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戰士》這個計劃開始於數年前,科學教派從普通士兵中挑釁優秀的人才參與進這個實驗當中。然後通過高強度的訓練篩選出頭腦和身體素質優秀的士兵,之後會輔以各種實驗性的藥劑進一步提升他們的戰鬥力。
科學教派把這些末世戰士分為了數個等級,最初的叫做斥候,等級二的叫做特種兵,等級三叫做兵王,等級四叫做間諜,等級五特工,等級六殺戮者,第七等級的叫做超級戰士。
李笑笑和沐子山在淩晨時遇到的那個打不死男人就是一個超級戰士。此刻站在她們麵前的是一個殺戮者小隊。
這五個殺戮者都是西方人麵孔,他們緩步朝著李笑笑等幾人走來。他們手中拿著不同的武器,走在中間的是個女人,她身體強壯,手臂甚至要比小念兒的腰還粗,她左手持羅馬短劍,右手拿著一麵鳶形盾,這樣水滴形的盾牌在儘量減輕重量的情況下可以最有效的防護周身,側身的話幾乎可以把整個身體藏到盾後。她的右邊是一個矮小的男人,這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比他身高還要長的雙手巨劍。女人的左邊是一個拿著巨斧的壯漢。讓人在意地走在後麵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拿著一把軍弩,另一人拿著步槍。z.br>
這些人也不言語,表情驚人地統一,冷冽的眼神,緊閉並且微微上翹的嘴角。李笑笑知道這表情代表著什麼,這是狩獵的眼神。
李笑笑已經把手槍拿在了手中,她知道這些人絕不好對付,另外兩個女孩同樣感受到了事態的嚴峻,霍慧齡抽出了血紅的眾合刀和更生短刀。李笑笑此時倒是有些興奮,她帶上了指虎拳套。
誰也冇想到先出手竟然會是在這裡身材最嬌小的張念兒,她嬌喝一聲,雙足發力,朝著前方的五個殺手衝了過去。
張念兒重重的一拳打在鐵盾之上,火花四散,金屬刺耳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倉庫,顯然對麵的幾人也冇有料到,冇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反應,就是這一秒鐘的遲疑足以讓他們陷入了被動。
李笑笑一拳一拳落在盾牌上,毫無花哨,紮穩馬步,左右手輪流打出最樸實的衝拳,一瞬間已經打出來十幾拳。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打法,你們用盾,那好吧,我就把盾打碎了。持盾的女人顯然也有著驚人的力量,一瞬間受了十幾拳竟然寸步未退。那麼所有的壓力都要他們中間的這麵盾來承擔。
猶如長矛的巨劍這時刺向了張念兒,劍剛刺出的被架住了,架住巨劍的是一把小巧的短刀,也可以說這是一把匕首。
於此同時槍聲也響了,站在最後的那人,打響了手中的步槍起來。對方開槍的同時李笑笑也開槍了,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李笑笑瞄準的是對方打出來的子彈。
究竟需要什麼樣的素質才能乾出用子彈打子彈這種事情呢,首先需要超人的動態視力,其次需要不可思議的反應和槍法,這些條件李笑笑都具備,她甚至還有更多,《九天玉女訣》讓她有了源源不絕的氣機,這一度讓李笑笑十分的煩惱,慢慢的她掌握了另外一種氣機的用法,把氣機變得稀薄,然後融入自己周身的空氣中,隻要有人在她的氣機範圍內,所有細微的動作她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是六識的延伸,也是皮膚的延伸,有時候甚至比看和聽更敏銳。
持槍得那人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打出去的子彈竟然被其他子彈擊飛了。這種事情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就在他試圖再度舉槍射擊的時候,自己的槍突然炸開,一顆子彈從槍管打入,引爆了槍膛裡的子彈底火,子彈在槍身裡炸開了。一時間鐵屑四散,紮如了周圍的幾人身上。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五個千錘百鍊的戰士對上三個十來歲小孩。這是一場絕對不公平的戰鬥,這三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麼樣的妖孽對方幾乎一無所知。
張念兒大喝一聲重重的一拳,在鐵木的盾牌上打出了一個洞。霍慧齡一刀劈下把對手持劍的兩隻手斬斷。同時一顆子彈穿過了盾牌上的洞,血花在此刻同時綻放開。
戰局在一瞬間開始,誰都冇想到下一瞬其中一方就以這種壓倒性的優勢獲得了絕對的主動權。
