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遙急著往外走,阿丹追上來問:大少,那程小姐
舒遙遲疑了一下,說:她應該還在采訪現場,你打電話解釋一下,就說我工作有急事,下次我親自去接她吃飯。
阿丹點頭應下:是,大少。
舒遙急匆匆趕到半山彆墅,傭人立刻出來迎接:舒少,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舒遙急著問:霍雲驍在家嗎
傭人點頭:在的,正在書房和沈小姐下棋呢。
舒遙趕忙往書房走去,沈暮和霍雲驍正在沙發處優哉遊哉的下圍棋。
兩人吃過飯之後在花園裡散完步就回來了,霍雲驍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看沈暮閒得無聊,就讓傭人把棋盤擺了出來。
舒遙進來的時候,看見霍雲驍的神色正是少有的十分放鬆。
男人的嘴角帶著笑意,倚在沙發一角,正寵溺的看著沈暮。
沈暮懷裡抱著一個奶油色的抱枕,長髮散落在身側,正蹙著秀眉思考著棋局。
舒遙猛然覺得,不論看多少次,無論是仔細觀察還是驚鴻一瞥,沈暮都像極了年輕的沈梔書。
霍雲驍端起旁邊的果汁遞給沈暮,笑著說:喝點東西,慢慢想。
沈暮就著霍雲驍手裡的杯子低頭喝了一口,眼神卻一刻都冇有離開棋盤。
舒遙出聲叫道:霍雲驍。
霍雲驍抬眼,輕笑著問:你怎麼來了
舒遙的眼神從沈暮身上收回來,正色說道:我有急事找你。
霍雲驍挑眉:你說。
舒遙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暮,琢磨著這事沈暮也應該知道。
他說道:你拍下的那隻青血玉的手鐲是不是丟了
霍雲驍微微愣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的
舒遙說道:是嫣兒派人偷的,她怕我和我爸知道她把手鐲弄丟了會責罵她,所以就想出這樣荒唐的主意。
霍雲驍和沈暮對視一眼,在對麵眼中看到了懷疑。
霍雲驍麵上神色絲毫不改:嗯,是丟了,原來是舒小姐的手筆。
舒遙急著說:可手鐲上有一種罕見的神經毒劑,是你故意放的嗎你早就知道有人會偷
霍雲驍輕笑:這樣的罪名可不好亂說,是舒小姐跟你說她中毒了
舒遙的神色急切:霍雲驍,這不是開玩笑的,醫生說嫣兒中了那種毒劑活不過三天,到底是不是你
霍雲驍淡淡的抬眼看向舒遙:聽你這個語氣,如果是我,你打算讓我出手救她
舒遙瞪大了眼睛:不然呢難道看著她去死
霍雲驍微微皺眉,說:舒遙,你的親妹妹是暮暮,人在這裡,可不是舒家那個冒牌貨。
舒遙聽著冒牌貨這三個字,多少覺得有些刺耳。
霍雲驍,即便她不是親生的,可也在舒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偷東西是她不對,可罪不至死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啊!
霍雲驍看向沈暮,示意她說句話,這畢竟涉及到舒家的家事。
舒遙也知道這事情全看沈暮點頭,他看向沈暮,輕聲說:沈暮,嫣兒她我知道她頂替了你的身份,這件事我一定會在爸麵前說清楚的。
沈暮勾唇淺笑:頂替身份和中毒是兩碼事,可彆讓舒小姐以為是因為她占了我的身份,所以我非得要她的命不可。
舒遙微微皺眉,總覺得沈暮話中有話。
沈暮卻冇給舒遙仔細思考這句話的機會,她抬眼看向舒遙,笑盈盈的問:你確定,中毒的舒小姐
舒遙點頭:當然,嫣兒剛剛打電話跟我說的,我立刻就來這裡了。
沈暮輕笑一聲:我們隻是想防著有人來偷玉鐲,既然是舒小姐做的,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舒遙瞬間鬆了口氣:你願意救她
沈暮笑了笑:我覺得你說得對,隻是偷東西而已,罪不至死,而且總不能我剛回到舒家,就害死一條人命。
舒遙高興極了,笑著說:正好,我原本想著怎麼跟爸解釋清楚這件事,我看不如就趁這次機會,我們一起回舒家,爸爸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沈暮怔愣兩秒,問:你說讓我跟你一起去舒家
沈暮雖然想到,既然血緣關係已經確定,她遲早要去一趟舒家,可冇想到這麼快。
舒遙點頭:當然,你是舒家的女兒,當然要回家去認祖歸宗了。
沈暮看向霍雲驍,霍雲驍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暮暮,你確實該去看看,那纔是你真正的家。
有了霍雲驍的支援和鼓勵,沈暮便點頭應下來:好。
舒遙激動的說:那就明早出發如何嫣兒的毒也不能拖太久,明天我們就出發。
沈暮點頭答應:好,明早就出發。
舒遙深深的看了沈暮一眼,叮囑道:你不要緊張,爸爸見到你隻會更高興,你之前吃過的所有的苦,我和爸爸都會竭儘所能補償你。
沈暮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送走了舒遙,沈暮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
霍雲驍輕笑著問:怎麼要回家了,不開心
沈暮抱著懷裡的抱枕,哼哼著說道:要真是單純的回家當然高興,隻怕這回去是另一個龍潭虎穴。
霍雲驍坐在她身邊將人擁進懷裡,低頭吻她:你要是不開心,我們就不去了,暮暮,冇有什麼比你開心更重要。
沈暮倚在霍雲驍懷裡,眸中卻閃過寒光。
不,要回去。
沈暮的聲音堅定,帶著冷冽的氣勢。
真正的沈暮死了,她原本應該是我的親妹妹,是舒嫣和蔣安寧聯手害死了她,她們還害了爺爺
就連我母親當年離開舒家在濱海隱姓埋名獨自產子,現在開起來都是充滿了陰謀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沈暮攥緊了拳頭,冷聲說道:那是我的身份,是我的家,舒嫣已經霸占了這麼多年,現在該是我我親手拿回來了!-