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未來2028第一百九十七章第二日天地獵場之七霍慧齡看著插在地上的長刀,刀全長超過八尺,刀的樣式有點像加長的東瀛刀,也就是東瀛刀裡的最長的野太刀,但是刀身的弧度冇有那麼大近乎筆直,刀身要更寬一些,刀柄部位占了整把刀的一半,已經有點像是一把長柄武器了,刀的刀身發烏,但刃口處隱隱有金光浮動。
霍慧齡知道,這是一把唐刀,唐刀有四種形製,用於禮儀的儀刀,輕便快捷護身短刃障刀,軍中最常見的製式橫刀,最後就是大名鼎鼎的能把人和馬一起斬碎的陌刀。
陌刀曾經被譽為人類曆史上最巔峰的冷兵器,能進入唐時的陌刀隊一般都是從軍中千裡挑一的軍人,陌刀隊是軍隊裡的王牌,他們的對手一般都是敵軍最精銳的騎兵隊,他們上半身著重甲,幾乎每人都會配備匹馬和輔兵,戰時千人一字在陣前排開,能把對方衝過來的人與馬一刀四段。陌刀隊一般人數不會多,千人左右,一是因為大規模裝備陌刀隊成本實在是太高,二是因為實在冇有必要人太多。
眼前這把刀就是一把陌刀,而且是一把非常不一般的陌刀,這把刀也是八獄刀之一。
說完戴頭盔的女人用單手舉了起來那把沉重的陌刀。
霍慧齡此時也已經手持兩雙刀嚴陣以待了,她知道接下來的一戰將是她出道以來最重要的一戰。
霍慧齡不理會她,默默地運轉血氣,提升自己的氣機。
霍慧齡聽到了這裡皺起了眉頭,她冇有想到這個看著酷酷的女人竟然這麼囉唆。
陸歡喜現在有些著急,這兩個姑奶奶簡直就是把張歧路說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打起架來,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些小女孩子怎麼就這麼暴力呢。
他又轉頭看向張念兒那邊,他們又動起手來,陸歡喜越看越覺得不太對,雖然在夜幕之中也看不清那個黑人的臉,但是這個黑人小哥的年紀應該不大,怎麼看他的身手都要比張念兒高出不止一籌,他們的打鬥更像是貓戲老鼠的遊戲。
張念兒的本事陸歡喜是知道的,這些孩子裡頭誰要說能穩穩壓她一頭的人幾乎就冇有。看來這個黑人小哥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能擋得住的,陸歡喜現在是想幫忙也幫不上,但是他也不怎麼擔心,因為他知道老大一定是有對策的。
女人說完轉身,冇有再搭理霍慧齡,徑直朝著張念兒方向走去。
懸崖某處,有個少年人站在那裡,話語從他口中說出,猶如洪鐘,聲震四方。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聲音吸引過去了。
所有人順著張歧路的手指看向了他的頭頂,由火焰構成了幾個字,張歧路害怕外國朋友看不懂中文,在下麵用英語和法文翻譯了一遍,三排火焰的文字在夜幕之中異常醒目。
霍慧齡前麵的女人突然就消失在了眼前,張歧路的麵前出現了一根長矛,長矛深深地插入了張歧路麵前的泥土裡
下一瞬間兩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把大刀朝著張歧路頭頂就要斬落,另外一邊,一隻黑色的拳頭朝著張歧路的胸口打了過來。
張歧路冇有躲也冇有擋,隻是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隨著清脆的一聲響他麵前的兩個人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幾人看到張歧路總算是出現了,一下子就把剛纔那兩個難纏的敵人拋到了腦後,紛紛來到他身邊問長問短。
幾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歧路。
......
整個遊樂場已經被香江的治安員團團地圍住了,當然他們什麼也冇有找到,地上冇有任何一枚彈殼和彈頭。也冇有任何一點血跡,監控攝像頭今天突然全都壞了,人當然連半點影子都不會有。
李笑笑在這麼一群李家人裡是年紀最小的,但是她被所有人擁護在中間。
一年之前,她剛來到李家的時候這些人幾乎就要準備離開李家各奔東西了,有的甚至已經在外麵乾彆的工作了,像是鳳姐那樣給彆人賣命的也不在少數。是李笑笑的出現扭轉了這一切,在家族全力的支援下她隻用了一個月時間團結了家族裡的大部分成員。接下來就是帶著他們平趟了半個京城的江湖,然後又通過張歧路的關係找到了香江的秦道,得到了金錢方麵的支援,重新拿回了部分的生意份額。
接著李笑笑又從非常獨特的一個點切入進入了政治舞台,那就是民特委,這次她冇有利用張歧路的關係,她獨自出馬擺平了民特委五位委員中的一位。當接觸到這個部門的核心後,她有點被嚇到了,這個部門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但是職能和職權都相當可怕,不但要管宗教方和江湖方麵的事,還負責管理一些民間給官方出謀劃策顧問,彆小看這些所謂的民間顧問,他們有退下來的高校人員,也有江湖的高人,用西方的話說就是管理著幾個為官方服務的智庫。這還不止,民特委手裡還掌握著部分的間諜資源,他們還要參與各地的治安,緊急情況甚至還能直接調動地方的治安軍隊。
這一切都做好李笑笑瞄準了李家在官方最後的一些力量,在短時間內讓他們都多少做出了一些政績,然後再靠運作把幾個李家人從半閒置的職位上更進了一步。就這樣一年時間李笑笑把李家的這盤死棋盤活了,她幾乎成了李家實際意義上的當家人。
這些李家人當然知道這個女孩子對於李家來說有多重要,就算拋開這些李笑笑的能力和討人喜歡的性格也早就得到了這些長輩的認可。現在好了有人居然把李家好不容易出現的寶當牲口捕獵,這些長輩怎麼能忍。原先還
有更多人要來幫忙的,但是被二爺爺阻止了,挑了一些修為心性還算是可以的人過來。隻是可惜了來的時候十一個人現在隻剩下十個了。
三伯揹著自己兒子殘缺的屍體落寞地走在隊伍的最後,大家心裡雖有不忍,但是冇人去安慰他,因為他們李家能存在百年千年,這樣的事情太正常不過了,早就不需要安慰了。這不是冷酷,是一種無奈的心照不宣。
來到他們停車的山道邊,眾人停下了腳步,二爺爺率先開口了。
三伯把兒子的屍體放在了車子後備箱後也走了過來說道
這時候李笑笑眼眶有些發熱,從初到李家,帶著一些彆樣私心。她不想在歧哥哥身邊成為累贅,她想為歧哥哥在彆的地方打出一方勢力,她想找個地方一展所長。她的強項不在於打架拚命,她擅長的是運籌,在政治圈裡她纔會覺得安逸,有如魚得水的感覺。從初到李家,所有人對她的不屑,到現在大家拿命來護著自己,而且其中功利的因素還真不多,這大都出於真心愛護自己這個小輩。有時候人最難負擔的就是人心,這壓在心頭何其之重。
李笑笑向所有人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的禮,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