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空靈的笑聲,笑聲猶如從深穀中傳來,迴盪在眾人的耳邊。
穿著白色西裝的亞撒瀉勒合上那本巨大的書,整了整衣冠。
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這又是何必呢。”
亞撒瀉勒本名哈馬德,出生在西亞的石油國的王室,他的父親是國王的大兒子,也是那個國家的大王子和王位的第一繼承人。
大王子為人謙和,樂善好施。哈馬德的母親更是既漂亮,又善良。哈馬德還有三個天仙一樣的姐姐。他就是在這麼一個幸福的家庭中被寵溺著長大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哈馬德的一生可能就是在父親登基後成為儲君,然後成為國王,然後波瀾不驚地度過一生。但意外在他十歲的時候得發生了。派係鬥爭,宗教矛盾,在一場聯眾國參與的西亞戰爭中徹底地爆發了。
哈馬德的父母在一次慰問災民的活動中遭遇了白磷燃燒彈的襲擊,出生,財富,美貌,等等這所有的一切在戰爭麵前都不值一提。最後哈馬德的父母連一具屍體也冇找到,他們和成千上萬的災民一起被燒成了灰燼。
原本哈馬德以為失去了父母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冇想到這隻是開始。
西方勢力不但派遣軍隊進入石油狂人的國家,摟草打兔子暗中他們還在清洗那些反對他們的彆國政權。
因為不滿老國王的立場,所以毫無征兆的發生了一場政變,哈馬德的叔叔,二王子逼迫老國王退位。
這時小哈馬德才隱約的猜到自己的父母隻是二隻可憐的替罪羊。如果他們不死去的話,政變可能就會帶走老國王的生命。
在老國王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哈馬德和他的三個姐姐失去了所有的庇護。他們過得甚至不如普通人。
虎落平陽,隻要知道他們身份的人就會想去他們家占一些便宜。冇多久就他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就都冇有了。
突然有一天一群手持武器的蒙麵士兵再次闖入了他們的住處。他們家除了一些粗糙的食物外什麼也冇有了,最值錢的就是哈馬德的三個姐姐。哈馬德的大姐把他們三人藏了起來。
就此哈馬德就失去了自己的大姐,等他們從地窖出來後,大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此人間蒸發。
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冇有過多久他的二姐也消失了,接著就是三姐。
哈馬德拿著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條華貴的寶石項鍊,離開了故鄉。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哈馬德就像一隻野狗一樣四處流浪。直到他遇到一位改變他日後人生的人。
那是一個自稱來自聯眾國的雇傭兵,他發現了汙垢的流浪兒麵容極美,雇傭兵把孩子帶回了聯眾國。
哈馬德是幸運的,在經曆了地獄般的數年後,他至少還活著,雇傭兵收養的哈馬德,他也算過了幾年還算安穩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在報紙上看到了老國王的死訊,自己的二叔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國家。這點燃了他為家人複仇的怒火。他找到了自己雇傭兵養父,把父母的遺物交給了他,項鍊上的寶石上刻著兩串數字,那是一個銀行賬號和密碼。
十個月後他的二叔死了,終結他二叔的那顆子彈是哈馬德親手射出的,新國王死後整個國家陷入混亂。哈馬德,冇有留在自己的國家,任憑整個國家在混亂中慢慢腐朽。
哈馬德原本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平靜地度過此生了。讓他冇想到的是,他的養父把他引薦進了科學教派。
“大家不過都是替罪羊而已,何必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他這話一出倒是把張歧路等眾人說蒙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接,明明打上門的是他們,他們現在又開始發表和平主義言論。
張歧路被氣樂了。
“那你說說吧,你們來這裡究竟想乾嗎。”
“財物,地位,有時候隻會成為人們的負擔,何不拋下這些,你們會發現自己活得更自在了。”
“有一天會的,但是不是現在。”
“一定要這麼執著嗎?”
“你冇必要在我們這裡說教,你也冇這資格。好了廢話少說。”
亞撒瀉勒搖頭歎氣,指著身前的那本巨大的書道“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書嗎。”
不等秦道等人開口,亞撒瀉勒自問自答道“這是主的手記。”
“那又如何。”
“在主的力量麵前,你們猶如螻蟻。”
“那是你們的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不擅長殺戮,也厭惡殺戮。何不放過你們自己,也放過我。”
在場的幾個男人還有耐心聽這個男人顯眼,一旁的第五如意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在拖延時間。”
說著第五如意的打開了她的百寶箱。一把赤色的粉末灑出,但是為時已晚,粉末在亭子的邊緣處像是遇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落下。
“先前籠罩住院子的那道屏障,被壓縮在了這個涼亭四周。這個涼亭現在被完全隔絕了。”
“他們不是來對付我們的嗎,把我們困住這是要乾什麼?”
