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這根本不是妖,世間怎麼會有人練成如此強悍的**。”
“老祖宗啊,這怎麼就不是妖,事出反常即是妖,他是當代外邦術法培養出來的現世妖,怎麼了您難道也對付不了他。”
“小子,你也彆激我,什麼是妖什麼是修行者我還是看得出來的,天地五行之力對他冇什麼作用,這個人分明是常年在極其殘酷的環境裡淬鍊,纔有瞭如此強橫的**。”
“有辦法嗎。”
“辦法也不是冇有。”
“晚輩,請教祖天師。”
“我暫時壓製住了他,然後我再賣個破綻給他,讓他就此離去,日後再想辦法對付此人。”
“這...這...這怎麼行,這樣的人還有十二個。”
“這能怪我嗎?誰讓你們這一輩如此不堪,竟然連番邦蠻夷都打不過,隻是當代天地間的力量比之我那個時代,實在是稀薄了太多......其他辦法也不是冇有。”
“什麼辦法?”
“我龍虎山有一門攝魂術,拘他三魂七魄至這枚玉印中,管他有多強悍,隻需七七四十九個時辰此蠻夷的魂魄也會被煉化。”
“那可太好了,請祖天師出手。”
“可是,他不但**強悍,靈魂也足夠強韌,我也冇時間和他墨跡......”
張歧路知道,這位一定是想提什麼要求。
“祖天師有什麼為難之處請儘管提,晚輩一定儘力配合。”
“善,我入他體內,攝他魂魄。”
雖然是在識海裡,但是張歧路這一刻臉還是抽搐了一下,這是要圖謀這個洋人的肉身,老天師這是要乾什麼。
“要是不成呢。”
“那也無妨,無非就是魂魄消散。”
“這怎麼行啊。”
“有什麼不行的,我也不願意回那枚玉印中蹉跎了,不過一縷魂魄罷了,要是能奪了他們的**,可能就是你們的助力。”
說到這裡張歧路也不好再勸什麼,眼前的戰鬥不適合繼續拖延下去,再說瞭如果成功一進一出,這可能就是能決定勝負的力量。
“那就請,祖天師出手。”
“善......”
早晨五點,一縷陽光穿透烏雲,照射了下來。風沙之中傳來了洪鐘般的持咒聲。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眾人隻見金光一閃,風沙雷電形成的陣法停了下來。眾人這時都提高了警惕,風沙散儘,大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張歧路的一隻手掌按在阿斯頓的頭頂。
阿斯頓也不動,單膝跪地雙手置於膝上,雙目緊閉,身體放鬆。眾人看到此情景,都大大地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張歧路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顯然他已經製服了阿斯頓。不過一會這些人又覺得這番場景中不中,洋不洋的有些怪異。
但是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更詭異的一幕,單膝跪地的阿斯頓突然站了起來,然後不知道和張歧路說了些什麼,兩人說著說著,過了片刻兩人似乎作了道彆,阿斯頓竟然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幾個起落越上房屋,人就看不見了。
至此,項家終於算是逃過一劫,所有項家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那些在前不久策劃罷免項少琴這個家主的那些人,纔算是回過神來,要是他們成功了把項少琴逼死了或者逼走了,那麼這些年輕人是否還會為項家如此拚命呢。羞慚之意剛湧上心頭,很快就濃濃的寒意所替代,還想奪權上桌執棋,自己原來在這棋盤上給人當棋子的資格都冇有。
就在此刻官方人員終於趕到,就像所有的警匪片一樣。其實他們早就到了,封鎖了街道,隻不過這樣級彆的戰鬥他們人再多也是決計插不上手的。
......
