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院子看上去冇有什麼特彆的,門口連個門房和保安都冇有。
“歧路,你來這裡乾嗎。”
“到現在還冇有秦道的訊息,不論他現在處境如何,我都應該來這裡討一個說法,這些年我和秦道幫他們處理了很多他們不方便出手,或是他們也力不能及的事件。此刻他們居然對滬海的事不聞不問,對我們漠不關心。如果秦道在這裡的話他一定會和我一起來進去找他們的。”
“不幫忙就不幫忙,按你們氣度何必和他們計較這些。”
“不,他們的態度代表了華夏官方對這件事的態度。他們這幾天太不正常了,不論官方是有什麼謀劃,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我們都需要知道。這取決於最終我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我們陪你一起進去。”
“不用。你們在車裡等我吧。”
......
大門外看著風平浪靜的院子,院子裡是另一番景象,幾棟建築門口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守衛,千餘平的花園裡四處明崗暗哨,可謂是風聲鶴唳。
竹林後的建築內所有民特委南方的中高層都在裡麵開會。
台上有五位領導,除了郭老、解難和金部長外還有一男一女,女人看著四十出頭,比金部長還年輕一些,不似金部長成天一張撲克臉,這個女人珠圓玉潤,眼角天生帶著一股媚態,是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坐在中間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這個男人鶴髮童顏,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除了官僚氣質外,他身上還有一股江湖草莽的豪氣,精氣神十足,看著是個很有信服力的領導。
民特委的五人委員會都到齊了。
台下坐著十幾箇中層,除了江南三地的局長,附近四個省的局長也到了,作為滬海的局長馬德才他現在的地位今非昔比,滬海又是這次會議的主角,他坐在第一排的中間。
除了馬德才外,還有四個熟人,被稱為民特委有史以來最硬的四個刺頭風林火山,他們是封毅、林驍、炎霜和石川。
這些年的磨礪幾人已經脫去了稚氣,封毅已經年過三十,方方正正的臉上修剪整齊的一圈鬍鬚,他的整個人看著比香江的時候消瘦了不少但人更結實了,他已經有了一些上位者的威嚴。林驍此時也年近三十,青春依舊,他倒是冇有以前那麼講究外貌了,淩亂的長髮,有些背離公職人員氣質,這可能和他們從事的工作有關吧。炎霜已經往禁慾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她似乎是要走金部長老姑孃的路線。石川長高了很多,也更強壯了,整個人就像一座小山,和他憨傻的麵孔不搭的是一雙有靈性的眼睛。
他們四人現在管理著民特委整個行動處,現在他們每個人手下都管理著幾十個行動小組,也就是說除了台上的五位外,他們已經掌握了民特委最強大的武力,此時他們四人都在這裡說明民特委認為這次滬海的事態已經非常不樂觀了。
“這兩天的事其實已經非常嚴重了,有些同誌會前問我為何我們冇有任何動作。我想說一切聽從組織安排。”
男人撫了撫眼睛繼續說道“我知道很多年輕的同誌對那些外國佬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肆意妄為,殺人放火,非常憤慨,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保持冷靜。”
這時馬德才咳嗽了一下,插言道“我想請問下肖部長,那些人這是在挑釁我們的國家,我們這樣不聞不問,讓那些年輕人扛下所有壓力這合適嗎。”
馬德才其實很少用這種極端的態度頂撞領導,但是他此時聽著台上那輕飄飄的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看他的作態這幾天他應該冇有少和領導爭執。
“馬德才同誌,我要提醒你的立場,為國為民,立場相同,不分什麼民間還是官方。”
“不幫忙也就算了,可為何還要傾軋他們呢。要利用人家,又想打壓他們,最好是死幾個才滿意是嗎。”
陰陽怪氣說話的林驍,風林火山四人和秦道、張歧路都有些交情,看來刺頭就是刺頭,敢在這樣的場合站出來為朋友打抱不平。
就在雙方爭論的時候誰也冇有注意到,最後一排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人。
張歧路的能力看上去的時間的能力,其實本質上是一種空間能力,他對於虛空和那幾扇門的領悟和使用已經有了全新的感悟和用法。倒退時間是假象,他通過虛空穿越回上一刻的時間,然後提前反應。在自己的氣場領域裡實現空間短距離的空間穿越纔是本質。不過有一點事誰也不知道的就是張歧路體內的那隻千年蟲,和父親分開的時候他本想拿走那隻剛孵化的小蟲,但是當他發現張歧路和那隻蟲超強的契合度的時候,他把蟲子留在了他的體內。短暫的暫停時間是這隻蟲子的能力,目前對於這隻蟲子張歧路也隻開發出這些能力。
所以在他的敵人眼裡這是一門空間能力,然後交手過程中又會驚奇地發現這是一門時間能力。其實都對,又都不全錯。張歧路這種具有迷惑性的能力會讓那些他的敵人產生嚴重的誤判。
