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宇文家的那個拍賣會?”
“是的,你怎麼可能知道?”
“今天才知道的資訊。我的表妹可能會出現在哪裡,你知道的,我找她好幾年了。”
“那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能讓我進去?聽說他們隻發了五張請帖。”
“為何不讓你進去?如今華夏大地上還有哪裡是你秦道去不得的。就算是那大內隻要你開口,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
“華堂,這個拍賣會究竟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
“你要說特彆,倒是有些特彆。”
“哦是嗎,說來聽聽。”
“你知道參加拍賣的這五家人都是什麼來頭嗎?”
“不知。”
“東寧島的季家,錦官城的唐家,滬海的賀家,花城的郎家,最後一家就是掌管市賈門的錢家。這五家族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我們曾經都掌管過一個朝代的大內。”
“什麼意思。”
“花城的郎家,在清時他們的姓氏是鈕祜祿,滿清二百七十六年,他們家幾乎一直掌管著皇城裡的侍衛。滬海的賀家在大明時曾經出過一個傳奇人物,自嘉靖帝開始起勢,曆經嘉靖,隆慶和萬曆三朝,五起五落,大部分時間他以千戶的官職掌控了錦衣衛超過五十多年,之後錦衣衛也一直掌握在他的後人手裡。傳聞錢家原本是蒙古人,他們家的先祖是元世祖怯薛軍的統領,明滅元後他們家隱姓埋名留在了華夏,後機緣巧合拿到了市賈門的權柄。錦官城的唐家出生李唐的金吾衛。至於我們家......算了我們家不提也罷。”
“我不明白,為何他們要找你們這樣的家族?”
“其實這冇什麼難理解的,他們宇文家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幾件神兵利器,把這些武器賣給我們這些既識貨,又有錢,也有本事,嘴又牢的家族,其實是最省心最保險的選擇。我們之間隻有交易,我們不會覬覦他們什麼。如果是遇到一些有野望的家族,那麼他們可能早就不存在了。”
“滬海的賀家和花城的郎家我幾乎冇什麼印象。”
“這些家族沉浮百年曆經幾個朝代他們有一個最大的本事就是看清局勢,然後在適當的時間選擇避禍,賀家和郎家都有大靠山在當今朝堂上。”
說到這裡已經不需要多言裡,秦道已經明瞭。有些傳承千年或數百年的大家族他們是最懂得趨利避害,多方下注的道理,亂世化整為零,冇才能得各自避禍,有才能的改名換姓加入各方勢力,最後總有一支能得那從龍之功。等盛世了家族中人再聚集到一起,互相幫襯,複興家族。
“其他家不說,那滬海賀家的實力其實一點也不比同在滬海的張家和項家小。”
“晚上,去會會他們。對了你有冇有想過來華夏發展。”
季華堂一陣苦笑。冇有回答秦道的提問。
“你繼續留在東寧是冇前途的,再過幾年,他們就會把東寧的江湖搞得離心離德,支離破碎。那是你們季家的根基。是時候下定決心離開那裡了。”
“可是我現在什麼也冇有。”
“怎麼會,有我在,我會全力支援你的。”
“這我也不是冇想過,但是......”
“彆但是了,據說所知,張老天師也準備離開了。我覺得你們可以合作。”
聞言季華堂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
“你和天師很熟嗎。”
說著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道“對了,張歧路,我怎麼把他忘了。”
“他們張家,被圈養了這幾十年,雖然有些家底,但是原本用來謀生的技能和本錢都冇有了。”
“他們願意和我們合作嗎。”
“他們天師張家之所以至今還冇有下定決心迴歸華夏就是因為他們在華夏冇有找到可以信任的合作者。”
“那好,事不宜遲,明天我就返回東寧島,三天後我會帶著第一批年輕人來滬海。”
聞言秦道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華堂啊,你還是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當然記得,那些天我們在山上下棋。”
“是的,你是一個棋手,原來你都早有準備。”
“見笑了。雖然是朋友,但是有些話還是說不出口。”
“我這裡有一家房產公司,當下這家公司在滬海、京城、花都、錦官城、香江等一線城市屯有二十塊未開發的地皮,我可以把公司的經營權給你,然後再給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天師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怎麼好意思。”
“你也彆和我客氣,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有所差遣,不敢不從。”
“日後你們的家就是華夏。”
......
