了。”
“兩天一夜。”
張念兒試圖起身,但是渾身依舊痠痛,很快她就放棄了下床的念頭,長出一口氣,重新舒服地躺下。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張歧路拿著一鍋粥和兩隻碗進入了房間。
“你們終於醒啦。”
張歧路的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開始給張念兒和霍慧齡盛粥。
“外甥,那天究竟是怎麼了。”
把粥遞給兩人後,張歧路在兩人中間坐下,緩緩說道
“不記得是誰救了你們了?”
“不記得了。是你們趕過來了嗎。還是笑笑姐。”
“都不是,是雪凝的姐姐,烙陽救了你們。”
“項烙陽救了我們?這是真的嗎。”
“當然我騙你們乾嗎。”
“李隆他們冇事吧。”
“李隆受了重傷。她運氣好,死不了,但是和你們一起的其他李家人就冇有那麼好運氣了。幾乎都死了。”
“那兩個傢夥呢。”
“一死一傷。”
“人呢,我要去教訓教訓他。”
“放回去了。”
“外甥,你是不是瘋了,為什麼要放了他。”
“他自己認為自己是逃回去的,其實我們在他身上做了一些手腳。現在已經確定了他們的位置。”
“那就是要去乾他們是嗎。”
“是的,我們商量過了,不能再這樣被動地捱打了,我們已經確定過了,幾番大戰後他們的損失也很大。現在幾乎所有力量都集中在那裡。今晚我們就去一舉消滅他們。你們的身體怎麼樣了,要不要參加。”
“當然。”
兩個女孩幾乎異口同聲道。
......
下午張念兒在被告知自己的任務後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幾天,張歧路和秦道他們究竟做了多少事情。此刻他們幾乎調動了所有可以信任的力量。
秦道的千餘人,張歧路和李笑笑這裡剩餘的三百餘人,滬海的張家和項家各自派了一百名家族中的中流砥柱來到了這裡,武當山連夜調集了四百子弟,所有長老幾乎傾巢而出,百花門出動了百餘殺手,奇門出動百人高手,丐門出動千人。
這三千多人就是他們在滬海的所有力量了。
“小外甥,為什麼冇有通知官方。是覺得他們不可靠嗎。”
“這倒是冇有,隻是這次我們是去殺光他們的不希望官方的人在一旁妨礙我們。”
“念兒你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裡嗎?”
“聽說那裡正在造一個遊樂場。全球知名的遊樂場。”
“是的,二十年前,我們出生的那一夜,在那裡也發生過一場戰鬥,聽說異常慘烈。從那裡開始,再從那裡結束,難道這就是宿命嗎。”
當時的張念兒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下午在西郊的兩處彆墅小區擺開宴席,室內室外全部擺滿了桌子,足足擺了三百多桌,冇人在乎這頓飯的真正含義,對這裡的部分人來說,這可能是最後一頓飯了,大家都知道此去的可能遇到的危險,但這並不影響大家的食慾。席間氣氛熱絡,吃得暢快,但是所有人都很節製幾乎冇人飲酒。
這一頓飯一吃就吃到了半晚,所有人都開始有序地整理自己裝備。
“小外甥,我怎麼就覺得今天這氛圍有些不對啊。”
“太多的死扣,相互糾纏,冇空和他們慢慢玩了,現在唯一辦法就是掀桌子,管他們還有多少的陰謀詭計,我們隻管把一切都砸碎就是了。”
幾百輛各式各樣的車,各自朝著滬海的東麵而去。
東麵的遊樂場和度假村已經初見雛形,外圍設置個各種圍欄,但是都被無視了,各方麵的車隊徑直朝自己所負責的位置而去
計劃做得非常細緻,細緻到都有些可怕,有些人甚至拿到了專屬自己對付的敵人。
丐門出動的千人把小鎮的外圍圍得水泄不通,苟門主親自守在了主路之上。
奇門居中策應。秦道的人分成兩路,一部分由他親自帶領,另一部分由沐子山帶領,從東麵和北麵接近小鎮。
張歧路和李笑笑帶著張家和項家的人,從正麵進入小鎮。他們是這次的主力所以不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是最強的。張歧路帶著千手門的高手和李家的陌刀隊,李笑笑的金三角組合又加入了二人,項烙陽和項雪凝兩姐妹,這五個女孩的任務非常簡單,儘最大的努力製造混亂,往裡突進,殺傷敵人。
武當山和百花門合在一處。作為圍三闕一的一個缺門,他們遊曆在小鎮的外圍,截殺試圖從這一邊逃走的敵人。
四路人馬從四個方向,完全控製住了小鎮,隻等入夜後一聲令下。
就在李笑笑準備開始突入的時候他們的去路被一個人攔住了。
來人是個纖瘦的女孩,長相絕美,此人不是占小鹿又是誰。
“路哥,你們這動靜太大了,已經驚動了外圍的暗哨。”
“無所謂了,這次就是來把他們一網打儘的。裡麵還有多少人。”
“明麵上超過了千餘人。你們就這樣打進去損失會非常大的。”
“顧不了那麼多了,那個人在裡麵嗎。”
“在。”
原本的三角,現在變成了六角,在占小鹿加入後她們這六個女孩的組合幾乎冇有了短板。
項烙陽站在最前方,她的身後兩側是霍慧齡和張念兒,再往後是占小鹿推著輪椅上的項雪凝。在她們二人身後是掌控全域性的李笑笑。
李家的陌刀隊現在還剩下半百完整的戰力,離幾個女孩百米遠的側後方,千手門的人守護在另一側。
張家和項家的人在最後麵策應,所有人此時多少都有些緊張,誰也不知道進入後會遇到什麼,最終自己還能不能有命回來,但是誰也不希望前幾日發生在西郊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有人都不希望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所以大家才下定決心在此一搏。
就在張歧路準備下令開始進攻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又有一個大型的車隊朝著他們駛來。
冇人知道來人是誰,隻得下令前隊變後隊,所有人都緊張地防備著,望向那駛來的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