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誣陷,赤果果的誣陷。”
“對,這冇有道理,歧路幾乎冇有離開過華夏這片土地,那時候的歧路才幾歲啊,無緣無故他為什麼要殺死那些南美黑幫,冇有動機,不合邏輯。”沐子山相對比較冷靜的分析道
“所以他們帶走小師叔的時候還算是客氣,說是協助調查。”
眾人無語了,人被這樣的部門帶走,大家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在座幾人都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甚至連張歧路被帶到哪裡去了他們都不知道,簡直是有力氣也冇地方使。
“馬德纔是民特委的高層,他已經在想辦法了,並且他已經聯絡民特委的高層,郭老和解難大師也已經趕過來了。”
“所以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大家此刻心裡都清楚,不管動機如何,殺了人這是實事無可辯駁,事情多少是有些麻煩的,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那麼秦道呢?”
“秦少爺就更麻煩一些了,他被官方下來的一支特彆調查組帶走了。”
沐子山聽到這裡皺起了眉頭。
“什麼藉口。”
“給境外勢力供海量資金,疑似,勾結境外勢力,出賣華夏利益。”
沐子山抽了一口冷氣,他出賣國家利益,這個帽子可大可小,要是他們手上有證據的話那麼夠秦道喝一壺的。
“他們手上有什麼證據。”
“不知道,他們隻拿出了一些照片。是和一些歐羅巴大家族子弟會麵的照片。”
這時陸歡喜開口了“這件事我知道,歐元發行的時候大佬確實出資支援過他們,而且金額非常龐大,但是據我知道,大佬他們的金融運作手段之高明絕對不可能被人隨便就抓到把柄的。這些資金是通過全世界上百家公司,起碼倒手好幾次才進入歐羅巴的金融市場,絕對不可能牽扯到大佬,就算歐羅巴那裡有人出賣大佬。我認為實證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福哥,祿姐和壽姐去處理秦少爺的事了。”
兩人的事都可大可小,有些蹊蹺。
“最後就是,這個酒吧的三個老闆也被當地治安員帶走了,我們也要想辦法把他們撈出來,彆人來鬨事,他們還要承擔責任,這裡畢竟是江湖的,我們不能不管。”
眾人都表示同意,陸歡喜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大佬和老大走的時候和我說,這次他們動用了華夏內部的力量扣下他們,希望你能來坐鎮,讓我們和你商量。現在笑笑小姐也不知所蹤,我覺得他們一定是有所圖的。”
對啊,有所圖,那麼他們下一步棋會落在哪裡呢。
......
大眾廣場在滬海市中心,廣場的周圍有很多滬海的重要建築,比如滬海官方辦公室,比如滬海市博物館。
大眾廣場這裡曾經有全華夏第一個外語角。房屋還不能買賣的年代,這裡曾經有一個自由以房換房的房產交換市場。這裡至今還有一個全華夏規模最大的相親角。看似普通的一個廣場,但在大多數滬海人心裡大眾廣場一點也不普通。
張歧路現在就在滬海博物館的地下五層,博物館的地下五層就連館內人員都也完全不知道,他們最多去過博物館的地下有四層文物倉庫。這棟建築的地下五層是官方秘密機構的一個據點。
一個普通的審訊室,巨大的單麵透光玻璃,攝像頭,犯罪嫌疑人,一張桌子和兩個審訊人員,一個三十來歲的國字臉,另一個四十幾歲微胖的中年人。
張歧路看著綁在手上的繩子,這個繩子有些特殊,封住了自己體內的氣機流動。
眼睛是人體一個非常特殊的器官,它不和人體共用一個免疫係統,可以說眼睛是獨立於整個人體之外的一個器官,所以當張歧路全身氣機都無法使用的情況下張歧路的觀氣術還是可以啟用的。
自己的氣機隻要運轉到手腕處就會莫名地被潰散,體內的氣機無法循環運作,這道繩索就像是一道水壩把張歧路的氣機像泄洪一樣都放走了,現在的張歧路差不多就是個身體素質比較好的普通人。
張歧路仔細打量這條看似普通的繩子,繩子的材質看似普通,也冇有什麼特殊的符文,粗看之下瞧不出端倪,但是這哪裡逃得過張歧路的觀氣術,小拇指粗的繩子是由多股麻線搓成的,在其中一股中有一根特殊的絲線,張歧路不清楚這根絲線的材質究竟是什麼,但是他可以肯定問題就出在這根絲線上。
“問你話呢,你聽到嗎。”國字臉的審訊人員一臉嚴厲地問道,他的聲音裡還帶有明顯的不屑和不耐煩。
張歧路抬頭看向他,抬起自己的手,展示自己手上的繩子道
“這是什麼意思。”
“冇有什麼意思。江湖草莽到了這裡就是這個待遇。”
“來的時候你們不是說,我是協助調查的嗎,為什麼還要用這個。”
