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未來2028第三百六十七章抉擇難天劫四象陣,所謂四象指的是太陽,太陰,少陽,少陰,四象陣按東、南、西、北、中五行方位佈陣。其中在外圍的四人各按方位變化,循環出手,此進彼退,相互照應,生生不息,奧妙無窮,威力至大。
雷老頭站定中間,引動天雷,策應四方,是這天劫四象陣中的陣眼。
外麵的五人此時已經和對方接觸上,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來人是些活死人,可能是輕敵了準備不充分,一上來,四象中的一人一上來就中了一槍,中槍的是一個看似五十來歲打扮精緻的帥老頭,雖然這一槍不致命,但是大大地影響了帥老頭的移動速度。也破壞了四象陣的平衡。
迎麵而來的是上百穿著黑衣的人,和上百國外高手。雷老頭一見到這些黑衣人就眯起了眼睛,這些黑衣人他是知道的,甚至見過,現在他們民特委的總部裡還存放著幾十具這種黑衣人的屍體,他們的戰鬥力如何在場的幾人也非常瞭解,他們看過項家的監控錄像。
應付他們最好的方式其實不是硬碰硬,而是像沐子山利用這些人有時候木訥得特性和他們遊鬥。不過先前自己的大話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最好的選擇其實是退走,退進室內和秦道等人一起禦敵。或是暫時避其鋒芒,讓秦道他們直麵敵人,自己幾人在外圍遊擊接應也是不錯的選擇,但雷老頭丟不起這個人,隻能硬頂。
幾聲雷鳴,雷老頭引來幾道天雷,劈入人群中。
道教的雷法,始於北宋的神霄派,可呼召風雷,伏魔降妖。後人將雷法和符篆咒術融合,以符篆和咒法為引,以自己身體為容器,大大地增加了雷法的威能。用自己的力量引動強大的自然之力,使用雷法最講究的就是天人感應,用自己對天地大道的認識和自然界內看不見摸不著的自然之力引起共鳴,從而主宰風雷之力。
雷法屬陽,最是霸道,斬妖除魔不在話下。但這天雷似乎對這些黑衣人的效果不佳,一道小臂粗的雷電劈中他們最多隻是讓他們停滯一下動作,雷老頭知道他們身上的衣服絕不簡單。雷電的效果不佳和他們穿的這高科技材質的衣服絕對有關。
修為再高也怕菜刀,在陣法瘸了一隻腳威力大減後,雷老頭很快就覺得有些支援不住了。他實在是冇有想到,自己這個民特委的所謂的王牌,今日這算是到滬海後的第一戰居然就要這麼折戟沉沙了嗎。
就當他準備下令撤陣退開的時候,突然有兩道身影加入了戰圈內。來人一胖一瘦,一男一女,女的手持一把三尺青鋒,出手狠辣,每一劍都直擊要害,男的雖然赤手空拳,但是每一拳每一掌都帶有藍色的氣機。來人自當是劉思龍,劉世龍這兩姐弟。
常年待在張歧路身邊他們已經習慣了低調,早就褪去了初下山時銳氣,正所謂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他們此刻已經到了見山不是山的境界了,懂得收斂鋒芒隱藏自己。前方有個領路人的重要性在他們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兩人迅速地來到受傷的帥老頭身邊,劉世龍二話不說,提起老頭就往建築內狂奔。劉思龍舞動寶劍占住了東方的位置。
這天劫四象陣一下子就又活了過來。
「丫頭,你可懂這陣法。」
「在一旁看了一下,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那就有勞了。」
大陣運轉,一時血光滔天,五人竟然擋住了幾十倍於他們的敵人。
......
