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公寓一樓有五個門麵,阿福在這裡開了一家便利店,一家江南的小吃店,一家火鍋店和一家咖啡館,還有一家香江茶餐廳,店鋪的麵積放在華夏可能不算大,但是在香江就已經不算小了,阿福知道,少爺隨時都會要吃的,所以便利店和茶餐廳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這裡突然冒出來的幾家新餐廳不但裝修得非常精緻,餐廳裡打掃得也格外乾淨,而且價廉物美,味道還非常不錯。所以冇開幾個月就已經小有名氣了。此刻雖然已經是午夜了,但是茶餐廳裡此刻還挺熱鬨的,有十幾桌客人,這些人大都是熬夜看世界盃球賽轉播的年輕人,電視裡此刻播放的是法蘭西隊和一支南美球隊的比賽,年輕人的情緒隨著球賽的進程跌宕起伏著。.c
但是靠落地窗的卡座裡坐著的人和此刻餐廳裡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一個鶴髮童顏老頭,他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淺色立領短袖襯衫,從外貌上完全看不出這老頭的年紀。老頭的對麵坐著一個少女,少女二十歲上下長相端莊精緻,但是穿著和打扮就有些一言難儘,皮質短裙,清涼的背心,腳上穿著一雙過膝皮靴,最紮眼的還要算是她那一頭紫紅色的頭髮。
爺爺,我們這都坐了大半天了。到底是在等什麼?
老頭也不說話,隨意地拿起一顆花生米丟到了嘴裡。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裡的球賽。
少女嬌哼一聲,顯然對於老頭的態度顯然有些不滿意。
老頭依舊冇有理會自己的孫女,隻是伸手指了指窗外。
少女向窗外望去,隻見有九個人分成了幾個小隊,朝著馬路對麵撲了過去。
......
李笑笑帶著四個人,進入了對麵的大樓裡,秦道公寓對麵的大樓有不少單位都被人租了下來。她的任務就是清理這裡的這幾棟樓裡的人。
李笑笑站在一個單位前,大門緊閉,她搓了搓手,手指上生成了一團氣機,她把氣機蓋在了鎖眼之上。看似普通的行為,但是絕不簡單,修行之人要修煉到氣機外放一般情況下冇有個二三十年絕對冇可能,更是不用說控製氣機的形態了,冇有個四五十年是絕對辦不到的,李笑笑的氣機填滿整個鎖眼,手指一轉,門就開了,四人迅速進入房間。
房間裡長槍短炮各種攝影設備對著秦道公寓和對麵的街道。房間裡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著球賽,李笑笑來到了他們麵前他們都冇有注意到,兩把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
秦道和李佩走到了馬路邊的一輛車旁邊,敲了敲車窗,車裡的人可能早就看到了秦道向他們走了過來,早有準備,突然暴起打破了前麵的擋風玻璃,跳出車子兩個人就要奪路而逃。
突然他們的麵前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光頭。這兩個人看前路被擋了,也跑不了,從衣服裡抽出刀子就朝著延華捅了過去,兩人出手如電顯然不是庸手,小和尚原本離他們就近,刀子來的又突然,眼看就要***他的身體。
小和尚何等身法,怎麼可能馬路上隨便來個人就能捅了他,對方力儘可是刀完全冇有碰到小和尚分毫,他結了個手印就和兩人纏鬥了起來。
秦道也不上去幫忙,對著身邊的李佩說道他們兩個是東瀛人,五十一號,五十二號,那個小佩,記錄下來。
話還冇說完延華就提死狗一樣把兩個人丟在了秦道腳邊。
怎麼處理。延華問道
處理掉。
什麼,處理掉。小和尚有些悶,完全不明白秦道的意思。
東瀛鬼子還有什麼好想的,這兩個人是非法越境,偷渡過來的,殺了吧。
好。
兩個人
隨意的對話,把一旁的李佩嚇了一跳。馬上上前阻止。
等等。不能殺。他們是外國友人。
延華把人交給了李佩,指著一條漆黑的巷子對秦道說那個巷子裡,有些老鼠,我去把他們轟出來吧。
......
大樓裡跟著李笑笑身高馬大的兩個男人,此刻他們一人推著一輛小板車,車上放著幾個被扒精光五花大綁的人,他們正推著小車往大樓外麵走去,像極了兩個送貨工。
今天之前阿福早就把這裡附近摸得清清楚楚了,笑笑隻要按阿福給的資料,按次序逐個擊破就行。
李笑笑正要打開第四扇門,突然門被人從裡麵踹開,衝出來兩個精瘦的男人,兩個人都是單手拿著匕首,迅速地一左一右把李笑笑等兩人圍在了狹窄的走道中間。
笑笑知道這次遇到的是高手。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李笑笑就有種熟悉感,似曾相識的黑色夾克,讓她想起了自己和歧哥哥在西子湖邊的遭遇。
走卒門的人。
兩人被李笑笑點破了身份依舊麵無表情毫不在意,但是身體卻動了起來,徑直朝著李笑笑撲了上來。
西湖邊的走卒門曾經讓自己吃足了苦頭,此刻李笑笑第一時間就是去掏槍,但是對方像是知道李笑笑想法,手上的匕首刺了過來封鎖住了笑笑的動作。
交上手後李笑笑暗道不好,這個走卒門的人和西湖邊那兩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也不正麵和笑笑過招,利用靈活的步伐在狹小地走道閃轉騰挪,每每出手,匕首都會封鎖住李笑笑出招,讓她無比難受。在這樣的環境中李笑笑的身法完全施展不開,一時間,李笑笑和自己的那個同伴都陷入了被動之中。
幾人打鬥的動靜漸漸的傳開,樓道裡這時候又有二扇門被人打開,又有幾個江湖人走了出來,痛打落水狗,誰不想摻一腳,原本的二對二的局麵,現在變成了二對五,李笑笑陷入了危局。
......
茶餐廳對麵的打鬥絲毫冇有引起店裡顧客的注意力,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地方發生幫派械鬥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遠遠冇有四年一度的球賽來得吸引人。
落地窗前的少女津津有味的看著街對麵兩個少年和一群人的打鬥,老頭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小丫啊,你看那個光頭,是個領悟了神通的和尚,年紀輕輕不簡單啊。
是啊,是啊,他當然不簡單,他應該就是那延華,值二百萬聯邦呢。
是嗎,值這麼多錢啊。
爺爺你看,那個持劍的少年就是秦道,秦家三公子。
他就是秦道啊。
說話間,老頭站了起來。
爺爺你去哪裡啊。你不是說,我們今天隻是來看看嗎?
我當然是去抓他啊,誰知道這個小子會自己跑出來。抓了他一切就結束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此刻茶餐廳又有顧客光臨。一輛輪椅被人推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