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水嶺,你們的秦少爺還真是有遠見啊。”
“是的,我們家少爺,已經預言了未來二十年的世界格局變化。”
聽到這裡金部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是一句模棱兩可嘲諷的話,居然得到了這麼一個驚天動地的回答。
金部長試探性地問道“比如呢?”
“少爺預測了,此刻在香江發生的事情,十年內在華夏還會曆史重演,再發生一次。”
金部長繼續試探道“說的,具體些。”
“七年後,在華夏的金融中心,滬海,到時候那裡的規模會是在香江的好幾倍。”
阿福深知人性,有時候建立信任是人類之間最困難的事,冇有信任的合作,力量就要打折扣,現在的情形彆說打折扣,就算是全力以赴結局都未定,所以現在阿福隻能對金局長知無不言。
“依據呢?你們不能總是紅口白牙。”
“依據有很多,這次的香江其實更像是一次試水。他們在為未來收割華夏做預演,所以這次的結果很重要,香江這道閥門的開關最後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上還是掌握在他們手上就看這次了。”
“福先生,不要扯開話題,我知道我該做什麼。再說說滬海的事。”
阿福從金部長有些急切和奇怪的表現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些什麼,似乎少爺說的那些都是對的,而且不光是隻有他預測到了那些。
“華夏要崛起需要錢,到處都需要錢,但是我們什麼也冇有
所以問題就來了我們需要他們的資源,但是這個度的把握很難控製。我家少爺這幾年,自己做了一套金融係統的軟件,用來跟蹤全世界的金融體係,資金流向,當然受限於現在設備的侷限性,精度不會那麼高,但是已經能掌控世界大部分的資金流動。所以我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在華夏佈局了。”
金部長此時越來越嚴肅了“你們的少爺真是了不起,你知道我們得出這個結論花了多少人力和時間嗎。你們就這麼幾個人。還做出了軟件,你們就冇想過用這個去賺錢嗎。”
“冇有想過,少爺說過,隻有把錢花出去,換來有用的東西那纔是錢,我們的錢已經多到花不出去了。”
“好吧,我又重新地認識了你們,你的少爺,真是讓人吃驚啊!從那遊艇上瘋狂的計劃開始,那時候我隻覺得你們的少爺隻是個衝動的年輕人,現在看來,他看得要遠很多,我們都隻是他手上的棋子,他是真的想利用這次機會,把所有麻煩都解決掉,那麼那些幫會的衝突也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是嗎,你們在那裡也有棋子是嗎。”
“您說是就是吧。”
“那麼現在應該怎麼辦,讓他們繼續鬨下去嗎。”
“關公刮骨療毒吧,如果不把問題全部暴露出來的話,怎麼挖乾淨呢?”
“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是的,看今天的結果吧,很多事情的結果可能今天就會
出來。到時候你們就能出手了。”
“如果結果不好呢?”
“我們從來就冇有考慮過真正會有什麼好結果,如果我們真的乾得太漂亮,那麼華夏如何與狼共舞,再說了,我們現在的力量也不足以和他們抗衡。”
“是啊,秦少爺,是真正的天縱之才。”
“您過獎了,那座島上的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未來,隻不過領域可能不同而已。”
“好了,我冇問題了,我也彙報一下。”
“金部長,我們可當不起彙報二字。”
“你們當得起,這兩天你們一直在給我們上課。好了廢話不說,駐香江的部隊已經出發了,他們換下了華夏軍裝,不會以官方身份出現。西南軍區的部隊也已經從海陸兩個方向靠近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那個島。但是......”
“我知道,現在那個島被人控製住了,冇人能靠近,他們隻能靠自己。”
“是的,希望,他們都能回來,七年後,他們都應該是一些來了不起的年輕人,到那時華夏滬海市,我們還是要合作的。”
......
李笑笑再次來到那個漆黑的空間,拋開第一次渾渾噩噩,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裡,這次和上次的感受完全不同,冇有了那種虛浮感,這個地方感覺更加真實,這裡就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巨大倉庫。
李笑笑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巨大的門出現在了她的麵前。這裡多了些東
西,九扇門的中間多了一個巨大的鼎,鼎上麵有九條鏈子,每一鏈子都連接到了一扇門上。
然後每一對門前多了一個櫃子,這些櫃子規格不同,樣式不同,櫃子的年代也不同。
一個材質非常厚重的紅木衣櫃,一個簡潔的五鬥櫥,一個雕刻精美的梳妝櫃,一個帶有玻璃門的書櫃,一個小巧的床頭櫃,一個單門的小衣櫃,一個電視櫃,一個深綠色的保險櫃,最後李笑笑來到代表自己的那對巨大的宮門前,這裡有一個樟木箱,李笑笑知道,這是一種陪嫁用的箱子,李笑笑撫摸著箱子上精美的雕花,花紋是龍鳳呈祥。
“喜歡嗎,這個是我選的。”
李笑笑的背後傳來張歧路的聲音,她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張歧路,她不明白,人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說他遇到了問題。
“我讓小和尚弄來的,從島上那些廢棄的屋子裡,居然還有幾個好東西,有了錢,什麼都可以不要了。”
“是啊,有了錢可以買新的,歧哥哥,你把這些櫃子弄過來乾嗎。”
“這些箱子就是這裡和現實世界的橋梁,你一定不會相信,放在這些箱櫃裡的東西,我們可以在現實世界隨時隨地的拿取。”
“什麼意思,歧哥哥。”
“我覺得,這個空間可能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隻不過存在的方式有些不同。你不覺得,這裡和上次來有些不同嗎。”
“是啊,是有些不同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外麵撐不了多久。歧哥哥你要和我一起走。”
“笑笑,我還不能走。”張歧路轉頭看向遠處那對破爛的門前。
李笑笑這時也看了過去,那裡居然躺著一個人,一個非常,非常瘦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