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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 > 神女,你怎麼饞我身子 > 第60章 小師姐該不會切開來是個黑的吧

「你是說,你剛剛覺醒了個專偷女子貼身衣物的淫賊神通,要拿我來練手?」

林枕歌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將那對飽滿的弧度托得愈發緊繃,鄙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

路折戟手裡還攥著那條殘留著少女體溫的月白色肚兜,麵不改色道:「現在確實隻能拿來偷貼身衣物,但隻要在你身上多用幾次,這門神通還能繼續成長,或許就能將你體內的武帝之血直接偷出來。」

林枕歌那看垃圾的眼神緩緩變成了看智障的眼神,但轉念一想,這人腦子本來就有問題,於是又切換成了關愛智障的眼神。

她嘆了口氣道:「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武帝之血是專門禁法的東西,蘇清饒給我下的劑量,絕對夠放倒六境修士,你那神通怎麼可能奏效?」

「如果我說,這神通本就來源於武帝呢?」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林枕歌神色一凜,抱胸的雙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你什麼意思?」

「就在先前抱過你之後不久,我突然感覺實力突飛猛進,還莫名生出了這門神通。而與深海魔魷那一戰,我沾了你的洗澡水,卻絲毫沒覺得靈力運轉有什麼不暢。」

路折戟將早已打好的腹稿徐徐鋪開,「按理說,你體表那點武帝之血本就是稀釋過的,在這片湖水裡二次稀釋之後,削弱到無法限製二境修士也不算稀奇。可完全無感就不對了,武帝之血是修士的天敵,這種東西哪怕效果再微弱,沾在身上也必然讓人本能地排斥。除非……」

林枕歌的瞳孔微微一縮:「你把武帝之血吸收了?而且還因禍得福血脈覺醒,獲得了武帝的神通?」

路折戟嘴角微微勾起,這正是他方纔靈光一閃想到的絕妙解釋。

神通的正常獲取途徑是四境之後自行參悟,不正常的方式則統稱為機緣。

他之前就是因為搞不清這所謂的機緣究竟是什麼玩意兒,纔在挑選神女賜福時率先排除了無法自圓其說的神通。

但如今進了大宗門,他才明白這玩意兒可太好圓了。

首先,他可以推給聖體的神異,畢竟這世上還沒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已經參透了聖體的全部奧秘。

其次還可以說是血脈覺醒,就拿方纔那頭深海魔魷來說,它那手控水之術便是與生俱來的血脈神通。

妖獸修的是血脈,人族修的是功法,所以人族從血脈中繼承先輩神通的概率要比妖族低得多。

但絕不是零。

武帝雖不是他的直係先祖,往前數兩代的爺爺文帝也隻是遠房堂親,可妖族吞噬同族覺醒對方祖輩血脈的事都算是家常便飯,他這點血脈聯絡再淡,怎麼說也比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妖族近得多。

「我思來想去,也隻想到這一種解釋。」他微笑道。

不然還能怎麼解釋?總不能說因為他是武帝轉世吧?

除非他這輩子不打算去北魏,否則這個特質遲早要暴露。

與其被動等人起疑,不如趁這次頭一回沾染武帝之血又恰好實力暴增的機會,主動給出個一勞永逸的合理說法。

林枕歌沉吟片刻,居然真的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推了:「原來如此,武帝之血對修士而言是毒藥,所以從未有人想過主動將其當作靈材服用。但武帝應當兼修過妖修之法,他的血脈相比其他人族修士更接近妖族,血脈傳承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更大。」

路折戟反倒愣住了:「武帝是妖修?」

林枕歌點頭:「應該是,據傳萬靈訣實則是武帝傳下來的,吞天妖帝不過是萬靈宗名義上的開山祖師。」

路折戟更愕然了:「萬靈訣是妖修功法?這麼說你們林家都是魔道修士?」

林枕歌含嗔帶惱地瞪了他一眼:「誰告訴你妖修就是魔道的?萬靈宗對外自稱武修傳承,純粹是因為妖修這兩個字對尋常百姓來說太過駭人。」

「須知當今人族修習的煉化靈氣之法是初代神女所創,滿打滿算也就兩千來年。人族往前數幾萬年,都隻有妖修這一條路可走,但凡傳承久遠的宗門,祖輩全是妖修,你覺得他們能接受妖修被汙名化嗎?」

路折戟想了想,倒也是這個理。

這跟妖人不一樣,妖人是實打實因為妖化而性情乖戾,可妖修之法能吸收妖氣,理論上反而能降低妖化的概率才對。

「所以,誰騙你說妖修是魔道的?」

「也不能說是騙吧,可能是她自己也不太懂……」

林枕歌一聽這話就明白了,唇角浮起一抹涼涼的笑意:

「原來如此,蘇晚檸說的是吧?是不是你偷偷練了什麼妖修功法,被她瞧出來了,然後她就跟你說,就算你墮為邪魔外道,她也會對你不離不棄,而且這件事絕不能被旁人知道,否則後果難料?」

她每說一句,路折戟的表情就僵硬一分。

壞了,我那甜美溫柔的小師姐,該不會切開來是個黑的吧?

