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延華此刻和張歧路在九扇大門前麵對麵地坐著,氣機源源不斷地輸入到張歧路的體內,俄頃,張歧路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活過來了。對了小和尚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出來一群老外,你是不知道,這些人實在太硬了,我的掌打在他們身上,隻留下一道白印。打不過就被他們抓起來了。接著就綁得和你一樣。”
“說實話,這次進入這裡,我有了另外的感受。”
“是嗎,什麼感受?”
“我們和這裡的關係就像是,靈魂被一條基因鎖鏈連接到這個神秘的空間。”
“那又怎麼樣。”
“為什麼是我們,其他人要是學會了這天機入夢是不也能進來,又是誰選擇了我們這些人。”
“是嗎,要想明白這些需要時間。”
“是的,有些事情冇必要現在去思考,和尚,你能持咒嗎?”
“當然,和尚我唸經,可不是光用嘴,用的是心。”
“他們冇有封掉你的氣機?”
“冇有。這世上還有這種本事?”
“那好,我們這就回去吧。我教你五火除魔咒。”
小和尚延華慢慢轉醒,按張歧路教授的法門心中開始默唸《五火除魔咒》,咒語唸完,小和尚手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火焰燒斷了綁縛在手上的束縛,接著三下五除二就除掉了所有束縛,獲得了自由。
張歧路的情況比他要糟糕多了,那件東西,死死地嵌入了張歧的胸口。
“這個東西不像是我們華夏的法器。”
此時重獲自由的張歧路總算是看清楚了自己胸口的東西。
說這是法器其實不對,這個東西更像是個儀器,一個微型的電子元件下麵有一根長形的探針,探針插入到張歧路胸口的正中任脈上。
“這個東西會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脈衝,阻擋了我的氣血運轉。”
“能取出來嗎?”
“不行,那根刺入我體內的探針有倒鉤,如果強行拔出來,我的這條經脈就廢掉了。”
“那怎麼辦。”
“冇辦法,如果冇有特殊工具,或者是手法的話,我就算是被鎖死了。”
張歧路輕歎了一聲道“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了房間,外麵的空間一片漆黑,小和尚揹著張歧路來到了那個樓梯入口處。
此刻牆壁被人破開了一個口子。小和尚看到這一幕一下子整個人都有些眩暈。張歧路起初還冇有意識到什麼,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你們來了多少人。”張歧路認真地問道
“十一個人。”
“那他們人呢。”
小和尚背起張歧路,他們冇有返回那個隔層,直接往樓下跑去,他們要先確定人還在這棟樓裡。
樓下的眾人,特彆是千手門的人看到自己的小師叔平安出來後,大家歡呼雀躍上前噓寒問暖。看到這樣的情形,張歧路和延華表情就更加凝重了。
在這裡張歧路看到一個熟人,許豆豆師兄。
“師兄,先前這裡冇有什麼人下來過嗎?”
“冇有啊。閩西商幫的人走後,就冇人出來過了。”許豆豆聽聞這話明顯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歧路冇有再多言,他並非信不過這些人,這些人你都是值得信任的同伴和下屬但是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畢竟消失的人裡有秦道這樣在香江舉足輕重的人,有張念兒這樣滬海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季華堂東寧島江湖第一家族的人。如果讓人知道這些人不見了或者被人擄走了,那是不得了的事情,至少現在不行。他們要先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延華揹著張歧路,拿著幾個手電筒又返回到了十四樓。
“小道士要不要通知我師父過來啊。”
“江湖事江湖了,通知了你師父就等於通知了官方。我們先瞭解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吧。”
他們再次來到那個詭異的夾層裡,打起手電,說來也是滑稽,兩個眼力超群的人,既然像是兩個抓蟋蟀的小孩一樣,打著手電在草叢裡尋覓著。
冇多久他們就發現了一些蹊蹺之處。
“小道士,你懂陣法嗎?”
“略懂。”
“那這是什麼?你見過嗎?”小和尚指了指天花板問道
“這東西叫做星芒陣。我還真見過,有個女孩畫給我看過。”
“這個是乾嗎用的?”
“傳送。我們快下樓,他們應該已經不在這裡了。”
......
此時飯點已過,大樓外麵劈裡啪啦震耳欲聾的爆竹聲此起彼伏,各色火樹銀花的煙花在夜空裡儘情地綻放照亮除夕的夜空。
一個二手市場前有兩個女孩子站在放煙花的人群中四處張望打量著,看著和周圍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霍小姐,我們這是在找什麼呢。那邊被人圍起來了,人應該就在那裡,我們為什麼不過去啊。”
“這麼多人已經進去了,我那個自命不凡的表哥也已經進去了,我們還過去乾嗎?”
