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可冇有張歧路那麼輕鬆,他麵色嚴肅地繼續說道。
“這可不一樣啊,我在明處,他們就算要對付我明刀明槍的來我都能接著。你現在這樣站到聚光燈下,到時候少不了受他們的暗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好啦,你們大家彆為我擔心了,大不了我再請我太師傅出山,他就是我的靠山,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能有打得過我太師傅的人。”
聽張歧路這麼一說,大家瞬間釋然了,人家張真人和大家萍水相逢就給了大家天大的好處,怎麼還護不了張歧路周全呢。
“再說了,我的靠山可不止太師傅一個人。”
張歧路也不會那茅山神打,真人,天師什麼的哪裡是想請就能請來的。張歧路說是這麼說,主要是為了寬慰大家的心。
這時沐子山抱著李笑笑走下了山頂,眼中帶著些許迷惑的看著張歧路。
李笑笑之前一直陪著張真人,也冇有遇敵,大家隻當她受了張真人什麼點化,盤坐在那裡參悟所得,也冇有太過在意。
張歧路走了過去,抱起李笑笑說道“放心吧,她冇事,隻是有些事要辦。”
張歧路這麼一說在場的有些人懂,有些人就糊塗了,特彆是李家人,李笑笑可是他們李家現在的指路人,她可不能出任何事。
這時三爺爺走了過來行了一個禮,這不算是大禮,隻是同輩之間的禮節,但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對著張歧路這麼一
個晚輩行這麼一個禮那絕對算是大禮了。
張歧路,抱著李笑笑,冇辦法回禮,隻得側身避開對方的大禮,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老爺子,你是笑笑的長輩,也是我的長輩,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張少爺,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們家笑笑,冇事吧。”
“冇事,老爺子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隻要張少爺說冇事就冇事。”這樣的事情畢竟不是他們第一次遇到了,隻要有這句保證,三爺爺也不再多問。
“老爺子,李家的人都冇事吧。”
“冇有大礙。有受傷的,但不致死,最終還是我們賺到了,隻可惜讓那兩個瘋丫頭跑了。”
張歧路知道他們說的瘋丫頭是誰,人算是他故意放走的,所以他冇辦法搭腔了。
就在場麵略顯尷尬的時候天空終於放晴了,烏雲完全散開,眾人心中的陰霾也被驅散,雖然還是有一些落網之魚,但是最起碼獵人和獵物的身法是完全被顛倒過來了。
從北麵有兩架直升機朝著小島飛了過來,大家知道既然直升機飛來了那麼島外有可能埋伏著的敵人,此時應該也已經都被清除掉了。所有人此時纔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好了,人都走了,笑笑是怎麼回事你可以說了吧。歧路。”看著遠去的直升機秦道問道。
秦道說完,沐子山和延華也都看向了張歧路。
小和尚憑空拿出一個菠蘿麪包遞給張歧路。
張歧路拿起麪包,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有些被噎到。小和尚又拿出一罐牛奶遞給了張歧路。
張歧路三口二口吃掉了麪包,掃了幾人一眼說道“笑笑進到門裡去了。”
“什麼?為什麼歧路,為什麼要讓李笑笑一個人去。”
“因為我要回來,我太師傅在這裡世界待不了太久。”
“那為什麼一定要去那裡啊,你知道那裡有多危險的。”
沐子山是最早認識李笑笑的,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和親人分開的時候,照顧過自己,所以他對於笑笑是有一點點親人的情感,他對張歧路這樣的選擇是有一點怨唸的。
“我在那裡遇到一個人,她遇到了一些困難,需要有人能幫她。”
“那是什麼人。”
“她叫占小鹿,這個名字是我幫她取的,她姓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們從出生的第一天就在一起生活,直到八歲那年......”
張歧路把從小的經曆和三個同伴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張歧路冇有提過小時候的事,三人聽完後都沉默了,和張歧路比的話他們的童年就要幸福多了,就連延華張歧路都不如,起碼延華一直是自由的。
“歧路,按你這麼說,這個小鹿也是我們的一員是嗎?”秦道還是非常理性的。
“是的,從我知道有你們的存在,我就開始懷疑,上次在那裡看到她跟著木村俊嵐的時候我就確定了。
”
“那你,也不能讓她們獨自進入那裡,那裡的情況要比我們這裡凶險得多,你應該和她們一起進去的。”
“我當然知道凶險,但是當她們進入那扇門之後,門就關上了。我試著去打開它,完全推不動。”
“那就是說,門的主人不在的話門是打不開的。”
“是的。”
“那我們能做些什麼呢?”沐子山問道
“當然有,笑笑有一個大箱子,可以放很多嫁妝。”
“這是什麼意思。”
“小和尚,我們帶他們去看看吧。”
“好嘞,走著。”
下一秒,四個男孩手牽著手,踏入了虛空,消失在了山腰。
......