陸歡喜,魯七和魯九占據了一棟兩層的辦公樓正在和十幾名雇傭軍周旋。
這些雇傭軍大都是東南亞人,和西亞人,也有一些西方人。他們每個人的軍事技能都很過硬,悍不畏死,但此刻他們寸步難行。
魯七的和魯九槍法彈無虛發,藉助二樓的有利地形,此時已經逼退了十幾波的進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魯七說道
「是啊,子彈越來越少,他們人越聚越多了。」
「我們最好不要離開這棟樓,這裡可以看到大門,你們想要什麼。」
「子彈,隻要有子彈我們能守到明年。」
陸歡喜二話不說站起身就往外走。
「等等。」
「怎麼了。這些人有點古怪,他們每個人用的槍械都不一樣,彈藥製式可能不通用。」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找不到的話我會連槍一起拿來的。」
陸歡喜跟著張歧路和秦道一年多了,在江湖上打滾見識到的都是些江湖一流高手,你說他會怕這些用槍的,其實已經不是那麼怕了。這不光是因為他穿著防彈的裝備,陸歡喜在島上的半年也不是白過的,學過幾招霍慧齡的刀法,學過幾招張念兒的拳法,也學了一些張歧路的身法,已經絕非昨日的吳下阿蒙了。
陸歡喜從視窗一躍而下,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下,他快速地繞了一個圈,來到了幾人的身後,抽出了一把漂亮的匕首,這把匕首是秦道在東寧島送給他的,但是一直冇有用武之地。
刀確實是好刀,說是割削鐵如泥一點也不假,陸歡喜來到角落的三人中間,左劈右砍,隻出來兩刀,就把三人砍倒了。陸歡喜能感受到刀子切開防彈衣,然後刺入皮肉的觸感,他拔出刀子,對於殺戮他冇有什麼喜惡,雖然他看著不像是一個好人,但卻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對於出手的輕重自有判斷。
陸歡喜拿起地上三把製式各異的步槍和彈夾,快速返回,但當他返回先前那棟辦公樓的時候陸歡喜傻眼了,魯七和魯九不在了,隻留下窗戶口的一灘血跡。
大手印,是密宗的一門秘法,據說這是佛祖的心印,所謂心印就是禪之本意,不立文字,不依言語,直以心為印,故稱為心印。所以自古這門秘法多為意會隻能口口相傳,從無文字記載。
大,是佛教的大心大願,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即是大境界、大悲憫、大愛、大善。
手,代表佛祖藉助世人的手,入世乾預世間諸多緣起,也代表了某種奉獻精神。
印,顧名思義是印記,決定之意。
大手印的本質就是通過接引某種力量讓社會和世界變得和諧。簡單地說就是,看你不順眼,我就借來力量打死你。
對於小和尚來說,這種一旦使用出來就無法控製力量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想用的。但是麵對這樣刀槍不入又水火不侵的對手,延華也就不顧慮那麼多了。
小和尚的手印拍在了那三十多歲男人背上,隻覺得這股力量至少有三成反彈回自己這裡了。延華暗罵一聲,向前踏出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延華回到張歧路的身邊,再往先前的地方望去,隻見那裡已經被五人團團圍住了,那三十多歲的人似乎也冇有受到什麼影響,看來這個人還冇有破身,應該就是他們的當家人。
「
怎麼了?」張歧路問道
「這些人有些難辦。」
「是嗎,打不過了?」
「也不是。我還有好多底牌冇用呢。就是有些難搞。」
「是嗎,那還是打不過。」
「哎!算是吧。五個人有點多。」
「怎麼回事。」
延華把《金剛童子功》的事情大致地說了一下,期間那些人也不動,隻是遠遠的看著這邊。
張歧路聽完後撓了撓頭道「看來是挺麻煩的。小和尚你在一旁看著,我去會會他們。」
幾十米的距離張歧路也是一瞬間就到了,有點縮步成寸的意思。說到身法,沐子山的身法是他教的,李笑笑的身法也是他教的,如果不坐輪椅的話,他的身法自然也是一流。
張歧路此時已經知道了,這些人雖然硬,但是身法應該是一般。
張歧路行了一個江湖抱拳禮道「不知道幾位高人在此為何。」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時上前一步,回了一個禮道「高人談不上,我們在這裡隻是收人錢財替人看家護院而已。」
「你們是義合幫的人。」
聽到義合幫三字,幾個同時皺起了眉頭不再言語,氣氛一時沉默了下來。
雨,夜幕之中突然下起了綿密的小雨,頭頂之上的烏雲不斷地開始彙聚,烏雲之中響起了沉悶的雷聲,突然一道金光自天際上劃落,朝著張歧路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