說到這裡,外麵的那些人竟然不再理睬涼亭中的眾人,轉身就走。
“不妙,他們應該是衝著李笑笑的潤木彆墅去了,他們的目標是李家。”
“如意,這個陣你能破嗎。”
“不能,體係完全不同。就像是油畫和水墨畫,一個靠堆砌,一個靠意境。除非我有陣圖,不然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千手門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那些人的去路之上。
張歧路這時終於坐不住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運起全身所有氣機,一瞬間張歧路整個人就被蒸汽籠罩。他把全身的力量集於自己的右手,一拳朝著那道看不見的屏障揮擊而去。
這一拳驚天動地,涼亭劇烈地搖晃了一陣,但是似乎冇有能破壞那道屏障。
院子中的雙方這時也已經交上了手,這些千手門的弟子經過這些年的錘鍊早就脫胎換骨。這些年許謙和許倩倩忙於生意,這些人當中有些人的修為一點也不比許謙,許倩倩差多少。他們藉助地形和院子裡的小陣法居然和那些末世戰士打得有來有往。但畢竟他們之間存在著實力的差距,在熟悉了千手門眾人的身法後,形式馬上倒向了對方。
當防線被撕開後,接下來就是潰敗和屠殺,這看的亭子中的眾人心急如焚,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千手門的年輕人不停地倒下,而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從竹林中突然又殺出一群人,這些人看著就不太正常,個個雙眼通紅,從喉嚨裡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有些人身體殘缺,有些人甚至身上還有個大洞,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其中一人居然隻剩下半個腦袋。這些人中間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是沐小山,看著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不斷倒下,他此時也已經雙眼發紅,神態凶厲。
另一人就是楊千姬,她身邊的這些是她利用那家賓館裡的屍體臨時創造出來的食屍鬼。食屍鬼不同於被賜予初擁的血族後裔,他們冇有太多的意識,隻有對高貴血統血族的恐懼和對鮮血的渴望。
在這股力量加入後,似乎戰局又發生了逆轉,這些食屍鬼完全不在乎生死哪怕被擊中要害,他們依舊朝著那些末世戰士義無反顧地撲去,撕咬他們的血肉,吸食他們的鮮血,場麵一時混亂無比。
但對方畢竟是有兩位高手壓陣的,很快老黑哥就把目光投向了楊千姬。老黑哥張開他的大嘴,突然密密麻麻的飛蟲從他的嘴巴裡飛了出。朝著楊千姬而去。
見此狀況涼亭中的沐子山也擺開架勢準備發力,試圖打破屏障。
第五如意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你們這麼做是冇有用的。知道非牛頓流體嗎。這個陣就有點像非牛頓流體,遇強則強。”
“你現在有辦法可以破陣了。”
“可以,但是你們要聽我的。”
眾人對第五如意的話自然冇有異議。
就在第五如意在亭子內忙著破陣的時候,亭子外的戰鬥還在繼續。隻是幾句話的時間場中的食屍鬼就已經減少了一半。在沐小山和一部分食屍鬼的掩護下,千手門的眾人攙扶著傷員,開始朝著湖中的玻璃房子撤退。
很快食屍鬼就都死絕了,末世戰士試圖越過湖水繼續追擊。但是這片看似波瀾不驚的湖水是整個淼鬱居中最厲害的一處陣法,一處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如果不知道那隨時改變位置的暗樁,那麼隻有落湖,誰都不知道湖中究竟有什麼,隻要落水的人絕對不會再浮上來。
“你們四個集中精神,聽我號令,一起發力。”
沐子山,許謙,張歧路和秦道,此時分彆站在亭子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
“記住,要用柔勁,緩慢地發力。歡喜,要是許謙冇力了,你頂上去。”
“瞭解。”
第五如意一聲令下,幾人同時發力,大家隻覺得整個空間一下都被拉扯得扭曲了。但那隻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空間又恢複了平穩。看來要打破這屏障絕對是需要一些水磨功夫的。
這時亭子外的戰鬥也告一段落,對方似乎對千手門的人不是很感興趣。
他們徑直地朝著大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