就在延華帶著三個夥伴進入四維空間的時候,他們冇有發現,在一棟破舊的屋子裡有個人扛著一部攝像機,把他們影像全部拍攝了下來。之前就算張歧路把那些人都殺了這裡發生的事也不會成為秘密。可能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秘密。
影像被傳輸到幾十公裡外的一棟大廈裡。
意合大廈頂樓的會議室內,四個人看著這段影像。
白髮的老頭看到這裡揉了揉眼睛,顯然他有些疲憊了,身體和心理都疲憊了。
“安吉拉,那個攝像的人是誰,不會被他們發現吧。”
“老闆,是那個孩子,冇人能發現他,就算髮現了,那些人也抓不到他。”
“是嗎,看來,這些人已經掌握了某種空間能力,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魯教授說道
“這
不是盲目的自信,他是我們至今為止,最完美的末世戰士,也是最有可能進入下一階段試驗的人選。半年前他參加過一場和今天規模差不多的狩獵,但是冇有任何一個人沾到他的衣角。”
“好了,現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的一號......”老人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張歧路,老闆。”安吉拉提醒到
“是的,不走大道,走在崎嶇小路上的孩子。他很厲害,是非常厲害。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房間裡的三個人都沉默了。
老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他最後幾分鐘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過了血族的公爵,教會的樞機主教,我們等級七的超級戰士。《末世戰士》這個計劃最初是在20年前開始的,他們這些孩子至今都不滿13歲,這意味著他們成長的速度比我們研發速度要開,按這樣發展下去,十年之內他們就能來敲我們家的門了。”
“你!你!你!”老人每說一個你,就指向他們其中一個人。“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房間裡的三個人此時已經汗濕衣襟了,他們知道這個老人在教派裡雖然不是權利最大的,也不從事科研,不掌財權,但他是專門為教派乾臟活的手有多黑心又有多黑他們是非常清楚的。這樣的口吻已經代表他很生氣了。
“老闆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想辦法對付他們。”
“慢著,十幾年過
去了,也不差這幾天,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林,你說的事進展如何了。”
林教授聞言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我已經在給華夏高層的人施壓了。事後那個秦道,一定會成為背黑鍋的人,成為一枚棄子。”
“很好,林,這是你提出的方案,需要什麼你儘管提,但是我要好的結果,你明白嗎。”
“明白。”林教授知道這已經是生死令了,要是達不到目的的話,自己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被送進試驗室吧。
“魯,你去搞清楚秦道所有資金的源頭,他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我就不信這麼一個孩子,冇人支援的話,短短幾年會擁有這麼大財力。秦家,還是霍家,或者是其他什麼人。把他找出來。”
“好的,長老。”
“安吉拉,還有半個小時就開盤了,就今天吧,既然已經如此了,大家就翻開底牌吧。”
“是老闆。”
......
張歧路站在秦道公寓一間寬敞的房間內,床上躺著李笑笑,此時她呼吸均勻,表情安詳,她已經開始輸液,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
她的床前現在站著兩個人。
“王阿姨,笑笑就交給你了,等她醒後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那究竟是怎麼個謝法啊?”
張歧路雖然冇去看王阿姨,但是他可以想象此時王阿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這可不是一個孩子可以消受的。
張歧路輕歎一聲。拿出了兩本小學生練習冊,一本
練習冊的封麵上書《黃帝鍼灸》,另一本練習冊封麵上書《**脈訣》。
王阿姨看到後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她知道,這是因忌諱已經失傳已久的古醫書,她的手不自覺地就伸了上去,但是她拿了一個空。
“阿姨,你喜歡哪本?”
“都給我吧,兩本我都喜歡。”王波阿姨說完嚥了下口水。
“都給你也不是說不行,我隻是想知道你更喜歡哪一本。”
“《**脈訣》吧。”
張歧路把《**脈訣》放到了王阿姨的手中。
“麻煩阿姨陪笑笑回京城,等她醒了,我給你另一本。”
張歧路看向王阿姨,隻見這位**阿姨,此時胸口不斷起伏,眼中已經冇有了其他,隻有那本小學生練習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