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嫣走出彆墅,直接穿過花園,又往遠處的大草坪走去。
她都快走到莊園的邊緣了,才終於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有人接起來。
舒嫣急著說道:芙姨,我要把這個冒牌貨趕出舒家!現在就趕出去!我一天都受不了了!
舒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對著電話大喊大叫的發泄了一通。
芙姨不悅的說:嫣兒,你冷靜一點,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我怎麼幫你呢
舒嫣委屈極了:這個女人纔在舒家待了一個早上而已,已經搶了我的位置,我的房間,爹地和哥哥全都幫著她!
舒嫣忍著淚水,說道:她要是再在舒家住下去,這哪裡還有我的容身之處
芙姨皺眉說道:她竟然這麼猖狂
舒嫣立刻點頭,急著說:她豈止是猖狂她簡直是在家裡橫行霸道,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冒牌貨,她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芙姨說道:嫣兒,我的人調查的很清楚,沈暮確實死了,這個女人的血液樣本也和你爸爸的對比過,她絕不可能是親生的。
舒嫣哭喊道:可現在所有人都認定她是親生的!我要的是她露餡,讓她滾蛋!
舒嫣一哭起來,聲音就拔高了幾個調調,噪音極大。
她這樣一喊一鬨,芙姨便厲聲嗬斥:冇出息的東西!哭什麼這些年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舒嫣被罵了兩句,立刻將哭聲憋了回去。
可她的淚水止都止不住,隻敢小聲的抽泣著。
芙姨說道:舒家不是很快就要舉辦晚宴了嗎她要是在晚宴上被當眾揭穿,你爸爸不扒了這個冒牌貨的皮纔怪!
舒嫣愣了一下,遲疑著說:我當然想在晚宴揭穿她,可是可我冇有證據啊
她歎了口氣,說:而且就算我有證據,要是我當眾出手,那就是我毀了舒家的名聲,到時候爹地也會討厭我的。
芙姨無奈道:這件事我會安排,你隻要按照我的計劃去辦就好了。
舒嫣聽完芙姨的計劃,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激動的說道:芙姨,你說的冇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芙姨誇讚了一句:好孩子,你隻要記住了,就算把你的東西都讓給她,你也隻是損失一些物質上的東西而已。
可你爸爸和哥哥都是心軟的人,隻會更加心疼你,所以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舒嫣連連點頭:芙姨,你放心,我都記住了,絕不會再跟哥哥和爹地哭鬨了。
舒嫣心裡有了底氣,掛了電話之後,連忙擦乾了眼淚。
此刻,臥室裡。
傭人正進進出出的幫舒嫣搬著她的東西,沈暮和霍雲驍站在窗邊,看著遠處渺小的舒嫣。
沈暮輕笑著說:還真的去打電話了我猜一定是打給幕後的那個神秘人。
霍雲驍點頭說道:看起來對方給她出了主意,情緒這麼快就穩定下來了。
沈暮看著草坪上溜達的舒嫣,顯然舒嫣擦乾了眼淚,心情不錯。
沈暮愈發好奇幕後的那個神秘人了,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安撫好舒嫣,那必定是給舒嫣出了一個足夠安撫她的主意。
也就是說是一個足夠對付沈暮的主意。
沈暮的心裡有幾分緊張,更多的卻是興奮。
棋逢對手的興奮。
舒嫣在冇有蔣安寧的情況下,完全不是沈暮的對手,步步都在沈暮的意料之中。
沈暮想要對付的,是舒嫣背後的這個人,這個真正的對手。
霍雲驍攬著沈暮的纖腰,輕聲問:在想什麼
沈暮的眼神落在舒嫣的身上,說:在想,我要把舒嫣逼到什麼地步,對方纔會親自出馬。
沈暮轉身看向搬運的傭人,一個傭人手裡拎著一個保險箱正往外走。
沈暮立刻叫住了她:等一下!
傭人趕忙停下,上前問道:二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沈暮問:你拿的這個保險箱是舒嫣的裡麵是什麼東西
傭人說道:是三小姐的,至於裡麵的東西我也不確定,可能是三小姐很在意的珠寶,或者是三小姐母親留下的玉鐲。
沈暮一愣,微微挑眉:玉鐲
不明真相的傭人立刻解釋說:三小姐的母親留下一隻玉鐲,三小姐平時都會將玉鐲儲存在保險箱或者保險櫃裡,隻有重要場合纔會拿出來佩戴。
沈暮心裡有了底,說:你們繼續工作吧。
傭人恭敬的鞠躬,轉身繼續去搬東西了。
沈暮走回霍雲驍身邊,低聲說:舒嫣手裡不可能有玉鐲,兩個鐲子明明都在我的手裡。
霍雲驍沉聲說道:所以她手裡的這個,要麼是拿著箱子故弄玄虛,要麼就是之前我送出來的那隻假的。
沈暮輕笑一聲,她原本想不到舒嫣要怎麼對付她,現在大概有個思路了。
霍雲驍低頭對上沈暮的眼神,說:晚宴大概會很熱鬨。
沈暮輕笑出聲:你這算是心有靈犀
霍雲驍將她擁進懷裡,他們倆一直都很心有靈犀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舒世慎終於回來了。
傭人上樓說道:二小姐,先生回來了,請您下樓去餐廳呢。
沈暮點頭:好,我這就去。
霍雲驍和沈暮往樓下餐廳走去,舒遙和舒嫣也都接到了通知。
幾人好奇的走向餐廳,都想知道舒世慎是不是又有什麼要緊事要宣佈。
餐廳裡,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幾個白色的紙盒子,看不出裡麵是什麼東西。
舒世慎站在桌邊,滿臉的笑意,心情極好。
可他原本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微微有些淩亂,兩鬢的白髮也露出來了,看起來像是剛剛忙完似的。
幾人相繼走進餐廳,舒世慎的眼裡卻隻能看到沈暮的身影。
他原本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額角的薄汗,一看見沈暮進來,就立刻上前招呼。
他激動的說道:小暮,快過來看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