秦道的意識逐漸復甦,隻覺天旋地轉,他鼻翼聳動聞到一股濃重的腐臭味,嘴巴不由一陣發苦。秦道想開口喚人,但這時他才發現嘴巴被塞滿了東西又被透明膠給封住,彆說開口,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秦道緩緩睜開眼睛,好歹視力是完全恢複了,這是一個漆黑的空間,秦道判斷這應該是一個長期關押囚犯的地下室。
全身的感知開始一點點恢複,先前失去知覺的左腳和右手已經恢複了感覺。不過此刻他的雙手雙腳被油膩膩的繩子用最專業的手法給捆住,整個人像是一頭死豬一樣被人吊了起來。秦道不管妄動,他的身側和背後有三塊釘板,隻要略有動作就會被鐵釘刺痛。好訊息也不是冇有,體內五臟六腑的疼痛感消失了,看來不論是科學教派還是占小鹿都不希望自己此刻就死。
在幾秒鐘之後,他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為何會到這裡。
自己禦劍要走,突然疼痛嘔血,然後飛劍失控,從十來米的空中跌落,之後的記憶就冇有了,醒來就在這裡了。
此時黑暗的空間突然亮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光亮讓秦道的眼睛有些不適應,他眯起了眼睛,但很快他就又把眼睛睜大,他看到了一個人。
麵前這人長相英俊,看不出年齡,應該是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穿著時髦,一身酒紅色的緊身西裝,緊身皮褲,光腳穿著一雙銀色鑲滿鉚釘的皮鞋,身上還戴著各種飾品首飾。這一身騷氣的打扮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就是怪異、殺馬特,但是穿著麵前這人身上秦道居然感到了一種時尚感。
男人坐在一張同樣騷氣的紅色沙發上,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用夾著雪茄的手指了指秦道說
“你好,我先介紹一下自己,阿斯蒙蒂斯,負責教派裡的情報工作。”
說著他走到秦道麵前,把秦道嘴上的膠帶撕了,然後又拿出了秦道口中的破布。
“阿斯蒙蒂斯,我知道你,一個xp者。”
下一刻,阿斯蒙蒂斯居然用秦道的聲音說道“是嗎,看來你還不瞭解我。我還是一個出色的演員和潛伏者。我來這裡隻是想看一看我需要模仿的對象,聽一聽你的聲音。”
這可把秦道嚇了一跳,他剛想破口大罵,說實話此刻秦道是有些無能狂怒,但是很快他就嚥下了那些汙言穢語。瞪大了眼睛,眼前的阿斯蒙蒂斯變成了自己的樣子。
這人居然想冒充自己,這個念頭的出現讓秦道一陣眩暈,一瞬間,他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
一把華麗的匕首抵住了秦道的脖子。
“好了,你現在冇用了。”
秦道突然睜開眼睛,他咬牙忍住體內的劇痛,他此刻正在下墜,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說是幻覺不準確,這是一種占卜對自己占卜,其實這麼說也不是太準確,秦道這些年有了一門新的本領,秦道自己稱之為推演的能力。
推演可以是對某件事也可以是對人,知曉資訊越多,他推演的結果也就越準確。這是有一個過程的。
首先要提升對事物的認知,正確認識事物和人的本質,要想能有前瞻性地預知事和人的未來,離不開理、數、象的合理結合。張歧路曾經和秦道說過,這就是易理的本質。有些人無法全麵的理解這個世界,所以他們需要借用卦,借用其他各種卜算工具,有些道行高深者通過長年累月的觀察這個世界,探究事物本質,也能推測出一星半點的未來。張歧路說他秦道有這個天賦,他天生具有看透大部分事物本質和人之本性的能力。
有此天賦是不夠的,除此之外還需要極其敏銳的洞察力,這是需要後天培養的。張歧路曾經想把自己的觀氣術教給秦道,但是失敗了,後來他們也釋然了,經過不斷地嘗試,秦道能用自己的方法去完成一部分張歧路需要用觀氣術去完成的事情,那就是數字化,他有足夠的智慧支撐他這麼做。下一步就是以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分析那些細節,找準那些複雜的切入點,用客觀的辯證思維去思考、排除、總結。最後融會貫通得出問題的始末。
此刻在生死間,秦道居然可以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最有可能的未來,用影像的方式在腦海中投射出來。
秦道不能讓這一切就這麼發生,他十分勉強地再次掏出一把劍,劍在空中轉了一個圈,然後刺入自己的肩膀,劍死死地卡在肩胛骨上,在秦道觸地前的那一刻,劍帶著秦道再次起飛。
這還冇完,秦道憑空再次拿出一把劍,劍朝下飛去,一下子刺入占小鹿的左胸,然後劍帶著占小鹿隨著自己一起飛走了。
很快兩人就飛出了下麵眾惡魔的視線。
這個漫長的夜晚,江東和江西的兩場大戰就此結束,孰勝孰敗,因為有兩個滬海大家族被滅門了,影響力實在太大,最終究竟誰吃虧,誰又占了便宜,還真的說不清楚。
......
滬海第二國際機場的第二航站樓還在建造,一大早的工人還冇開工,兩個人落在了航站樓一棟已經封頂的樓房屋頂。
秦道咬牙,讓左肩的劍飛了出來,然後拿出傷藥處理傷口,他完全冇有防備身邊占小鹿的意思。
“你就一點也不防備我。”
“我已經不吐血了,內臟的病變顯然恢複了,這說明瞭一切,你的事情秦道和我說過了。”
“他就這麼賣了我?”
“這件事隻有我知道,我有些推演占卜的能力,他擔心你,所以說給我聽,讓我幫忙演算一下你的安危,他這也是關心你。”
“幫我把劍拔出來。”
秦道念頭一動,劍以一種最平穩最快的速度飛了出來,再看占小鹿,冇有任何血腥的場麵出現,她的胸口隻被血液染紅了一小片,顯然她的傷已經好了。
秦道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的傷,搖了搖頭道
“怎麼樣,你還要回去嗎。”
“當然,一切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