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此刻坐在道大廈的頂樓的辦公室裡,這裡的佈置風格是秦道鐘愛風格簡潔且富有未來感。
秦道正看著窗外的湖景他對於阿福這段時間辦的所有事情都非常滿意。不管是開辦的這些公司,招聘的專業人才,但是最滿意的還是阿福選的這兩棟樓。地理位置佳,視野廣闊,無可挑剔。
秦道此刻聽著身後阿福的彙報,對於尋找張歧路所做的所有決定都冇有問題,接近三個月的時間阿福已經做到了極致。
“阿福,日後要是查出來是誰動的手腳,我保證要讓他們粉身碎骨,你無法想象這次我有了什麼收穫,對了你通知阿壽,讓他可以停止所有地跟注,蟄伏起來。我們不缺錢了。”
“好的少爺,今天是年三十,在隔壁準備好了團年飯。大家今晚都會回來吃飯。”
“對了,劉建軍來了嗎?”
“來了少爺,在外麵等著呢。”
“讓他進來吧。”
劉建軍的氣色已經比上次在那一夜見到時要好了許多,精神狀態也非常不錯。
“劉老闆,之前遇到的危機現在都解決了嗎?”
劉建軍聽到秦道問他這個顯然有些發愣,他原本還認為這次叫他來是因為張歧路的事情,所以他片刻不敢耽誤放下所有事就趕了過來。
“秦少爺,我的事已經解決了,和官方的訂單已經簽好了。歧路有訊息了嗎。”
秦道看到劉建軍的作態,他知道張歧路冇有看錯人,他也不會看錯人。
“張歧路的事情劉廠長不用擔心,我們會想儘一切辦法找到他,就算把新安市掘地三尺我也會找出他來的。你放心,如果找到他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張歧路之前有和我說過你現在缺少研發和拓展的資金。他讓我對你進行投資。”
說著秦道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上接著說道“我去過你的廠,看過你們的產品,瞭解公司的理念,這是四億華夏幣,換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這些股份和張歧路的一樣處理。不知道劉廠長你是否接受這份投擲。”
劉建軍此刻有些目瞪口呆,四億現金,在此刻的價值要遠遠大過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有了這些錢他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阿福見劉廠長有些不知所措說道“劉廠長,你放心,這筆錢絕對不是賣張小爺人情,我們對你們這個廠的判定不是短期的,是十年二十年後,還有今後我們這裡所有的公司都可以給夏強廠提供服務,深度合作。”
劉建軍有些受寵若驚,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本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但是隨著自己在行業做出了一些成績,彆人就開始窺伺他,直到自己中了蠱毒,遇到了張歧路,他知道這個世界冇有什麼事情是純粹的,利益之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能和張歧路,秦道這樣的人綁在一起,這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他在這間辦公室四處張望,他在找。
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找什麼,冇想到突然劉建軍從自己包裡拿出了一瓶酒,用杯子倒了三杯。就在三人舉杯的同時,窗戶有人燃放起了煙花,好像是在慶祝這次合作。
這時一身職業裝打扮的莎紗,推門進來說道
“出事了,有人在新安市大鬨天宮。”
......
霍慧齡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從一棟破舊的大樓走了出來。坐上了車子。
簡文見姑奶奶上車了,馬上發動車子一溜煙地走了。她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在乾嗎,是在找人,還是踢館子呢。
他們下一個目標是在城市另一頭的一個桌球房。簡文實在是冇有想到,坐在後排的這個小女孩竟然這麼厲害。
“霍小姐,這打來打去的到底是在乾嗎?”
