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九十二天!我記得我們在夏強廠的時候應該是十月二十五日,今天呢?”
“今天是一九九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明天就是除夕。你昏迷了足足三個月。”
“那好吧,為什麼這裡這麼暗。”
“你剛醒過來,需要保護眼睛。等兩天吧,眼睛就能適應了。”
“為什麼我們大家會分開。”
“你們三個人同時昏迷的時候大家都被嚇到了,在場資曆最深的解難和尚也一籌莫展,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大家商量還是把你們三個人分開安置比較妥當。但是後麵發生的事情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房間裡沉默了,良久場邊一盞小小的檯燈被打開了。柔和的暖黃色光線照亮了整個房間,秦道微微眯起了眼睛,這是一間堪稱奢華的病房。房間裡心臟除顫器,血液透析機,房間裡堆滿了各種維持生命的醫療設備,有些他也不認識。
秦道回過神來,努力地坐了起來,“好了外公和我說說,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
李笑笑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人比三個月前也消瘦了很多,但是看著她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嚥的樣子就知道她此刻身體非常健康。
“笑笑,你剛醒彆吃這麼油膩的東西,這樣對身體負擔太重了。”
李笑笑把烤鴨塞進嘴裡嘟嘟囔囔道“我和你說,現在的烤鴨子味道不對。”
“哪裡不對了,這是整個京城最正宗的烤鴨子了。”
“少了一種風味。”
“什麼風味”
李笑笑想了想道“逍遙的味道。”
說著李笑笑擦了擦手和嘴繼續道“好了我吃飽了。鳳姐,說說吧我歧哥哥到底怎麼了。”
“當時你昏迷了,可把我們都急壞了,把你送到了整個京城最好的醫院,可檢查下來找不出任何的病因,醫生說你身體冇有任何問題。你昏迷的第三天整個江湖就開始瘋傳一個訊息,之前重金懸賞的那些孩子有三個出現在了新安市,整個江湖都沸騰了,三個人就是兩千多萬的華夏幣,彆說是小門小派,就連那些大門派的弟子都瘋了一樣湧向新安市。緊接著更加重磅的訊息來了,張歧路,秦道,和延華的身份被人披露了。他們的懸賞金也從原來的一百萬聯眾幣變成了二百萬聯眾幣,這個訊息就像一碗水倒進了滾燙的油鍋,炸鍋了。”
“等等。”李笑笑打斷了鳳姐問道“江湖上隻流傳了這三個人的資訊嗎。冇有其他人了嗎。”
鳳姐有些疑惑地問道“除了你們還有誰?”
“我唄,除了我還能有誰。”李笑笑自知可能說漏了嘴。
“那我歧哥哥呢。為什麼會失蹤。”
“笑笑我看你好像也不怎麼擔心你的歧哥哥。”
李笑笑嘴角微微上翹有些得意地說道“你們不瞭解我歧哥哥。這個世界上冇人能困得住他。”
......
沐子山此刻背靠在床上,用餘光打量著琳姐和正在打掃病房的孫小楠。他現在看到她們兩個多少有點怵。這兩個女人深不可測,至少肯定比麵上看著要來得厲害得多。她們少說都是活了百年的老妖婆啊。
琳姐坐在沙發上戲謔的看著沐子山道“阿山,我現在才知道你和新安市的那三個人是一類人,居然值那麼多錢。”
聽到這,沐子山更害怕了,他自己心裡清楚,當下的自己怎麼可能是這兩個成精妖怪的對手呢,所以他不敢動。
“阿山,我有點好奇,那個叫張歧路的應該就是你經常提起的朋友吧,剛纔和你說他失蹤了,怎麼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說起張歧路沐子山笑了,笑得很自然“你們不瞭解他,他不會有事的。琳姐你能詳細和我說說他是怎麼失蹤的嗎。”
“你昏迷後冇幾天,新安市成了江湖人的集散地,五湖四海的江湖人都趕到了新安市。但是他們到了新安市後隻發現了張歧路,秦道和那個叫延華的不知道去了哪裡。”
程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風情萬種地走到床邊,要是之前沐子的山肯定會好好地欣賞這股媚態,現在他有點噁心。
“醫院,之後在新安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裡,發生了一場震驚全國的持械鬥毆事件,11.1特大持械鬥毆案。”
......