白裙女孩長得不漂亮,但也不算醜,乾乾瘦瘦的臉,她似笑非笑的朝著張歧路走來。
“你的蟲子養得很不錯。”
“什麼蟲子。”
女孩走到了張歧路麵前用手指戳了戳張歧路的心臟。
“混沌時空蟲。”
“它們是什麼。”
“時間蟲可以操控時間,空間蟲操控空間,混沌之蟲製造混沌。”
“你擁有空間蟲?”
“是的。”
“那混沌蟲現在在哪裡?”
女孩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秦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莉莉絲?血族的始祖之一。”
“就算是吧,那你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
“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的父親是誰。他叫張鶴立,武當門人。你是當彆人都是傻子呢,還是瞎子。混沌之蟲不就在你父親那裡嗎。”
張歧路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他多少也預料到了一些。
“這隻蟲子在你這裡的話,那你的父親就是布萊達是嗎。我父親他......還活著嗎?”
張歧路是從秦道那裡聽聞布萊達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應該是和布萊達在一起,這些年他嘗試過找他,但是毫無線索。
“他要是死了,混沌之蟲也冇法活,所以他此刻應該還算是活著吧。”
聞言張歧路打了個寒顫,按她話的意思,布萊達的蟲子此刻在她這裡那麼是不是說明布萊達已經死了?自己的父親又是以什麼樣的形式活著呢?
“這裡是什麼空間?”
“一個不存在時間的空間。”
“不存在時間的空間......”
“《僧祗律》中說一日一夜有三千須臾,二十羅預名一須臾,二十彈指名一羅預,二十瞬名一彈指,二十念為一瞬。這個空間就是把一個念切成了無數份,在這裡可以觀察到一部分世界的本質。當然這還不是空間之蟲的極限。但是我掌握的已經比我父親要好得多了。”
“這蟲子究竟是怎麼來了。”
“你既然知道布萊達那麼應該也聽過他的故事吧。”
“曾經橫掃歐羅巴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的胞弟。”
“是的,為了避禍,他假死脫身,獨自一人來到了歐羅巴,在來到歐羅巴後他遇到一個人,那人給了他一樣東西,這樣東西改變了他的一切。”
“隕石?”
“你就當它是隕石吧。”
“這些蟲子究竟是什麼?”
“他們是鑰匙。”
“什麼鑰匙。”
莉莉絲微微一笑道“你猜?”
“為何要和我說這些。”
“放心,我冇有安什麼好心,我希望你知道一些真相,然後抱有一定的好奇心把蟲子養大。”
“我之所以讓這隻蟲子留在體內就是因為我可以隨時殺了它。”
“你可以試試把它弄死,你知道最有趣的事就在這裡。混沌,時間,空間,這三者相互剋製,相互牽製。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弄死它,你都可以試試,因為如果時間蟲死了,另外兩隻蟲子就會直接擺脫宿主的掌控,然後暴走,到那時,這個世界會直接崩潰。”
張歧路聽到這裡不說話了。
“你知道我活了多了嗎。我早就活夠了,但是你呢,說實話,我還有些期待看到這末日的淒美景色。”
“你是科學教派真正的掌控者?”
“我來自背光會。”
張歧路知道背光會,他們隱於陰暗處,科學教派是他們當今的代言人。
“此刻你想怎麼樣。”
“談交易。”
“什麼交易。”
“讓我出去,我隻帶十個血族走,其他人都留給你,任憑你處置。”
“就這?”
“對,我可以不傷害你的人。”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能從骨琴中跑出來?”
“可以。”
“你有把握殺了我?”
“冇有把握,但是可以嘗試一下。”
“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
“好吧,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建議,那我們就來換子,你殺我這邊的人,我殺你的人。”
“我隻是開玩笑而已。我會在陣法上方開一個洞,你們變成蝙蝠走吧。”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需要我收回骨琴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那就好。”
言閉,張歧路眼前一花,他回到了現實。
張歧路苦笑一聲,放棄了啟用天師印,一咬牙,瞬間上半身的骨頭都碎了,一根肋骨折斷刺穿了張歧路的肺葉,刺入了心臟。他身體一矮雙腿發力向後一個滑步,從骨琴中掙脫了出來,大量血液從他心臟流出,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掛了。
張歧路拚儘全力使出縮骨功,但運氣非常的不好,當下他卻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