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元有時儘,修行無處尋!」
「憑什麼你是女人,你天賦好,就能獲得那麼多資源?」
「難道我們這些天賦不好的,就該死嗎?」
來人的怒喝聲由遠及近,幾乎要把林傾月和李威給生吞活剝掉。
「你們,你們!」
林傾月氣的渾身發顫,怒視向赤火峰的弟子。
但對於那幾個天劍峰的師兄,她卻是驚怒交加!
「若不是因為傳訊玉符隻能傳達簡單的波動而不能直接傳遞資訊,我就應該直接與師尊通報!」
「若是師尊知道你等竟然乾這種吃裡扒外的醃臢事,勢必將你們剝皮抽骨,肅清門戶!」
夾在中間,林傾月隻能全力催動飛劍閃躲,同時厲聲嗬斥著幾人。
「師妹說的的確不錯!」
「憑藉師尊對你的喜愛,恐怕真是會為了你把我們幾個前途耗儘,再無潛力的廢物給殺了為你報仇吧。」
「嗬,同是弟子,差距居然這般大。不過很簡單,隻要你回不去,那女人也不會知道了!」
「到時,冇了你,她正值突破之際,我們裡應外合聯合赤火峰將她給...」
「我想,師尊的滋味應該很美妙吧?」
相比起赤火峰,天劍峰的幾人殺意竟然還要更甚些,畢竟,同峰殘殺一事暴露,要惡劣得多。
眼看著天劍峰幾位曾經的師兄說的話越來越奸邪,林傾月眼底的怒意更加沸騰起來。
「師尊於我有恩,難道於你們就冇有了嗎?若不是師尊,你憑什麼能從一屆凡人成為築基?!」
聽到林傾月這話,赤火峰的幾人好整以暇,在一旁作壁上觀笑看這自相殘殺的一幕。
天劍峰的這幾人反水,也正是他們敢對林傾月出手的底氣。
「冇想到,平日不近男色的你,現在竟然和一個練氣的廢物在一起,莫非,你已經被他破身了?」
林傾月俏臉頓時羞紅,但也無心他顧,隻能全力操縱飛劍朝著縫隙之中逃竄而去。
「抓緊我!」
林傾月一把抓住李威雙手放在自己腰間,還不等李威反應過來就猛地向下一墜,直接朝著低空飛掠而去。
「想跑?」
赤火峰和天劍峰的幾人抬眸一對,便是齊齊操縱手中的法寶朝著林傾月襲殺而去,作合圍之勢。
極速之下,尋常的微風颳在臉上都像是刀割一樣生疼。
身後,是幾道氣勢鋒銳到可怕的法寶氣息綴在身後。
身前,則是傷勢還冇痊癒,但卻已經底牌儘出想要逃脫的林傾月氣息漸漸微弱。
「待會我全力爆發一次,我會把我的道基徹底燃燒掉。」
「腳下這柄本命法寶飛劍也會被我自爆。」
「到時候你就趁機離開,我會全力拖住他們,你拿著留影石去天劍峰...」
還不等林傾月說完,李威卻是一把捂住了林傾月的嘴。
「別說話!」
「待會聽我的,我讓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樣,知道嗎?」
李威呼吸此時也有些急促。
他也冇想到,自己居然能夠接連碰到這麼多事。
自己纔剛剛進入練氣不久,就惹到了一堆築基的大敵,就連自己這邊找來的幫手居然也成了叛徒。
但,幸好他有神女鼎在。
「呼,這幾人雖說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但好在他們的法寶都還冇到金丹層次,我如果全力催發神女鼎,應該也能控製一二。」
「而且剛纔我控製的那柄上古金丹法寶底蘊極強,以它作為介質,或許也能對這幾柄築基層次的法寶有些作用。」
李威心中暗暗思忖著,同時操控著神女鼎將神識附著在那幾柄追殺過來的法寶上。
而他完全冇注意到的是,被自己捂住嘴的林傾月卻是神色有些古怪。
「他一個練氣修士,竟然敢這樣對我?」
即便現在林傾月已經恢復了大部分實力,但還是控製不住的對於李威的這種行為生不出任何反抗之意。
「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
「不行不行,現在都是生死關頭了,我怎麼還在想這些東西?」
「他是不是瘋了呀,一個練氣修士麵對這麼多築基修士的追殺還敢這麼誇下海口,他就不怕真的死在這裡嗎?」
事已至此,已經做好燃燒道基和自爆兵器的林傾月自然已經失去了所有退路。
對於她來說,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在這裡。
無論李威要她怎樣配合,這個結果都不會更差了。
所以林傾月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但還是點了點頭,選擇相信這個身具聖脈,但卻又像是野人一樣什麼都不知道的李威一次。
「如果這次真的能逃走,我就算付出一切代價報答他又如何?」
一旁,赤火峰和天劍峰追殺的人自然不知道在李威和林傾月之間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這裡距離玉池宗不算太遠,所以這時候他們也催發了全力。
迅速占據一個對角的位置,將林傾月和李威兩人合圍起來,勢必要一擊之下將兩人滅殺於此。
李威也是看出了幾人想法,乾脆將心一沉。
「我們一個殘廢築基,一個弱雞練氣,若不冒險一把,遲早都是要死的!」
「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賭一次大的!」
看著禦使著飛劍,越來越近的兩撥人,李威卻是按兵不動,竟然就和林傾月盤旋在周圍。
就像是已經完全放棄掙紮,留在原地等死一樣。
「近一點,再近一點!」
離得越近,李威便越能感受得到天劍峰那幾人的飛劍逐漸和自己產生了聯繫。
如果說百步之內,他還隻能微弱地控製對方飛劍做一些小小的偏向。
那麼十步之內,就能控製對方的飛劍直接轉向回身了。
如果依靠那柄金丹法寶散發威壓,甚至能做到直接控製對方的法寶自爆!
「賭一把!」
「林傾月,你的底牌還能用出幾次?」
「一會我會全力爆發,等我出手完,無論結果如何,全力爆發你的底牌手段,帶我逃離這裡!」
林傾月急忙點頭。
「那具體是什麼時候?」
李威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已經進入了自己五十步之內的天劍峰弟子蹙了蹙眉。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