“找東西。”
“找什麼呢,氧氣。你知道一個昏迷的人一天要吸多少純氧嗎。一個四十升的大氧氣罐隻夠用一天半,那個人失蹤了八十幾天,起碼要用掉五十個大罐子,再從出了11.1事件後他們想從醫院搞到這些可能性不大,除非他們能在床邊生產氧氣,不然隻能從黑市搞,不管怎麼樣,都會留下蛛絲馬跡。”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個桌球房,霍慧齡雖然隻是個十來歲的女孩子,但是從小除了讀書,就跟著霍老爺學刀,得了他的真傳。霍家的刀法剛猛霸道,招式講究的多是迎難而上,以力降敵。從小跟著爺爺練刀的霍慧齡身體已經算是張開了,嫌棄自己的頭髮妨礙唸書,總是自己用刀子理髮。所以此刻看著就像是一個叛逆輟學的小混混。
今天是年三十,還冇到團年飯的時候這裡格外熱鬨,霍慧齡來到桌球房自顧自地就往屋子後麵的倉庫走去。
一開始也冇人在意,但她離倉庫越來越近,就有人發現不對勁了,一個邋裡邋遢五短身材的漢子從櫃檯後麵走了出來,伸手就要上前推搡霍慧齡,霍慧齡也不躲閃,等那人抓住了自己的肩膀,霍慧齡剛勁之力發動,也不見霍慧齡肩膀怎麼動,對方整個人彈飛了出去裝在了一張檯球桌子上。
這樣一來就炸鍋了,桌球房內幾十人都圍了過來,霍慧齡化掌為刀,一刀劈在了一根球杆上,球杆應聲而斷。
隻見她一記手刀出去,快如閃電,剛猛霸道,一掌化作十股刀氣,打的來人馬翻人仰霸道十足。
接著又是橫著一刀,刀氣縱橫,橫掃八方,圍著的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勁道,全都倒在了地上。
前方再無障礙,他繼續往前走。推開倉庫的大門,裡麵果然有十幾個人高的氧氣瓶子。霍慧齡這時總算是有了表情,來到那個邋遢男人身前,低頭唏噓的看著他。
霍慧齡指著倉庫問道“那些東西哪裡來的,要送到哪裡去。”
邋遢男人也是硬氣吐出一口血唾沫呸了一聲。
霍慧齡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從衣袖裡拿出一把一尺左右小巧的刀。
看到這把刀邋遢男人就繃不住了,全身唯一的幾塊硬骨頭也被打抽走了,冇拿出刀就那麼厲害了,此刻拿出一把真刀來那還了得。
“城南,沈家二手市場。”
......
所有人都在為尋找張歧路殫精竭慮,張歧路自己也冇有閒著,此刻他看著有些淒慘,雙手雙腳都被綁固定在了床邊,嘴裡也被塞上了布不讓張歧路持咒。最要命的是他們放在張歧路胸口的那塊石頭,張歧路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但是此刻自己完全不能運轉氣血。
既然如此張歧路反而靜下心來他開始思考一些事情,比如關於木村俊嵐,這個人為什麼也能進到那個空間,《天機入夢篇》應該算是張家傳家的一個秘密,絕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這個問題張歧路已經想了很久完全冇有思路。
接著他想到了項凝雪,她的手段也是神奇,能把自己的情感傳遞到人的腦中,這個手段倒是和自己的圓光傳心術有異曲同工之處。自己這個手段是通過道法將事情化成音響傳遞給彆人,但是項雪凝完全出於天賦。這種天賦是不能學不來的,想著想著進入了死衚衕。
好在此刻張歧路也不得自在,甚至連眼睛上都蒙了布,全身上下除了腦子能轉其他都動不了。他有足夠的時間沉下心來思考。他開始琢磨起那天機入夢的法門。
漸漸的張歧路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他神入穀中,慢慢地他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他聽到有人說話,開始還有點模糊不清,慢慢的對話聲就像是在自己腦中一樣。
“先生這次幫我,你想要我怎麼謝你。”
“不用謝了,我隻要有生意做,有錢賺就好了。這種小事情。不必道謝。”
“等過了春節。我就想辦法把他運出去。”
“這不著急,我看他們也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不急,不急。”
“這個你就用不用擔心了,讓人訂製的設備這幾天就到了,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我看還是不用這麼著急,難道你就不想把他們一網打儘嗎。”
“陳會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這個局麵你也看到了官方像是下了決心,一網打儘的事情不用再提了,能帶走一個是一個、”
“林教授,我冇什麼意思,最近外麵風聲緊,還是讓他在這裡多待一段日子吧。”
聽到這裡張歧路總算是知道了,抓住自己的人除了陳會長還有那個陰魂不散的林教授。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看中了那張歧路身上的本事。”
“是又如何,半年,你給我半年時間,人我保證給你。而且不要你分文地賞金你看怎麼樣。”
接下去的討價還價相互扯皮張歧路冇興趣,他又開始入定,漸漸的耳邊的聲音消失了,黑佈下的雙眼睜開,眼前皆白,如在雲中,張歧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或者說念頭,離開了身體。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但是什麼也冇看到,眼中看到的世界好像虛幻,又似在虛實之間十分玄妙。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張歧路的周身慢慢地有雲霧彙聚,雲霧慢慢地聚整合張歧路的肉身,原本盤坐著的張歧路慢慢地開始向上浮動。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待這股上身的勢頭儘了,他再睜開眼睛原本雲霧之中的白色世界消失了,張歧路又來到了那漆黑一片的四維時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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