隻是眼下的局勢,容不得他在這種事上糾結。

一張符紙忽然從他懷中飄起,無聲地燃燒起來。

這是林月兮留下的定時符,意味著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路折戟眉頭一沉,二話不說將林枕歌打橫抱起:「我們該走了,月兒師姐交代過,若一刻鐘後她仍未返回,就讓我們立刻離開,不必等她,她自有手段找到我們。」

林枕歌被他抱在懷裡,心中五味雜陳。

她自然明白,林月兮沒有按時返回,可能是情況出乎了她的預期,也可能是已經凶多吉少。

她是林家的小公主,但她打從心底裡不喜歡僅僅因為自己身份尊貴,就要有人為她身赴險境。

希望蘇清饒那個瘋女人能信守承諾,不濫殺無辜吧……

路折戟心中也很沉重,能理解懷中少女的沉默,強顏歡笑道:「對了,她臨走前讓我轉告你一句,你方纔沐浴洗的是她的洗腳水。」

「……真有她的。」林枕歌苦笑了一聲,嘆了口氣,「走吧。」

隨著魔魷黏液被洗淨,她身上的麻痹效果也漸漸開始消退,手腳已能活動。

在她揮手指引下,路折戟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施展出剛剛升格的神行萬裡,在林海夜色中如一道無聲的疾風,朝著獸場更偏僻的方向電射而去。

一口氣狂奔出數十裡,直到抵達一處位於山壁裂縫後的幽暗洞穴,兩人才停下。

這裡原本是一頭三境鐵背蒼熊的巢穴,但可憐的熊熊已經在前幾日成了宴席食材,洞穴正好空置,位置隱蔽,適合藏身。

林家獸場幅員超過百裡,在無法動用神識大範圍掃描的情況下,隻要他們不瞎跑亂撞,對於追捕者而言,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如果蘇清饒有林月兮那手奇門遁甲的本事,那他們根本撐不到現在就已經落網了。

真正的危機在於,蘇清饒很可能不會老老實實撈針,她更可能的選擇,是直接暴力破解林家的護場大陣。

是朝廷或林家的援軍先一步趕到,還是蘇清饒先一步找到並破壞全部陣眼,他們隻能聽天由命。

路折戟能做的,唯有爭分奪秒,儘快讓林枕歌恢復戰力。

他一次又一次對林枕歌發動行竊之手。

少女身上除了衣物也沒別的東西可偷,沒幾下就被他扒了個乾淨。

月光從洞口斜斜漏入,灑在她光潔的肩頭與鎖骨上,又被她抬手擋住的胸口截成兩片朦朧的陰影。

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枕歌因為林月兮的事心情沉重,此刻毫無扭捏之心,主動提出隻留一件肚兜,方便路折戟偷完之後,她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穿戴,再供路折戟偷取,以此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

在林枕歌付出了這般犧牲之後,路折戟終於在數百次的反覆偷竊中,將行竊之手提升到了他當前修為所能觸及的極限。

他把手掌毫無阻隔地貼在少女光潔的玉背上,掌心與肌膚之間再無一絲衣料相隔,少女優美的脊線微微起伏著,像是在極力維持平穩的呼吸。

他沉聲道:「我要開始了。」

林枕歌輕輕應了一聲,脊背在他掌心下微微繃緊了一瞬,又緩緩放鬆下來。

對被竊者與竊取目標的瞭解,能讓行竊之手的指向更加精準。

路折戟閉目凝神,將靈力緩緩探入少女體內,感知著她經脈的走向與氣血的流動,同時在腦海中反覆勾勒著他對武帝之血的認知。

他深吸了一口氣,發動了行竊之手。

失敗了。

路折戟嘆息一聲,收回手掌。

林枕歌聽出了他嘆息裡的沮喪,語氣卻很平靜:「怎麼,失敗了?」

「嗯。」

少女卻並不因此沮喪,反而像是早就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被月色勾出柔美輪廓的側臉,紅唇輕啟:「你說過,這門神通需要對被竊者的身體有足夠瞭解,對吧?」

「是這樣沒錯。」

「既然如此……」她嗓音輕了幾分,卻更堅定了幾分,「那你對我的身體瞭解得再深入一些,不就好了?」

路折戟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都來來回回看光多少遍了,渾身上下哪裡沒摸過?還能怎麼深入瞭解?

