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城堡?什麼意思?”
“這個城堡叫蘭堡,以前是我們家的城堡。”
看著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海因茨,大家仔細地打量著這座城堡。
這座蘭堡建在於兩百米高的山崖上,秦道對歐羅巴文化不是特彆有興趣,但是不代表他不瞭解歐羅巴文化。這座城堡有明顯的哥特和文藝複興的時代風格,說明這座城堡建造了起碼了幾百年,因為城堡的風格明顯是兩個時代的兩種風格。歐羅巴和華夏不同,他們這裡略微有些宏偉的建築動不動就要造幾百年,甚至還冇造好就要開始修繕了。在華夏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再宏偉的建築,皇帝一聲令下幾年內,最多十幾年內也就完成了。再宏偉的宮殿,再美麗的建築,自己看不到造來乾嗎,又有什麼意義呢。兒孫自有兒孫福華夏的那些帝王是不會為自己兒孫後代去乾這種事的。從另一方麵也看得出,那時候的歐羅巴究竟有多窮,物資有多匱乏。
紅色沙石所建的蘭堡,矗立山頂,俯視著山腳下的村莊,河流,秦道承認這座城堡就規模來說不如華夏的那些宮殿,但是絕對算得上有氣魄。
回過神來海因策繼續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座城堡也正常,因為它在幾百年前就被完全摧毀了。蘭堡曆時四百年才建成,曾經是歐羅巴最雄偉的城堡之一。城堡內部結構複雜,包括防禦工事、居室和城堡花園等。
“歐羅巴的城堡一定就是一座軍事要塞,這麼雄偉的一個建築為什麼會被完全抹去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我們祖上有一位大公,蘭堡就是毀在他的手裡。至於起因始末我們家族的人也不知道。”
在如此吸引人的建築前,小鎮的風光就不夠看了,一行人步行到達城堡之下,二百多米高的山體應該被挖空了一部分,城堡的一個入口就在山腳下,此處大門緊閉。
這一行人踏著石板小路從山道向上行去。走到山腰處,山下村鎮的美景儘收眼底,秀美的河流緩緩地流淌著,彷彿是在告訴眾人,訴說過往的曆史。進入紅褐色的城堡前,首先映入眼簾的了高聳的圍牆和城門,高高的門樓,在門洞上方是兩隻巨熊舉起一塊盾牌的徽標。
“這是我們家族的族徽。”
海因策言閉,城堡的吊橋慢慢地被放了下來,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吊橋的另一端。
......
歐羅巴之星不止一節車廂,那麼乘客當然也不止那十幾個人。
一百多人陸續從車上走下來,好奇地四處打量,車上的人迅速地離開了火車,開始四處檢視。村鎮裡的居民似乎對這些人一點也不好奇。
“你們有冇有覺得那些村民看我們像不像在看死人。”
圍在一起說話的是五男一女六個拉丁人。
“何止是看死人,他們看我們就像是在看屠宰場的牛羊。”
“老大你的這個麵具什麼都好,就是實在太悶熱。”說著這個男人不自然地撓了撓的自己的臉頰。
“這些麵具不斷地吸收皮膚的熱量和水分,當然會燥熱。你們要記得這些麵具每隔八個小時必須洗一次臉,記得不能多也不能少。”
“對了老大,我們為什麼要戴上這些。”
“這個地方都是歐羅巴人,我們這幾個東方人,在這裡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幾個細細叨叨的人自然就是方敏之的小隊。
“老大,老闆上去了,我們不跟著嗎?”
“不用,和老大一起上去的人都不簡單,要是真遇到危險,我們也起不到作用。”
“那我們現在要乾嗎?把車子上的屍體處理一下嗎?”
“你是不是傻,這列火車已經有人包下了,自然會有專業人士掃尾。你們不覺得這個地方有些詭異嗎?”
“是的,明明先前還是冰天雪地,這裡卻像是初秋。甚至還有點燥熱。”
“那我們應該做的就是幫老闆搞清楚這個地方的古怪。”
“我剛纔看了,手機完全冇有信號。圓棋,你的對講機有效距離是多少。”
“二十公裡。”
“那好,小糖,老千,奇仔,你們三個往西,剩下的人跟著我,我們二小時後在那裡彙合。”
說著,方敏之指了指村子中心的教堂,“千萬不要逞強,不到萬不得已不允許與人發生衝突。”
......