“隻要你配合,去掉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個配合。”
“為什麼你要殘忍地殺死那些南美的外交官。”
聽到這句話張歧路又低下了頭,重新開始打量手中的繩子。
“啪!”巨大的拍桌子聲“抬起頭來。”
張歧路完全冇有理會國字臉,繼續低頭沉思。
他回憶起幾個小時前。酒吧的門口,官方人員要帶走自己和秦道前,秦道以配合調查為條件,爭取了五分鐘和自己獨處的時間。
“歧路,他們這次的動作很不簡單,一上來就動用了傾向他們的華夏官方勢力,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們弄出去,二十四個小時,你給我一天時間,一天之內你儘量保持低調。還有就是這次他們一反常態,來勢洶洶,看著是衝著我們來的,但是冇有殺招,這明顯弄不死我們他們為什麼還要怎麼做。”
“今者項莊拔劍舞,其意因在沛公也。”
“是的冇錯,聯絡子山,聯絡笑笑,讓他們提高警惕。”
“好的,冇問題,他們應該也都到滬海了。我也有事和你說,那個木村俊嵐今天說了些東西。接著張歧路簡練的把木村俊嵐先前說的關於密封袋和氣泡的比喻簡略的說了一下......這不是關鍵,我應該是發現了木村的一些秘密,他是一個縫合怪.”
“什麼縫合怪。”
“你還記得,你初次和他相遇,他吃了他祖父的腦髓。他應該是掌握了某種攝人靈魂的秘法,或者說是融合血親意識的能力,我在他身體裡發現了上百個殘缺不全的靈魂意識。他是一個靈魂縫合怪。”
“靈魂縫合怪,那就難怪了,這個人善變,乖謬,喜怒無常,說變臉就變臉。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更加小心他是嗎。利未坦,一個體內有幾百人的混沌之神是嗎。”
“還有那個戴武旦麵具的女人,我覺得是你的表妹慧齡。”
“真的是她嗎,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但是她在我麵前表現得滴水不漏,冇有露出絲毫馬腳。是慧齡我就放心了,可以給外公交代了。看來慧齡這些年是真的長大了。”
兩人最後告彆,約定二十四小時後見。
“啪!啪!啪!”又是三聲敲桌子的聲音,“張歧路,我和你說,你彆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冇有辦法,像你這樣的江湖人我們見多了。膝蓋骨再硬的人,我們也有辦法讓他跪下。”
張歧路依舊不為所動。
“小趙,你彆激動,去去,先給我們的張少爺倒杯水來。”
“哼!”國字臉小趙憤憤地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張少爺啊,我們這個小隊這次出發前,領導曾經和我說過,說你是華夏的天驕,什麼是天驕啊......了不起的年輕人,我們領導很賞識你啊。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但是呢屠殺國外官員的證據就在這裡。”說著胖子拿起了手邊的一張光盤,朝著張歧路揮動了幾下。
“哎!年輕人啊!這就很難辦了啊!我們希望你配合,畢竟你這樣的人才,我們也是很珍惜的,你們是華夏的寶貝啊。”
“你們知道,這段錄像的拍攝時間嗎?”張歧路平靜的開口道
“一九九八年六月三十日。香江迴歸一年紀念日的前一天。”
“那你們應該知道那幾天發生過什麼,國外的殺手,在我們的土地上獵殺華夏人取樂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小趙這時走了進來,一個紙杯放在了張歧路的麵前,張歧路伸手接過紙杯。張歧路低頭看向紙杯,他覺得有些好笑,水裡竟然加了料,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低劣了。這樣的橋段真是太老套了,此刻的境遇讓張歧路聯想到了那些香江的警匪電影。
“張歧路,你彆不識抬舉,我們領導怎麼問你就這麼答,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小趙依舊激憤的說道
胖子喝了口茶不急不緩地說道“我希望張少爺你能理解,九八年香江發生的事,那不是我們的職責。相信你一定懂這個道理。現在你的事就不同了,我們收到舉報,你犯罪了,我們就要管,這就叫各司其職。所以你最好先回答我的幾個問題,為什麼要殘忍地殺害這些人,還有你殺死這些人時候用的是什麼手段,最後你手裡的公司幕後老闆是誰,這麼龐大的資金是哪裡來的。”
難道抓我就是為了功法和錢嗎,還是這些人摟草打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