彷彿察覺到了他的困惑,少女轉過身來,月光從洞口斜斜灑入,落在她瑩白的肩頭與鎖骨上,將那副身子的每一道曲線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

她就這麼坦然地麵對著他,目光裡沒有半分躲閃,輕聲道:「路折戟,我們來雙修吧。」

路折戟:「???」

林枕歌早在方纔捱了那一頓巴掌的時候,就已經想通了。

萬一真遇到危險,這個臭弟弟是絕不可能拋下她獨自逃命的。

既然沒法讓他不管自己,那她就隻能換一種方式來保護他。

關係並不融洽的林月兮下落不明,就已讓她愧疚難安,林枕歌根本不敢想像,倘若路折戟為了她死於非命,她該怎麼辦。

如今恢復實力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任何代價都不值得她去猶豫。

別說隻是不算**的假雙修,就算是真的……為了能擁有保護他的力量,她也在所不惜。

在路折戟驚愕到近乎呆滯的目光注視下,林枕歌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緩緩解開了身上僅存的那件月白肚兜的係帶。

柔軟的布料滑落,皎潔如月的絕美風景,再無絲毫遮掩,又一次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

她甚至主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他的掌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妖族的靈力核心是心臟,妖道修士也是同理。

被武帝之血禁法之後,靈力隻是無法使用,而非無法調動。

但絕大多數修士調動靈力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種使用,重新學會最純粹的調動,無異於嬰兒學步。

那張傳送符還是林惜薇替她發動的,林枕歌在這段時間裡隻勉強學會了靈力調動的一點皮毛,為此她需要以最接近心臟的位置與路折戟接觸。

該死的,要是再小一點就好了……

她忍著羞赧,輕聲開口道:「別問為什麼,現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往我體內輸送靈力。」

路折戟大受震撼,喉結上下滾了滾,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我會很輕、很溫柔的。」

溫潤的靈力順著他的掌心緩緩注入少女體內,林枕歌閉上眼,引導著那股溫和的暖流穿過自己的心臟,再將自己的靈力一絲一縷地混入其中,沿著經脈緩緩送回。

兩股靈力就這樣在她體內完成了某種微妙而親密的交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在這等靈力交融之下,路折戟很快明白過來,她口中的雙修指的是什麼。

他顧不得心底那一絲不合時宜的遺憾,連忙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的靈力探向少女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正常的異體靈力會遭到身體的本能排斥,但此刻他的靈力已與林枕歌自身的靈力完全交融,這種排斥便自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無隔閡的接納。

在這般全方位無死角的探尋下,路折戟很快感知到了林枕歌體內那些不屬於她的異物,心念一動,行竊之手悍然發動,將武帝之血連同混雜其中的其餘奇毒一併攫出。

林枕歌隻覺體內那股沉甸甸的壓製之力倏然消散,連帶著困鎖四肢的酸乏也一掃而空。

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可那股靈力交纏帶來的餘韻並未隨之退去,此刻她俏臉緋紅,眸光迷離,胸膛起伏的頻率怎麼也壓不下來。

不同於先前幾個夜晚的細水長流,方纔路折戟為了將她體內每一寸角落都細細搜尋,靈力探入得極其細緻、極其深入,幾乎掃過了她身體的每一縷脈絡,那種感受,強烈得讓她幾乎咬不住下唇。

還好,他這麼快就結束了,不然的話,又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路折戟的聲音將她猛然拉回現實。

她別開視線,含糊其詞道:「是我體質特殊,你不必多問。」

路折戟滿腹狐疑,林枕歌不是聖體嗎?可剛才那番情形,怎麼看都像是某種爐鼎體質。

林枕歌低頭看向路折戟還覆於自己身前的鹹豬手,咬緊了唇:「你還不鬆開?」

路折戟這才從善如流地收回手,他看著林枕歌背過身去默默穿衣,肩胛骨在月光下微微聳動,心裡想的卻是:這種事你都跟我做過了,還害什麼羞。

要不是怕立flag,他都想直接跟林枕歌攤牌說,這仗打完了,你就從了我吧。

隨著林枕歌恢復實力,兩人能做的備戰也算告一段落,餘下的隻有等待。

他們一邊默默祈禱,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試圖用話語驅散洞中越來越濃的壓抑。

直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打斷了兩人的低語。

有人來了。

兩人同時噤聲,氣息在一瞬間收斂到極致,目光淩厲地投向洞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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