“那我們還在這裡乾嗎呢。”
“我覺得有問題。”
“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所有的氧氣瓶最後都流入這個二手市場,這個市場又離那棟辦公樓這麼近,我覺得可能還會有變故。”
霍慧齡話還冇說完,二輛麪包車就從市場裡一前一後開了出來。
“霍小姐,我們怎麼辦?”
“開車撞他們。”
年三十的晚上,偷偷開車跟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二手市場的百米之外,簡文油門一踩,轎車從側麵撞向了前方的麪包車。逼停了開在前麵的那輛麪包車,但是他後麵的那輛麪包車根本冇有理會,油門一踩竟然徑直就離開了。
在街口的霍慧齡,也冇有辦法阻止第二輛車開走,她此刻隻能想辦法留住眼前的這輛車。她冇有托大,霍慧齡非常清楚,先前這麼多高手進到了樓裡,此刻竟然還發生了意外。
霍慧齡抽出了一長一短兩把刀,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那輛被截停的麪包車。
這邊撞車的動靜雖然被煙花爆竹的聲音掩蓋,但是守在大樓門口的幾十個人原本就都不是普通人,馬上就有三個人過來檢視情況。
霍良帶著一個年輕的武當山弟子和一個千手門弟子來到車禍的位置,霍良看到現場的一幕當場就傻眼了,眼珠子差點掉到了地上。自己家的小姐什麼時候跑這裡來了。
隻見霍慧齡以一敵四,好似還留有餘力的樣子,她右手拿著那把短刀更生,左手拿著一把樣子奇特的刀,刀渾身通紅,不知道是用什麼金屬製成,刀刃麵不是平整的而是凹凸不平的。霍良知道這把刀,刀名眾合,此刀名源自八熱地獄之一的眾合地獄。是自家霍老爺的佩刀。老爺什麼把刀給了這位霍小姐,霍良也不知道。
霍慧齡右手更生刀靈巧,見縫插針,左手眾合刀蠻橫霸道,刀出如山,刀鋒說過之處所向披靡,對方的武器隻要一接觸就被斬斷,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把刀不簡單,分量極重,極其鋒利,打得對方四個穿迷彩服的老外有些難以招架,不知所措,眾合刀砍在那些刀槍不入的人身上竟然也能入肉幾分,一時間血光四濺。
這些末世戰士之所以強勁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體魄過人,他們每一個都似銅皮鐵骨刀槍不入,所以之前他們能橫著走,但是現在此刻在一個丫頭麵前他們破防了,在自己血液麪前在就算是最冷漠的機器都會產生波動。
霍良雖然焦急,但是他冇有著急地上前,他清楚自己家小姐的厲害,自己貿然上前不但幫不上忙,可能反而會成為累贅,拖累霍小姐,霍良吩咐千手門的年輕弟子迅速回去先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傳遞迴去,自己慢慢靠近兩輛車檢視。
霍良打開了麪包車的中門。他大吃一驚,這裡躺著五個人,都是先前和秦道一起進入大樓的高手。
......
除夕晚上新安市郊區的馬路上一輛麪包車開足馬力,完全不顧路上的信號指示燈,肆無忌憚地飛馳著。
這是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型麪包車了,整個城市有無數輛這樣的麪包車,但是車上的人卻一點也不普通,秦道香江秦家三少爺,張念兒滬海張家小姐,季華堂和莎家姐妹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車漸漸地開到了寥無人煙的地方,四周幾乎冇有一輛車。
林教授正在把玩著一把非常精巧的燧發槍,這是從張念兒身上得到的,他實在冇想到居然如此意外的失而複得。
“教授,那輛車上的人怎麼辦,我們就不管了嗎?”問話的是一個金髮碧眼,身材健美的西方女性,但是說著一口標準的華夏話。
“我們能全身而退就算萬幸了。”
“但是,那些末日戰士怎麼辦?”
林教授收起了燧發槍冷冷地對身邊秘書打扮女子說道“好了漢娜,我要提醒你,不要自作聰明,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你的前任就是因為自作聰明。所以才被送回組織回爐重造的。”接著指了指前麵的迷彩服道“你不想變得和他們一樣吧。”
就在此刻他們的車子前方突然間開始電閃雷鳴,起先大家還冇有怎麼在意,以為是有人在燃放煙花。片刻後車上的這些人就發現不對勁了,一道閃電劈在了自己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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