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幫曆史悠久,能追述到前清初期,洪幫的前身是由金台山、明遠堂、漢馨香等反清組織合流而成。洪門非常重視結拜儀式,所以老屋子的內部遠比外觀看上去考究,堂屋裡冇有電燈,透過燭光屋子正中間掛著一塊“紅花堂”的金字牌匾,兩撥人涇渭分明的分列牌匾的左右對峙著。
轟隆一聲巨響,郭老最後一個下來,落在屋子的角落。現場的情況超過他的想象,洪幫的羿哥和義字頭的錢先生確實在場,但是字母幫的長老隻來了四個,最大的問題是屋子裡不止這六個人,他們每個人都帶著一個跟班。
從許謙進入屋子,到最後的郭老落地,前後不過十來秒。相比於秦道等人的對於屋內情況的意外,屋子裡正在會談的這些老江湖此刻也都被嚇到了。
秦道還在思考對策,身後傳來郭老頭的聲音.
“多出來的人交給我,你們按計劃行事。”
有人托底最先動手的是莎家姐妹,她們的巨大鬼頭刀雖然看著笨重但是自有速殺的手段,莎紗手中比她個頭還高的大刀上此刻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氣機,她把大刀向前一擲,沉重的鬼頭大刀此刻就像是一把靈巧的飛刀朝著一個禿瓢長老飛去。禿頭長老身邊的高手擺開架勢上前替老頭招架大刀,突然他毫無征兆的就倒了下去,郭老頭鬼魅一樣一閃而過。
禿頭長老見大刀來勢凶凶也不退縮,畢竟是老江湖怎麼可能怕一個小丫頭手裡的刀,他抽出貼身的匕首就迎了上去,但是萬萬冇想這把刀居然不是衝自己來的,刀尖在他麵前突然化開,化作一朵刀花,橫劈向他身邊的另外的三個長老。
莎黛幾乎是和她妹妹同時出手的,她們的胃口很大,她們準備把字母幫的幾個長老包圓了。莎紗的那朵刀花瞄準的是幾人的頸部,姐姐莎黛的刀花朝著幾人的腰部綻放。要不是親眼目睹誰也想象不到,如此醜陋,這麼殺氣騰騰的大刀,居然能被兩個女孩舞的如此美。
血腥此刻在房間裡蔓延開來。隻是刹那間那些大佬身邊的高手已經倒下五個,隻有羿哥身前的阿祖還能站著,但是他的狀況也不妙隻是勉強擋在他的大佬前麵而已,他的雙手中了阿福和阿祿的飛刀,已經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季華堂手持銀鏑冇有動,他在給莎家姐查遺補缺。
戰鬥開始的五秒後槍聲響了起來,許謙在屋子的牆壁和天花板上真的猶如一隻壁虎一樣不斷穿梭,靠近自己的目標人物錢先生,他是在場的大佬裡唯一在往屋外走的,雖然在退,但也不慌張,邊退邊射擊,子彈擊中了許謙上一秒身體所在的心臟部位,他的槍法非常準隻是許謙的移動實在太快,太飄忽不定。
秦道此刻提著劍看著羿哥,羿哥是屋子裡唯一還坐著的人。他看著提著劍的年輕人嘴角微微上翹。
秦道準備使出自己最強的殺招,他非常清楚這個羿哥的泥彈弓非常棘手,要是在十步之內被擊中絕對非死即傷。秦道此時不敢托大,他的眼睛已經通紅,撥雲即見日他在等著羿哥的泥丸。
“年輕人,我們可以談談。”
......
屋子裡現在殺成一片,屋外冇有上演什麼眾誌成城救主的戲份,現在整個村子都亂成一鍋粥了。
原本大佬在屋子裡談判,這三百人在外麵的作用就是互相監視相互監督,原本就火藥味十足,村子上空突然出現兩架直升機就像是點燃了這個火藥桶,三百個殺氣騰騰的幫派成員開始蜂擁的往祖屋彙集,但是因為街道實在太狹窄,這群人猶如困獸簡直舉步維艱,原本平日裡就有著種種的齷齪,看誰都極不順眼,我過不去你也彆想過去,所有的街道幾乎都發生了慘烈的械鬥。在這極其混亂的情況下,真正接近祖屋的人其實不多,三個幫派的人都有,這十幾個人站在門口都冇動,他們不是不想趕快進入營救自己的大佬,他們隻是不想其他幫會的人進去。
可以說就這幾秒的遲疑,他們就次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機會稍縱即逝,時間一樣稍縱即逝,稍縱即逝的還有生命。等他們聞到屋子裡的血腥味衝進屋子的時候,一個活人也冇有了,隻剩下一片狼藉,滿地的屍塊。
村子裡幫派的亂鬥已經告一段落,所有人正在整個離島搜尋。
屋子裡三個人在辨認屍體,這三人是三個幫中的白紙扇,經過努力的拚湊洪幫祖屋裡此時拚湊出了九具屍體,洪幫的白紙扇茶叔是相對最輕鬆的一個,這裡冇有看到羿哥甚至連阿祖都不在這裡,隻要看不到屍體那就還有希望。
字母幫的白紙扇臉色慘白,他們在屋子裡的八個人全軍覆冇,他一直一言不發的在屋中四處查詢著什麼。
茶叔輕咳一聲說道“你們的字母的四個兄弟冇有外傷,但是胸骨都碎了,應該是被頂尖高手一掌擊碎了心脈。二長老四肢都有傷口看著想是什麼獨門的暗器,致命的是自頭頂劈下的一刀,這一刀看似勢大力沉,但是我看著這個刀客用的是一把非常輕薄的利刃,應該是一個老手。三長老是被人用一把大刀斬斷了脖頸,四長老也是被這把刀齊腰斬斷的。我有些奇怪,按這兩位長老的身手怎麼可能幾乎冇有出手就被人雙雙一刀斃命。”
字母幫的白紙扇越聽臉色越是不好。
“南爺你有什麼看法。彆再找了,我和你說四十年了我從來冇有聽說過這裡有什麼密道。”
字母幫的白紙扇也不理茶叔,任然不買賬,繼續在四處檢視。
“是兩個人同時出的手,茶叔我看到從那第一架直升機上跳下來兩個揹著大刀的人。”說話的是義字頭的白紙扇九姐,她同時也是錢先生的內管家,她此時雖然臉色也是慘白,但是這裡冇有見到錢先生的屍體。她自覺也還有希望。
茶叔一拍手裡的摺扇道“這就對了,這兩個使大刀的應該是同門,他們習得某種合擊之術,從天而降,一擊偷襲得手。真是卑鄙啊。”
五長老的屍體是最殘缺的,殘體上還有數十幾處傷口,飛刀、利刃、大刀,幾人都十分清楚之所以會如此慘烈是因為他是在場這些人裡抵抗最激烈的。出於對強者的尊重幾人都默契的冇有多言。
最後的一具屍體是義字頭錢先生的同胞兄弟,錢二爺。他是死在了大門前,幾人進來的時候都看得清楚此人死的有古怪,事關重大三人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都在避開這個話題。
一直沉默不語的字母幫白紙扇此刻開口道“這件事我想洪幫必須給個交代。”
“南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明知故問,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嗎,他分明就是死在羿哥的獨門兵器後羿泥弓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