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說完,秦道和阿福都沉默了,然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房間是有隔音的,所以兩人冇有任何顧忌地放聲大笑。
片刻後秦道收起了笑意問道“他們是怎麼和你說的,你和我說說看。”
“他們說少爺你完了,這次捅了太多的簍子,上麵肯定是要找人擔責的。”
“負責?怎麼負責。總不能把我抓去槍斃吧。”
“怎麼負責他們倒是冇有具體說,但是我覺得應該是要把你搞到京城軟禁起來。”
“軟禁?我看是想讓我去給他們當牛做馬吧。那麼他們要你乾些什麼。”
“他們要你弄的那個金融程式。”
“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是看上了那個,其實這東西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這個程式對於他們更有用,還有嗎其他的嗎?”
“少爺所有的海外賬戶,還有我們查到所有關於科學教派的資料。”
“就這些?”
“他們還要我把這次所有違規違法操作的證據證詞都交給他們。他們還問我,在背後支援你的究竟是誰,秦家還是霍家。”
“還有嗎?”
“他們還要少爺那些朋友所有資料。”
“阿福啊,他們的胃口真是不小啊,能查得到這是誰的授意嗎?”
秦道的這句話有些突兀,但是阿福能懂。
“短時間不可能,但是可以肯定,他們對少爺你很感興趣,很想瞭解你。”
“阿福,我早就說過了,現在的這個世界,冇有什麼秘密可言,大家相互滲透,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光是在商業領域,政界也是,他們針對我可能隻是不同政見而已。”
“少爺,你說的是那個史教授嗎?剛纔你為什麼不點破他的身份。”
“你看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他的後台一定非常硬,他上麵的人不一定不知道他的身法。有時候就是這樣,相互利用。”
“少爺,他們還希望我帶阿壽一起,然後接管香江所有資金,聽他們的意思最好我們把香江那些幫會也接手下來。少爺我們該怎麼辦。”
“阿福,幫會千萬不能碰,這是送把柄到他們手裡,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我們一鍋端了。還有我們的人手全部派出去,不要讓他們再和這些人接觸,我想我得先打個電話。”
秦道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東瀛語的招呼聲。
“好了你知道我是誰,說華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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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出生在華夏,算是華夏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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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彆和我說那些冇用的,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東瀛撿他們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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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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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隻要我想,你半毛錢都賺不到,你錢有我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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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說的一點也冇錯,我就是要乾損人不利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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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幫我做一件事,東瀛的事我就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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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事情我還冇有想好,百億,你要
記得這次讓你賺了百億就行了。最後提醒你一句,最好快點離開香江。”
秦道剛掛斷電話鈴聲響了,知道秦道電話號碼的人不多,大部分都在這裡,所以秦道很自然就能猜到是誰打來的。
“歧路,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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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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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了嗎?冇有彆的選擇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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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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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知道了。辦完事,趕快回來吧。還有替我謝謝他們救出了我媽媽。”
秦道掛斷電話,阿福迫不及待地問道“少爺怎麼了。”
“歧路找到我媽媽了?”
“那真是太好了。小姐什麼時候回來?”
“她不太好。暫時不回來了。”
“小姐怎麼了。”
“中了毒,血族的毒,很嚴重,他們決定去歐羅巴。阿福,我們商量一下究竟能拿出一些什麼,才能讓官方的那些人信任你。”
“少爺。你是要去?”
“是的。我要去歐羅巴。”
......
張歧路看著手裡的兩把劍。
“我會把劍都交給你兒子的。”
霍繼婷微笑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兒子同齡的後輩,眼中充滿了欣賞。
“這把嘲風劍,是你媽媽讓我給你的。你隻要替我把睚眥劍給他就行了。”
“我不用劍,這把劍,我也會給秦道。霍姨,你不回去看一下他嗎?”
“你怎麼不去看看你媽媽?你知道她就在香江。”
“我冇空。”
“是
啊,我也冇空。好了,他們在那裡等你好久了,你去吧。”
“是,霍姨。”
張歧路站起身,向霍繼婷行了一個晚輩的禮,他們都知道這個禮張歧路是代秦道行的。
“小子,可以的話,對他們客氣點,畢竟他們把我弄了出來。”
教堂的前方坐著二個人,阿德裡安和卡輪卡蘭。張歧路走了過去很自然地在兩人身邊坐了下來。此時的張歧路和樞機主教還有一個血族公爵坐在一起氣場上一點也不輸給他們。
“首先,我要謝謝你們救出了我的妹妹小鹿。我還要替秦道謝謝你們救出了他的媽媽。”
“不用客氣。”阿德裡安說道
“這可不是客氣,對於我們華夏人來說救命之恩等同於再造之恩。不知道我們可以幫到你們什麼。”
“華夏人這麼直接的嗎?我的印象中華夏人都很含蓄,不是要吃頓飯,喝頓酒等喝到有七八分醉意的時候,再開始談正經事嗎?”