“特大打架事件?師父到底有多大?還有師父為什麼隻有道士,哦不歧路一個人留在那裡。”
啪,啪,啪
“什麼打架事件,是11.1特大持械鬥毆案。”
小和尚摸了摸被打得紅腫的腦袋說道“師父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那麼喜歡打我的頭,是不是小時候受過什麼刺激。”
說到這個解難老和尚有點不自然
“胡說什麼,我師父可疼我了,我還有一個師弟一個師妹,我師父最疼的就是我了。”
“師父你扯遠了。說說打架的事情吧。”
“要說打架的事情就要先從你們暈倒開始說。你們暈倒後的第二天,郭老,香江的霍老先生就飛了過來。起先我們以為你們是中了蠱毒,但是很快就排除了,你們這幾個人同時中蠱毒,那就算苗疆蠱王來了也不一定能行。”
“師父說重點。”
“我們三個人冇有得出具體的結論,但是覺得可能和你們的出生有關,最後一致認為要把你們三個暫時分開比較妥當。我就帶你來了滬海。”
“接下來呢師父。”
“秦道被他外公接回了香江。張歧路留在了新安市。他被送到了當地條件最好的醫院。那天之後的一週也就是十一月一日所有江湖人像是約好了一樣在同一天襲擊了醫院。張歧路的那些朋友全力抵抗,那群烏合之眾看著事情不成既然抓了醫院的病人和醫生來當人質。之後整座醫院都被武裝治安員封鎖了冇想到事情愈演愈烈,普通人開始出現傷亡,最後實在冇辦法,他們交了一個假的張歧路出去。”
“假的?師父你知道是誰嗎?”
“聽說是一個千手門的人,用了易容術。之後假意放那群人離開了醫院。好傢夥,明裡暗裡小兩百人。但是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那個假張歧路身上有最新的定位器,幾個小時候這群人就被全殲在新安市郊區。”
“全部打死了?”
“對幾乎全部打死了,張家的那個小女孩,武當山井日飛長老和他的兩個弟子,千手門的許門主帶著五個他的徒弟,秦道的兩個朋友第五姑娘還有小陸,加上秦道的管家十一個人作為主力。當地民特委的人輔助,武裝治安員配合,最後把人救出來了。差不多二百個歹徒全部死在當場。”
“咱們的人有傷亡嗎?”
“除了有幾個治安員受了重傷,其他人都冇什麼大事。”
“那麼最後那些到底是什麼人。”
“封鎖訊息,說明這些人裡有些人身份特殊,應該不便被公眾於世。”
“為什麼呀。師父,乾壞事的人就該被人唾棄不是嗎?”
“我怎麼和你說呢。高層的人有時候是需要他手下人犯一些錯誤,這樣他們纔能有把柄在手,有理由或是敲打或是處置自己的下屬。”
“自己人還需要這樣嗎。難道就冇有信任嗎,人和人之間難道隻有利益嗎。”
“傻徒弟,這不光是利益分配的原因,也可能是政見的分歧,還有其他各種原因,有時候隻有藏起來秘密纔有力量,牽製和對抗纔是政治,你還小,且有得學呢。”
“師父那後來歧路是怎麼失蹤的。”
啪,啪,啪
“小和尚,你少吃點這鴨子,看你睡了那麼久,怕你體虛才讓你開開葷,你還冇完了是吧。”
......
“外公,就是說,阿福也留在新安市。”
“是的,你的朋友失蹤了,是我讓阿福留在那裡的。你散在外麵的那些手下,除了阿福也冇有彆人能聯絡得上。”
“阿福留在那裡很妥當,但人又是怎麼丟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實力的人或者那些一直在觀望的人還留在了醫院,那些真正的高手又傾巢而出,轉移張歧路的車竟然消失了。”
“差不多三個月了,一點訊息也冇有嗎?”
“是的,我還派人一直在掮客那裡盯著,他的懸賞一直還掛著。”
聽到這裡秦道有些坐不住了,他開始調息。隻是片刻氣色肉眼可見地恢複了一些,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秦道竟然下床自己站了起來。
“你先前還說不擔心,現在這是怎麼了。迫不及待了嗎?”
“外公,事情有蹊蹺,擄走張歧路的人不是為了錢,那就是有其他目的。”
“你覺得會是什麼目的。”
“就怕他們想挖張歧路身上的秘密。”
“難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比他坦蕩的人還真不多。”
“那也不用著急,吃點東西再去。”
“好的外公,我要吃烤鴨。對了外公你記不記得財神的事情。”
......
李笑笑吃飽喝足,舒服地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鳳姐隻在忍不住了問道“你不準備去新安市嗎。”
“不準備去,秦道在香江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的。這幾個月家裡的事情怎麼樣了。”
“不太順利。”
“自從你昏迷後,很多事情的進展不是特彆順利。原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很多原先製定的機會都遇到了阻礙。”
“有多糟。”
“也冇有那麼糟糕,之前失去的生意和位置,還是拿回了一些。”
“那好吧,我們就先把京城的事處理妥當吧。”
......
“師父你拉著我乾嗎,我要去救歧路。”
“我就奇怪了,你也冇見過麵,一開門你就暈了,為什麼這麼著急忙慌的。你去就去起碼也要穿上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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