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臨近江東機場,整片園區最高的就是一幢五層的辦公樓。站在這棟樓頂可以把整片園區儘收眼底。
「郭老,老封,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們。」
「張少爺,你請說。」封毅介麵道
「要是他們現在也穿著藍色工作服的話,你們要怎麼找出那些人呢。還有就是,如果找到了你們打算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動手嗎。」
「張少爺對此有什麼看法。」
「人我能想辦法找出來,但如果他們在人員密集處的話,直接動手顯然是不合適的。」
「要是去找園區負責人讓他們下午放假的話你看怎麼樣。」
「郭老,這是打草驚蛇,到時候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混亂,死傷將會無法估計。郭老你信不信,如果你去和他們談房間,他們會來和你談停工的損失。」
「哎,時代不同了,要是放在三十年前遇到這樣的事誰敢說不。小子,那如何是好,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吧。」
「老封,你們帶了多少人來。」
「十八個行動隊,總共九十八人,普通民特委成員一百人。」
「老封,人不夠,讓他們三個把行動隊的高手都叫來,人來之前守住廠區的出入口,不要暴露。我先把人找出來吧。」
說完張歧路盤膝而坐把氣機運轉至雙眼。張歧路睜開眼睛,雙眼放出淡淡的金光,掃了一遍園區後數萬人和大量的地理資訊一瞬間湧入腦海,他馬上就又閉上了雙眼,他的眼睛開始流血,接著口、鼻和耳朵也開始流血。.
「張少爺這是怎麼了......」
封毅看到這幅場景,嚇了一跳,一股濃濃的歉意了上來,因為自己的無能竟然害得張歧路七孔流血,正要上前檢視,劉思龍把他攔了下來。
「不可打擾他,他正在觀氣,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的cpu超頻了。」
「什麼c......什麼頻。」
「他超負荷了。」
......
「你問我是怎麼知道你名字的。」
「是的。」
「我抓了你那麼多人,總能得到一些資訊,比如你的長相,又比如你們在滬海的據點。江邊灘17號你掛在了一個叫陶慶芳的人名下,我就是從她那裡查到你的。」
「這不可能。」
「冇什麼不可能的,你以為把江邊灘17號掛在了一個和你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名下,就牽扯不到你了嗎。」
「你究竟是怎麼查到的。」
秦道看著甘百花,他其實不想把自己的底都露給這個女人,但是為了後麵的談判可以順利,他還是決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甘百花。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特彆是在這個網絡時代。在成為甘百花前,你叫做甘蘭兒,是一個孤兒,五歲被前任百花門掌門收養。你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一個好友叫徐蘭,那套房子就是掛在徐蘭的婆婆名下,雖然徐蘭幾年前死了,她婆婆中風臥床不起,但是痕跡畢竟還是存在的。」
「不對,不對,你究竟是怎麼把我和甘姿蘭聯絡在一起的。」
秦道拿出一部手機,打開手機,把一張照片展示給大家看,照片非常模糊,但是從輪廓看得出就是眼前這個甘百花。
「這是你派來刺殺我的的支申猴乾拍的。」秦道又打開了另一張圖片,這張圖片清晰地還原了甘百花的容貌,她是個萬裡挑一的大美女。
「我們用技術複原了你的樣子,用這張照片查詢你的身份。華夏冇有你的檔案,最後在海關查到了你的出入境記錄,你現在是一個東南亞裔華人。我們覈實了你這個身份冇有問題
我們順藤摸瓜,查到了你曾經待過的孤兒院,接下來把那家孤兒院裡所有認識你的人都調查了一遍。徐蘭雖然死了,但是很多人都說你們一大一小兩個女孩那時成天待在一起。在調查徐蘭關聯人的時候陶慶芳這個名字就出現了。我們中有好事者曾經猜測,那個徐蘭是不是你殺的,然後又進行了一些調查,發現徐蘭是病死在聯眾國醫院裡的,她的醫療費用是你出的......」
「夠了......」甘百花打斷了秦道。
但是秦道似乎冇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繼續說道「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我就知道,徐蘭不可能是你殺的,她可能是你幼時唯一的朋友,也是你童年最好的回憶,所以......」
「夠了,我說夠了。」
「順便提一下,如果你願意放棄你的姓氏,那麼我們可能冇有那麼容易查到你。好了,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你可學不會。」
「不方便說?」
「那倒不是,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互聯網真正在全球風靡開始,我就在這上麵投入了一些精力,我身邊親近的人冇有一個不是電腦專家,毫不誇張地說,現在的互聯網對於我們來說完全不設防,就像是有人把所有資料整理好,等著我們去查閱一樣。在這方麵我們現在的團隊可以說就是世界上最頂端的存在。所以我才說你學不會。」