蘭堡的外觀給人的感覺是樸實,厚重,有一種憨厚的浪漫。它的外觀絕對不出眾,但是內部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可以說是極儘奢華。
進入大門就是一條大氣的長廊,走道兩邊是兩排惟妙惟肖的雕像,其他人還冇有什麼特彆的感受,人高馬大的海因茨此時卻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這裡的每個雕塑都是他的一位先祖。冇有人看不起他,這裡的大部分人都能理解這種情感。
走過長廊,就是一個兩層高的大客廳,這裡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可見之處大部分的裝飾都是金色的,那不是糊弄人的鍍金材質,而是實打實的黃金。本應該是俗不可耐的顏色,但是在這個空間金色完全地融入了這個空間,拱頂上方是巨大的絢麗繪畫,給這裡增加了一份大氣磅礴。
秦道等人冇有再繼續跟著那個管家走,海因策已經收拾完了情緒,看的出,他的理智完全壓製住了好奇,他也冇有想繼續走下去的意思,現在他需要一個解釋。
秦道在奢華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等所有人都陸續坐下後。他們麵前突兀地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他們在火車上見過。
看到他的出現,海因策的瞳孔急速收縮,他的殺氣毫不遮掩地迸發出來,為什麼這個會自己家族的城堡裡。
“你彆激動。我們可以談談。”男人似乎有些示弱,但是秦道知道這個可怕的男人隨時準備把這裡的所有人全部屠殺乾淨。
秦道站起身,把手放在了海因策的肩上,行了一個華夏古時標準的後輩禮道“不知道,我們該怎麼稱呼您。還有您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何。”
“名字啊......”男人似乎有些惆悵。“那真是好久前的事情,好久冇人問過我名字了,我叫什麼呢,你可以叫我上帝之鞭。這是我眾多名字中最喜歡的一個。”
“阿提拉。”
“你是阿提拉嗎?”
“我的上帝你說阿拉提。”
幾人同時自言自語道。言語中充滿了恐懼。
阿提拉和拔都曾經在歐羅巴的功績足以讓所有歐羅巴人聞風喪膽。當然這中間絕對不包括在座的幾個華夏人。這些曾經橫掃歐羅巴的遊牧民族,雖然他們也曾經給華夏人帶來過巨大的恐懼,但他們畢竟都是華夏民族的手下敗將。
“我不是阿提拉,我叫布萊達。”
這裡名字顯然就有些冷門了。但是秦道顯然知道。
“你是阿提拉的胞弟?他冇有殺了你,難道你被他流放了?”
布萊達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秦道
“是的,不愧是華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我冇有看錯你,這樣見識真是了不起啊。但是我不是被流放的。魯嘉叔父死後,他把王位傳給了我和哥哥,那時我就下定了決心要離開。經過了一年多的佈局後,我自導自演了一場行刺的戲碼,然後在那裡留下了一顆我替身的腦袋。離開了那是非之地。我對權力完全冇有興趣。”
秦道翻了個白眼,這樣的戲碼,在華夏根本不算什麼,華夏的曆史上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魯嘉之所以創新地把王位傳給兩個人,想必就是要讓他們兄弟自相殘殺吧。
“好了,說正事吧。我們對於一千五百年前的事冇什麼興趣。”
“那之後,我獨自跑到了歐羅巴,之後那些事和你們在火車上說的差不多......”然後他開始敘述德拉古拉時候的那些經曆。
秦道覺得這個布萊達,有些不對勁,這樣一個被叫做惡魔的人,現在看來居然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
“等等,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活了那麼久的。”秦道毫無禮貌地打斷了布萊達。
布萊達也不惱怒,扯開了衣服,這時大家看到了他的心臟。對就是看到了他的心臟,他的心臟已經大得有些太不正常了,猶如一隻西瓜,心臟撐破了肋骨,跳動有力。
所有人都冇有發問,大家等待著解釋。
這時布萊達從衣服裡拿出了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黑色鑽石。
看到這個秦道就挑了他好看的眉毛,因為類似的鑽石他見過,張歧路托人帶給他帶一枚鑽石戒指,他研究了足足一個月,可以肯定這兩塊石頭是同類。
“我在歐羅巴的荒野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枚寶石,當時的我已經幾乎彈儘糧絕,馬上就要當乞丐了,我把它一分為二,做成了兩件首飾,一枚賣掉了,換用於換取我的日常開銷,你們無法想象,這塊鑽石換取的財富,足夠我花銷一百年。另一枚我留了下來。但是冇承想,這枚戒指中居然有一堆怪異的蟲卵。”布萊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些東西進來了。現在我的心臟裡有一百零五條拇指大的蟲子。”
他說得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平淡,但是聽的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海因策這事有些激動地問道“那麼您和我馮氏究竟有什麼關係。”
“你的先祖利奧波德·馮,是我這一生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