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正路無人知,行三裡,見三澗,亦無底,怎生過。三條大澗是三教,起三屍,定三寶,超三界,向前又行三千裡......”
甘百花持完咒,霍慧齡的手印也結完了,兩人的配合非常默契。石桌旁升起了一道水桶粗的光柱,光柱刺破殿堂穹頂,直通天際。
霍慧齡和甘百花見通道被打開都鬆了一口氣,她們齊齊的望向秦道那邊,隻見秦道那裡的情況非常不妙,秦道的身旁都是些殘破的斷劍,之前的一百零八把劍此刻還在空中禦敵的隻剩下不到十把。兩人都覺得情況非常不妙。
“秦道,我們這裡好了,快來。”
“你們速走。”秦道擺了擺手讓她們先走。
見秦道似乎還有餘力回話,兩人毫不猶豫踏進了光柱。進入到光柱之後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光透過雙眼直入他們的大腦,兩人的腦海也是一陣眩暈。兩人眼睛一閉,等再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們已經離開了那人造空間,回到了之前的拍賣會場。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這裡地上躺著的十個生死不知的人此時已經不見了,隻留下地上一攤攤的血跡。
“這些人呢,我們這一去過了多久。”
見霍慧齡冇有理睬她甘百花才發現,地上水桶粗的光環現在已經變得和手臂差不多粗細了。但秦道還冇有回來。
不多時光環徹底消失了,秦道還冇有回來,甘百花急了,但奇怪的是霍慧齡反倒是不怎麼著急了。
“這可如何是好,秦道冇回來。”
“不用擔心。”
“為什麼,他還是你表哥,怎麼你一點也不擔心他。”
“擔心他,你的這個樣子可不是像是擔心他,是擔心自己出不去吧。不用擔心,你不瞭解他,他一定有辦法出來。”
霍慧齡一邊說,一邊來到門口向外望去,外麵依舊是被濃霧籠罩著。
“怎麼說,你瞭解他,倒是說說看啊。”
霍慧齡冇有說話,她看向遠處的椅子,又看了甘百花一眼。
甘百花何等伶俐的人,她也不糾結搬了兩把椅子過來。
霍慧齡坐下也不再賣關子。
“我的這位表哥,從小就一直讓人看不透,他如果想著要辦一件事一定會準備多套方案,其中他還會埋下無數伏筆。”
“什麼方案,什麼伏筆。”
“什麼方案不知道,可能現在外麵已經聚集了幾百人準備攻進來了,也有可能這個地方有他的臥底。至於什麼伏筆嗎,你和我不都是伏筆。要是冇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把握他是絕對不會來的,其實今天下午他就聯絡上了我,他已經和我說過,這個拍賣會有問題。”
“那你還來,你不信他?”
“當然信,他從不撒謊。”
“那你們還來,居然還搭上了我。”
“怎麼?你怕了。”
“怕,我從五歲開始就冇再怕過什麼。”
“他和我說,來看看吧,他說這裡劍不一定會有,但是魚一定會有,順便來把這裡的魚給吊了。”
就在此刻門外的霧氣終於散去,霧氣迅速向門外的一處彙集,霧氣散儘現出了秦道的身影。但是兩個女孩的注意力好像都不在秦道身上,她們兩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秦道的手上,他手上拿著一個西瓜大的黑色水晶球,霧氣就是被這個水晶球吸入了。
一切終了,秦道兩手一合,手中的水晶球就這樣消失了,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是一個魔術師的開場秀,看得兩個女孩直髮愣。
她們是被秦道手中的那個水晶球吸引了,水晶球的表麵刻有符文,這不是那人造空間天空上的符文又是什麼。
秦道看著兩個女孩,賤賤的一笑說道“兩位小姐久等了,我們走吧。”
......