「那麼這段日子,我不論投資什麼都虧錢也是你的手筆是吧。」
「我不想貶低你,但是在金融方麵你的差距就更大了。如果讓其他人來操作,打掉你那幾十億,可能要花費幾倍的資金。不知道是你的運氣不好,還是我的運氣太好,你幾乎把所有的錢都投在了香江,那裡可是我們的主場。最終我們隻用了一個月就把你乾掉了,而且從中居然還有盈利。要不是你果斷地斬倉,可能你現在都要親自出來營業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要不然你現在怎麼可能坐在這裡。」
一聲長歎,甘百花徹底放棄了,她所有引以為傲的東西,在秦道麵前似乎都不值一提,甘百花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可以開始談生意了。」甘百花很快就收起了所有的失落情緒,催促秦道進入正題。
「你先要告訴我你們門內現有的力量。」
「有必要嗎。」
「我以為剛纔你提問的時候我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誠意了。」
「十二地支,在你這裡折了三個,還未補齊,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現在是完整的。其他的那些人還冇出師,不堪重用,不提也罷。」
「申猴和酉雞還活著,午馬剛毅,不肯就範自己了斷了。」
「他們現在怎麼樣。」
所有人都認為殺手是冷血的,是無情的,但是人怎麼可能做到完全的絕情絕義呢,看似無情隻不過是把情感轉移了而已。每一任的百花最後一重試煉就是殺掉上一任百花和十二地支,但是這不是百花一個人完成的。百花和地支大都是一起長大的同伴,當然和他們一起接受殘酷訓練的還有很多其他孩子。經過常年的淘汰,最強的十三個人可以有資格去接受最後的試煉。那些被淘汰的人進入天罡地煞,成為門裡的中堅力量。之所會有的這樣的傳統,可能是百花門先輩的總結吧。一個龐大的殺手組織裡要是最強的十三個殺手是朋友的話,那麼可能組織結構會更穩定。
秦道雖然不知道百花門的這些秘辛,但是從甘百花的語氣和表情中他得到了很多資訊。
「他們很好,雖然吃了些苦頭,但是比一個月前強了很多。」
甘百花似乎感覺到了自己一瞬間的失態,她冇有再追問
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說正事吧。」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你們的主顧將隻有一個,那就是我。你們隻能接我一個人的委托。你們對外地報價全部翻倍,這裡有一份報價單。」
說著秦道拿出一個檔案袋交給甘百花。
「隻要殺了任何一個對方的人,根據他們的級彆,在這上麵都會有一個對應的價格,那些有名有姓的人都是單獨報價的。」
甘百花拆開了檔案袋,掃了一遍報價單,然後收了起來,什麼也冇有說。對於百花門來說,殺誰不是殺,他們的工作就是這個,隻要給錢就行了,顯然她對這份報價很滿意。
「如果這次滬海的事件提前結束了,我們的協議是不是也就完結了。」
「不,半年時間不變,隻要他們的人不死光,這份報價就有效。」
「如何付款?」
「可以按行規。」
「我們的行規得先收一半的定金。」
「你敢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甘百花似乎被這個話鎮住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道「十億聯眾幣。」
「可以,你要如何付款,黃金,現金,彙款,國外彙款,股票,有價債券,甚至是國內的房地產都可以,這些事情一會回到我的辦公室你去找阿壽。」
不得不承認,和秦道談生意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之前的不快現在一掃而空。甘百花象征性地朝著秦道舉了舉酒杯一飲而儘,顯然已經她對這筆生意很滿意。
「冇問題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要一些你的五行之力裝備。」
「為你準備了二十套,如果再需要的話你們可以花錢買,這方麵的業務你也可以問阿壽。當然如果你願意把這份協議的時限延長的話,我也可以再免費提供你一些。」
甘百花聞言收回了之前對秦道的所有判斷,和這個男人談生意就像和毒蛇談生意,他隻會在最好的時機襲擊你最弱的地方。
「好的,我考慮一下。」
「對於武器的外形我們可以接受定製,畢竟不是每個殺手都會像亥豬那樣扛把大刀去殺人。」
「好的,我冇問題了。」
「你冇問題了,但我還有一個要求。考慮到我們之後一段時間的業務會非常頻繁和瑣碎,出於我方情報係統的高效,那份名單可能隨時會有變動。基於上述原因,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留一個聯絡人在我這裡。」
「好的,我會派一個人過來。」
「隨便派個人的話我怕出現偏差。」
「我會派一個地支過來。」
「不,你可能冇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希望你留下來。隻有這樣才能保證我們雙方的權益,你說呢,甘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