不遠處大樓頂上的沐子山見到樓下的這一幕總算是鬆了口氣。
楊千姬此時在阿斯頓的麵前,一隻手貼在他的心臟處,試圖和他交流。
已經過了五分鐘了,那邊冇有絲毫的動靜。
秋雨中的沐子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運轉起
體內的陰陽雙魚,柔和的陽剛之氣不斷地在體內經脈遊走,片刻後他吐出了一口寒氣。
楊千姬終於完成了溝通,回到了沐子山身邊,沐子山見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問道
「他究竟為何會在這裡。」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這裡人少吧,他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吧。」
「確實,這裡雖然算是滬海的市區,但是這片園區還冇啟用,周圍也都是剛動遷後拆除的空地,這裡確實冇人打擾。他到底有什麼古怪。」
楊千姬的表情依舊有些呆滯,她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我本以為你們這些人中秦道已經是頂了天的人物了,實在冇想到,張歧路似乎更高深莫測。」
「怎麼說。」
「你知道嗎現在那個阿斯頓的體內有兩個意識。一個是阿斯頓,你知道另一個是誰嗎。」
「不知道。」
「張祖天師的一抹神識。」
「什麼......」沐子山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天師道的創始人,龍虎山的第一代天師,阿斯頓體內另一個意識就是那位張祖天師。」
「張歧路當時招來了張祖天師上身,打贏了阿斯頓?」
「不止於此,那位冇有走,還上了阿斯頓的身。此刻二人正在他體內搏殺,那位天師此時雖然暫時壓了阿斯頓一頭,但是還無法完全掌控那具身體。」
「求助的就是那張祖天師嗎?」
「不是,求助的是阿斯頓。」
「我們肯定不可能幫他。」
「這是自然。但是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無法和那位天師溝通,他似乎為了壓製阿斯頓的意識,正在使用某種秘法,暫時無法很順暢地和我溝通,隻是報了一個名號就再也冇有反映了。」
「那麼阿斯頓,讓你怎麼幫他?」
「他讓我把他送去科學教派在滬海的一個秘密據點。」
「笑話,這怎麼可能。」
「也不完全是笑話,他開出的價碼非常豐厚,要不是遇到我們,還真懸。」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天師道,道家的東西,我可不懂,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是可以幫到那位天師。」
「怎麼幫?」
「西方的修行路子和華夏的有很大的不同,他們的武者就如這個阿斯頓,不斷地錘鍊自身**。你們華夏的修行路子第一步就是要開氣感,去感受自然界內的能量,然後利用各種功法不斷的提升體內氣機存量,最終以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可以無限量的調動體內體外的各種能量。」
「千姬,你的意思是......」
「是的,那具身體,雖然剛入門,但是體內已經有瞭如此磅礴的氣機,不過我感覺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條冇有水壩的河流,那位天師正在用那一口氣,想一鼓作氣地消磨掉那人的靈智。但是人總是有極限的,那具身體雖然強勁也算是入了門,但畢竟根基太淺,要是一股氣機枯竭也冇能消弭阿斯頓的靈智,想必那位也就煙消雲散了。子山,你現在去向他灌輸氣機,幫那具身體打通經脈。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助那位一臂之力。」
「可是我有些擔心。」
「我知道,要是我們的判斷錯了,冇幫上那位天師的話,那麼我們這麼做等於是資敵了。阿斯頓最終勝了,我們還幫他打通經脈,他學會了華夏的修行之法,我們這裡就冇人再能擋得住他了。哪怕是你和張歧路、秦道一起也夠嗆。可對方不隻有這麼一個勁敵。官方的局麵又還不確定,其他江湖人又猶如一盤散沙,如此的話滬海將麵臨一麵倒的局勢。
」
楊千姬的分析可算是麵麵俱到,但有時候就是這樣,想得越是清楚,反倒是失去了一往無前的衝勁。這件事太大了,到底是得得到一位強大的助力,還是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這是一個很困難的抉擇。
二人此時非常的清楚,現在就算找人來商量一時間也很難會有一個決斷,此刻決定權就在他們二人手上。
「其實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沐子山麵色凝重地看著楊千姬道「你說。」
「用暴力的手段毀了這具身體,大家一拍兩散。」
「不可,如果這樣的話那位天師怎麼辦。」
「那位天師已經羽化飛昇二千年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此刻那具身體裡的隻不過是那位的一抹神識而已。」
說到這裡沐子山笑了,一掃先前的疑慮,他寵溺的摸了摸楊千姬的腦袋道
「千姬有時候我們要懂得信任。」
這下輪到楊千姬疑惑了。
「信任什麼。」
「信任我們的先輩,既然你說那位是張祖天師,我們就應該信他。」
說完沐子山就緩步走向阿斯頓。
......
張歧路和伍龍簡單交流後決定兵分兩路,伍龍原路返回去支援李笑笑幾個女孩子。張歧路到二號出口救援李隆那一隊人馬。
張歧路施展開遁法,幾個起落就再次來到冷庫,他冇有再用遁法,因為他不確定那裡的情況。展開身法幾個起落,很快張歧路就來到了二號門附近,但這裡竟然一個活人也冇有。
大門已經被關上,地上有十幾具殘破的屍體,張歧路知道這是陌刀隊的手筆。他仔細地檢視一下那些屍體,其中冇有李家人,張歧路略微鬆了口氣。
不暇細想,張歧路心念一動,再用遁法,朝著來處趕去。
來處的入口果然如張歧路預料的一樣,一片刀光劍影,槍聲大作。雖然他早就知道三個女孩不會有事,但是親眼確定了他們的安全後張歧路還是把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
重新組合到一起的金三角組合,此時已經不能和數年前同日而語。她們已經是一台真正的絞肉機了。
張歧路正要上前幫忙,突然間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