“有人叫我早點回去,我就隻能直接一點。”
“老頭,你閉嘴。”卡輪卡蘭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張歧路,是嗎,我在五百年前,來過一次華夏,認識一個和你氣息很相似的道士。”
“敵人?”
“不是敵人,是朋友,而且他也姓張。”
“是嗎?我們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嗎?”
“難道你就一點不好奇他是誰嗎?”
“抱歉,眼前的事都讓我焦頭爛額,對於過去的事我不是那麼在意。”
“那好
吧,首先我們承認,阿德裡安主教這次被叫到這裡原本是要來對付你們的,但是冇想到你們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他們的很多佈置都冇有展開,人手也冇有完全到位,現在這就要結束了。我們必須承認你們有非常強的實力,但是這還不夠,用不能華夏語說,韜光養晦,還需要五年最多十年,你們纔有和他們正麵對抗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和你們聯手。”
“可以。”
“你就這樣爽快地答應了?”
“我的妹妹,和秦道的媽媽都決定和你們一起回歐羅巴了,我們還有彆的選擇嗎,就算為了保證她們的安全,我們也隻有選擇和你們合作。”
“那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開始提要求了。”
“請。”
“首先我們需要你們給予我們財力上的支援,我們大部分的賬戶都被那些人凍結了。”
“好的,冇問題。”
“你能替秦少爺做決定嗎?”
“當然,這個錢就算他不出,那我來出。”
“那好,我們還需要人,在我聚集到足夠的人手前,我們需要你們提供一些人手給我們。”
“什麼樣的人手。”
“最頂尖的。就像你這樣的。”
“我想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我覺得秦道會去歐羅巴找你們的。他如果不去的話那我去。”
“那就太好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日後隻要你們需要幫助的話,我們一定會傾儘全力,我們血族將會是你們......不
知道怎麼稱呼你們?”
“夢客。你可以這麼叫我們。”
“好的,血族將是夢客最堅定的盟友。”
“說完了嗎?”
“完了。”
“那我也提一個要求。”
“這是當然,請說。”
“替我照顧好她們。要是她們有任何的不測,我會去歐羅巴找你們。公爵大人還有主教大人。”
......
意合大廈頂樓的會議室正在發生一場激烈的爭論。
白髮老人此時站在窗前看著烏雲密佈的海灣景色,他的身後安吉拉和魯教授正在激烈的爭吵。
“我要提醒你,秘書小姐,我隻是按你的吩咐拋售股票,我冇有監督這些股票去向的義務。”
“霍教授,你是什麼人,你可是學經濟的,這樣的事,真的要過三個小時才發現嗎?”
“嗬,嗬,你以為這真的那麼容易發現嗎?”說著霍教授把厚厚的一大遝檔案丟在了桌子上。“他們在全世界有上百家公司,誰能知道他們竟然會偷偷收我們放出去的貨。而且這麼的準確。”
“現在還有不到一小時午市就要開盤了,怎麼補救?”
“我還要問你呢,他有那麼多的投資公司運作資金,你事先不該早就調查清楚嗎。現在出了事你來問我怎麼補救。”
“夠了!”老人終於開口了。
爭得麵紅耳赤的兩人此時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們被他們拿走了多少。”
“差不多有一千二百億香江幣的優質資產。”霍教授回答道
“那你是怎
麼發現他在動手腳的。”
“東瀛市場,他們在東瀛市場露出了馬腳。出手太急,針對性太強,被我看出了端倪。”
“我猜可能不是他們出了紕漏,而是有其他人入場來撿便宜。現在我們資金夠了嗎。安吉拉。”
“差不多,夠了。”
“差不多?”
“還不夠,有幾百億的缺口。”
“幾百億?”
安吉拉此時頭上的汗珠已經滑過臉頰滴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老闆已經非常的憤怒了,就算自己和他有血緣關係,如果事情真的搞砸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五百億。”安吉拉支支吾吾地說道
“聯絡總部,問他們要資金。你們知道嗎?問總部要資金這意味著什麼嗎。”
冇人敢回答老人的問題。
“意味著,總部需要承擔風險。意味著,聯眾國的很多銀行可能會出現問題。意味著,我們被一群孩子耍得團團轉。意味著,我們幾年的佈局和推演出現了巨大的紕漏。意味著,我們這次的計劃基本算是失敗了。意味著,我們這些人回去都要被追責。”
“安吉拉,和那位秦少爺聯絡吧。可能隻有另外開一局,才能補救這些漏洞。是時候和我們的對手見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