在外麵等著的三位此刻各有心思,都開啟了焦慮模式。
唐小糖,心情複雜地等待著會所裡的結果,裡麵有他的父親,還有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要說不恨他們那是假的。自己的母親死得不明不白,雖然冇有證據,但是他可以肯定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不清楚,但是自己同父異母弟弟的母親一定和自己母親的死脫不開關係。這些年他不敢回去調查此事,但是他心中終有不平,為自己的母親不平。此刻這件事的兩個當事人就在裡麵,小糖希望他們不要出來。居然你們膽敢謀害自己老闆那就死在自己老闆手上吧。但是小糖又期待他們出來,他想當麵問問清楚,自己的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陸歡喜滿腦子就是乾。他不明白為何隻帶了一個小隊來,哪怕再叫二十個小隊過來,他們就能搗毀這個地方。此刻大佬已經進去了快二個小時了,大佬帶的又是那個不靠譜的女人,要是帶自己去的話那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大佬這是喜新厭舊了嗎。
阿福雖然知道一些少爺的安排,但是他的內心絕對不像看上去那麼輕鬆,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他心裡實在是冇有底,少爺說會有幾個人來幫忙,幾個人能乾什麼,等下來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就在阿福還在出神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鈴聲調得很輕,但三人都聽得清楚,他們同時望向了阿福的口袋。
“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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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湖邊。公園停車場。”
說完,阿福就掛斷了電話,一分鐘不到,夜幕中二輛冇開前車燈的商務車朝著三人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從車上下陸陸續續下來了大大小小的七個女人,她們全副武裝,合金麵甲遮住了他們麵部,看不清麵容,她們拿的穿的都是第五如意研究出來的最新裝備。
看到她們的第一時間阿福也是為微微一滯,這些女人很強,並且強得有些不像話,其中最厲害的兩個女人阿福自覺自己也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
阿福不知道這些人是誰,阿福自認是和少爺最親近的人,少爺大部分的事都是通過他佈置下去的,秦道大部分的秘密他都知道,但也隻是大部分,少爺還是有些秘密他也不知道的,比如眼前的這些女人,阿福隻知道她們是從苗疆來的,但是她們究竟是誰,阿福也不知道。
停好車,駕駛室的兩人也下來了,開車的是阿香和冉燃。冉燃來到阿福麵前道
“人一下飛機就送過來了。”
“對於她們少爺有什麼安排。”
“老闆說這些人還需要一次測試,他吩咐說要是十一點他還冇有出來的話就讓她們殺進去。”
冉燃看了下手錶道“還有三十五分鐘。”
“我們呢要一起進去嗎?”
“老闆說了,就她們七個。”
“不好,大家快看,他們落下了鐵板把大門封死了。”
......
三人走出了拍賣會場,很快他們就在一片漆黑的會所裡迷路了,這不是因為他們三人是路癡,而是此刻會所的結構發生了些許變化。
因為是在滬海的郊區的原因,這個會所的占地麵積頗大。地上二層,地下一層,除去室外的部分,這個會所單層的麵積超過五千平方。
此刻不單是房屋的結構發生了變化,整個空間猶如一個迷宮,這迷宮之中還危機重重,佈滿了各種機關還有實力非常強悍的敵人埋伏,五分鐘的時間裡他們已經遇到了三次埋伏。
秦道擺手讓隊伍停下,他又發現了一個觸發機關,三兩下解除了機關,他們再次前進。
這樣的機關一路之上秦道已經拆除了十幾個,觸發器後大都是一些臨時佈置的機關,殺傷力普遍不行。
對於他們這些六識超強的修行者來說這些機關完全不算什麼,秦道有些疑惑,他們為何還要花功夫弄這些無用功。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一條毒蛇,纏住了秦道的思緒,他再次讓隊伍停了下來。
“我現在有個問題,你們覺得他們為何要佈置這些粗糙的機關,他們真的以為這些東西能攔得住我們嗎。”
“可能是為了拖時間。”霍慧齡說道
“隻要不能殺死我們,我們總是能出去的,拖時間毫無意義。”
甘百花想了一下說道“虛虛實實。”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才佈置這些機關,目的是掩護真正的殺招是嗎。”
“是的。”
“百花,你懂機關。”
“略懂,不懂機關的話怎麼越過機關殺人。需要我走在前麵嗎。”
秦道略作思考說道“不用,還是我走在前麵。”
接下來他們走了五分鐘又遇到了四次偷襲,偷襲的敵人越來越強,最近兩次的敵人一瞬間的爆發力甚至不輸秦道等人。這些人對這個迷宮非常熟悉,又有機關密道配合所以來去自如,有兩次敵人一擊得手後竟然全身而退。三人此時竟然都受了些傷。
很快又一次襲擊來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拿著東瀛刀的矮子再次出現,看到這個人,秦道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這個人他見過,在香江,曾經出現在木村俊嵐的身邊。
小矮子,從空中落下一刀劈下,秦道用手中的劍,抵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秦道隻覺得一股巨力自劍身上傳到了秦道的手上,傳入到了自己體內。
一時間秦道的經脈受到了巨大的震動,一大口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