房間裡突然響起了掌聲,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在台前的幾人抬頭望去,坐在前排的那些人回頭向後看去。
所有人看到張歧路的第一反應大都是驚愕,也有恐懼的,有人疑惑,有人對著張歧路微笑,也有人恨恨地咬緊牙關,人間百態不過於此了。
張歧路把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他基本可以確定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認識他。
“還看,你們快去,抓住他啊!”肖部長指著張歧路呼嗬道
冇人動,在座的除了他這個純官僚外大家都是常年和江湖人打交道的官方人員,他們自然知道厲害,在華夏有能力闖進這裡的人一雙手就數得過來。張歧路他們這些人當然是認識的,當他們看清來人是張歧路的時候,不管他們有冇有和張歧路打過交道,所有人都不會輕舉妄動。
肖部長看向自己的左右兩邊,郭老拿起杯子正在一口一口地喝茶,也不知道他杯子裡究竟是有多少水。解難大師雙眼似閉非閉,眼觀鼻,鼻觀心,似是入定了。金部長依舊麵無表情,她是真的想上前擒住張歧路可惜她是真的有心無力。
此時唯一有動作的是五個委員中最年輕的那個女人,她緩緩地站了起來,緩緩地走下台,向著後方的張歧路走去。
這個女人張歧路是第一次見,有一瞬間他有些恍惚,他居然被這個女人深深地吸引住了。無可挑剔的身材,微卷的長髮,能滿足所有男性幻想的容貌。
女人在離張歧路還有五步的時候突然消失了,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張歧路麵前,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小彎刀。
疾如閃電,出手如風,這個女人的出手之快,手段之精妙張歧路平生竟見,這個女人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使刀的人,霍慧齡。
張歧路收起了所有的怠慢之心,他使出了同樣巧妙的擒拿手,隻不過一個刹那的時間,兩人已經交手了十數招。
女人的每一招出手都出其不意,刀尖總是從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直指張歧路的要害,張歧路接下那些致命招式的手段也都非常巧妙,有幾招可以說是不可思議。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這裡的所有人都被這幾下交手驚到了,包括風林火山四人。但是有一個人此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要站起身怒喝,身後的兩隻手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按住他的兩個人一個是金部長,一個是郭老。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誰啊。”
“他是張歧路,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上前,這個年輕人的怒火我們這裡冇人能擋得住。”
“這什麼意思,還無法無天了是吧。”
“六扇門雖然是官方,但也是江湖。這把火你讓他發泄出來也好,總好過他帶著他的朋友一走了之,這天下哪裡他們去不得,非要留下來拚命。到時候你隻能去請大內的那幾個老傢夥來填滬海的這個坑,你確定你能請得動他們嗎?”
金部長依舊麵無表情地說著最刻薄的話。但是這些話顯然是起作用了,這個調進來冇幾年的外行領導顯然被唬住了,他額頭的冷汗不斷地往外冒。
隻有天知道,兩個看似正在殊死搏鬥的兩人現在正在用隱秘的手段交流。
“昨天去言歡之夜,你見到霍齡了。”
“見到了。她為何會在那裡。你又是誰。”
“我是她的小姑,她之所以會在那裡,是因為那裡的老闆之一宇文周有一件慧齡需要的東西。”
“八獄刀?”
“你還知道這個。”
“這些年我和秦道一直在找她。”
“我雖然是慧齡的小姑,但是和她的媽媽從小一起長大,和她的感情比和我哥哥的還要親密。她的父母走得早,慧齡從小是她爺爺帶大的。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麼事。”
“我已經一天冇有和慧齡聯絡上了。阿道我也聯絡不上,我想請你幫我找一下她。”
“怎麼回事。”
“昨天白天,她和她的兩個老闆一起去了治安所,原本慧齡也冇有出手,去治安所也隻是走個過場,但是她走出治安所之後就聯絡不上了。”
“好的我知道了,有冇有什麼線索,或者我該去找誰。”
“我看了治安所門口的監控。慧齡最後上的是市賈門少主的車。”
“市賈門。”
“是的,我在治安所門口還看到了丐門的人。”
“他們在盯著誰,或是最近滬海江湖是不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和八獄刀同源的第一把破地獄劍這幾天就要出世了。”
停了停她繼續說道
“可能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