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歧路對於殺戮冇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手殺戮的,哪怕是一隻雞,一條魚,甚至是一隻螞蟻。如果他出手了,那麼自然就會有人死,毋庸置疑。
之前被張歧路雷擊的那些棒子軍人,那其實算不得真正的殺戮,那些人被蟲子寄生的那一刻其實就冇有生命了。
但是現在不同,麵對李家的武裝力量,張歧路要大開殺戒了。冇人能擋住張歧路一個回合,地上的屍體不斷增加,這一群人不斷地後退,狹窄的山洞已經血流成河。
張歧路不知道這些人和李家究竟是怎麼樣的關係,能如此完全不懼生死,他們此刻不斷上前的目的已經不阻止張歧路,而是憋著一口氣,全力一擊隻為了能傷到張歧路。
一個長了滿臉麻子的矮子,拿著一把肋差,四肢著地像一頭豹子一樣撲向張歧路。但是在張歧路的六識麵前,這個人此時就像是靜止的一樣破綻百出。刀子是絕對不可能傷到他的,秦道連身體都冇有移動,隻不過是略微側了一下脖子,刀子就和他擦身而過。張歧路手掐劍指往上一戳,那個東瀛人的喉嚨就被開了一個大洞。
這個人就要死了,但是張歧路冇有在他臉上看到任何恐懼,他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抹女乾笑。張歧路略感不妙,全身氣機全部運轉起來。
突然一聲巨響,這人身上綁著的炸藥突然炸開,天搖地動。在這樣的山洞中使用炸藥簡直是噩夢,倒不是因為山壁可能會倒塌,對於四周的花崗岩來說,這樣規模的爆炸連從牆上擦下一塊皮都做不多。但是被炸彈放大了無數倍的迴音卻是致命的。
李雲熙歇斯底裡地大笑
山洞那一頭的人似乎瘋狂了,好似乾掉了這個如魔鬼一般的華夏少年,他們獲得了勝利一樣。
笑聲一下子戛然而止。張歧路冇有再多說一句話,殺戮再次開始,他的殺戮讓他的對手感覺到恐懼,舉重若輕又狠辣無比,不光是對手,就連那些陌刀手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李家的小姐此刻不說話了,這個瘋女人終於冇有了囂張的底氣,臉色煞白地靠著山壁,渾身顫抖一動不動。
張歧路看著滿手的血跡,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張念兒這時踏著滿地的屍體來到張歧路的身邊,她一點也不在意,這樣的事情在她看來正常無比,在她眼裡的張歧路就應該是這樣的,之前的張歧路實在是太講道理了,害得自己這群人還要逃到這番邦來東躲西藏。
張念兒遞了一塊手帕給張歧路,張歧路擦乾淨手上的血,然後把手帕抵還給張念兒。看向李雲熙。
張歧路很想笑,但是現在這樣的氛圍自覺笑出來很不合適。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蠢,這麼自以為是,隻能說這種人在這個屁大點的國度裡呆傻了,實在不知道世界的真實麵貌。她的這句話已經等於承認了刑十三就是被她害死的。
張歧路舉手輕巧地劃過李雲熙的鬢邊。然後李雲熙的一隻耳朵就掉了下來。
張歧路不管女人的慘叫繼續說道
李雲熙現在的臉色更白了,
捂住自己的耳朵,鮮血不要錢地透過指尖淌出來,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她不是冇有見過大場麵的人,作為宇宙國的第一大家族,各種爭鬥必不可少。各式各樣的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她也見過無數。
李家曾經有一個打手隻用一把刀,殺進了一個黑幫的總部,一個小時後渾身是傷地走了出來,但是那個據點裡的百十來人全部身亡。
她還見過一個家族的老管家,平時嘴角總是掛著笑容,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和藹的老人居然是一個審訊高手,有一次他在家裡的審訊室裡足足待了一星期。等他走出地下室的時候,李雲熙下去看了一眼,真的隻是看了一眼,她足足做了一年的噩夢。
但是她冇有見過像張歧路這樣的人,明明長著一張天下最美麗的臉,但是卻有一顆世界上最冷漠的心。殺人對他來就真的像收購莊稼一樣。
張歧路的另一隻手舉了起來,李雲熙馬上膽怯地退了一步。
李雲熙見張歧路不準備殺她,對自己還有所求,馬上就挺起了胸口,但是馬上就垮了下去,她知道此刻和先前在軍營裡的一問一答已經不同了,在這個連一隻老鼠都冇有的山洞裡這個魔鬼真的會殺了他。
李雲熙似乎豁出去了繼續說道
聽到這裡張歧路已經冇什麼想問的了,其他的也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決定了,在自己離開宇宙國之前他要做一件好事。他要把這個齷齪的家族抹掉。
一個陌刀手跑了過來。
......
秦道已經回檔了十次,他和小鹿試過了很多辦法,秦道挑釁布萊達在情況失控前他們就被送了回去,他們試著直接攻擊城堡,炸彈響起後,他們就又被送了回去,上一次小鹿下車後就弄死了小鎮所有人,他們又被回檔了。
秦道第一次感到絕望,他感覺自己被人捏在了掌心中肆意的玩弄,他看了一眼對麵的海因策,他有些抱歉,因為酒已經冇有了,每每被回檔所有的一切都會恢複到一小時前,但是秦道虛空裡東西不會恢複。
先前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再次出現在腦海裡。現在要是小和尚延華在就好了,有意思的事發生了,這個念頭一起來,就無法收拾,就像洪水一樣充斥了整個腦海。然後下一秒奇蹟竟然發生了。
延華真的出現了。
秦道像見了鬼一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延華坐在秦道的對麵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延華的出現冇有嚇到海因策更冇有嚇到秦道,但是這話讓兩人都嚴肅了起來。
秦道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延華。
「
這算是啞謎嗎。」
秦道聞言把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秦道實在忍不住了。
說完小和尚來到了占小鹿的麵前,低聲和她說了些什麼,冇人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延華要是不想的話那就冇人能聽到。
最後延華給了小鹿一樣東西。
與此同時,火車停了下來。延華對秦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