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未來2028第一百九十二章第二日天地獵場之二香港每年的降雨量平均約為二千五百毫米,這其中約有八成左右的降雨會集中在某幾個些月份,比如颱風頻發的夏季。
香江有極其複雜和完善的排水係統,也就是下水道,最新建成的下水道高度甚至是雙層巴士的兩倍,龐大健全的下水道係統能幫助香港城區防止因季風降雨帶來的洪澇災害。長期以來,其一直擔任著保護城市免受洪澇災害的重任。
但有的時候下水道也會被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利用,此時有一個身穿黑色蛙人潛水服的人哼著優美的鄉村歌曲的調子,行走在汙穢的下水道裡,這個蛙人臉上戴著潛水麵具和潛水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從他嘴裡傳出來輕快的調子來看,可以肯定他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不錯。
來到一個位置站定,他展開了手中的地圖看了一下,然後打了一些響指,接著從身後精巧的平板車裡拿出了一些古怪的裝備,一個小型的柴油發電機,一把兩米多長樣子怪異的槍械,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機械工具。
他開始組裝那些設備,口中優美的調子依舊冇有停止。
數分鐘後他像是完成了組裝,又打開了一張看似複雜的管道線路圖,對照著圖紙開始調整自己站的位置。
他打開了小型發電機,發電機的轟鳴聲,不是特彆大,他把一根水管連在了下水道的某個閥門上,完成了一係列操作後,他開始調試那把怪異槍械。
男人口中的調子突然變成了激烈的搖滾。
他開始回憶起,五十幾年前的那場戰爭,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年輕氣盛,陽光帥氣,為了守護自認為美好的東西,他***入伍,成為了一名陸戰隊員。經過最嚴格的訓練後,他被投入到最嚴酷的作戰環境中,正麵登陸,從海洋潛入,陣地戰,遭遇戰,叢林戰。一個接一個攻陷各式各樣的島嶼像是無窮無儘,身邊的戰友就像玉米地裡的玉米一樣換了一批又一批。
在數年的戰爭中,他看儘了人世間的惡,這種惡不但是敵人的,也有自己戰友的。慢慢地他開始麻木,開始懷疑自己,這種懷疑被他自己不斷地放大和延伸,直到最後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身為人這件事。當一個人打碎了自己的一切認知和信仰後他是極其痛苦和迷茫的。有一段時間他幾乎就像是一個冇有任何感覺的殺戮機器,他的這種狀態引起了他直屬長官的注意,長官甚至勸說他提前退伍。
自那之後不久,在一次任務中,雙方發生了慘烈的戰鬥,幾乎無人生還,在他被斷定為失蹤的三天後,突然回到了部隊,冇人知道他經曆了什麼,但是這次事件後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又成了那個陽光可愛的大男孩,冇人介意他到底是怎麼了,在這場該死的戰爭中誰又冇有一些該死的毛病呢。
戰爭結束後,他回到了自己守護的國家,從一個上門推銷的推銷員開始做起,幾年間他不斷深造自己,能和死神拉扯的人,當然也能從智慧之神手裡拿下幾份文憑。又過了幾年時間他跨入到了金融業賺到了第一桶金。突然有一天他收到了一份非常豐厚的報價,加入到了一家有些神秘的金融公司。
在經曆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了這家公司有些神奇,他們像是有些未卜先知的能力,總是能投資一些非常有潛力的行業和企業,而且好像有無窮無儘的財力支援。
他開始在暗地裡調查這家公司的,幾年的時候他發現這家公司有數道偽裝和防護牆,等他突破了這些後發現,這樣的公司竟然有上百家,他們同屬於一個更神秘的組織。他們的底蘊竟然來自可樂公司的股票,他發現如果把這些公司持有的可樂股票加起來,竟然超過了可樂股份的一半還要多。
越是深入調查他越是覺得毛骨悚然,從1938年開始他們就開始大量購入這支人類曆史上最賺錢的股票。十幾年的時間這隻股票翻了萬倍
然後他們有意識地從可樂裡撤出了部分資金,投資了其他的一些公司,這些公司之後無一不是行業翹楚,一方巨賈,他在計算過後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任由這個神秘組織這樣發展下去,在未來的某一天等他亮出獠牙,恐怕整個聯眾國都將是他盤中餐,任他予取予求。.>
認清這個事實後他沉下心來開始不斷地往上爬,他又瞭解到了一些事情,這個組織的源頭隱隱約約指向了神秘的東方華夏。
二十五年前他找到了一個機會,利用資訊差在一宗大型交易中,賺到了一大筆差價,之後他屢試不爽,他不斷地利用掌舵人不在本地和70年代通訊手段的滯後,賺取驚人的利益,他知道這樣做就像在一頭綿羊身上毛,不會引起多大的注意。他開始更加頻繁地出手,他的目的不隻是一根羊毛。
終於有一天他引起了上麵的注意,一場真正的博弈開始了,這裡麵有血腥,有陰謀,當然也有光明正大的較量。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他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又是在本土,他放開手腳和對方博弈。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難忘最精彩的一段時光。
最終他從東方的巨龍身上咬下了一大塊肉,並且全身而退,雖然這可能隻是那隻巨獸的十分之一不到甚至更少,但是這足以讓他另起爐灶建立自己的金融帝國。
此後這樣的事情在他們內部又發生了數次,那條巨龍漸漸地蟄伏了起來,但是他知道這一切冇有真正傷到他。
對於找尋那條東方巨龍蹤跡,他一直都冇有放棄過,關注著他們所有的動向,那些神奇的投資理念和時間節點的把握簡直堪稱神蹟,回過頭去看這是極具現代化的理念,還有很多精妙絕倫的金融手段,這簡直就像是一個神的手筆。
又是許多年過去了他從來都冇有放棄過追尋那道身影,哪怕是快要走到生命儘頭他也不曾放棄過。
直到數年前,他再次看到了那同樣的手段,睡夢中無數次出現過的模糊身影開始顯現他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